“于?于阳?于阳大神吗?”
于阳有些懵
“我是于阳,你是?”
“天呐,于阳大神,你可是我们南山郡的榜首,不是说你超第二名超了60分吗?怎么也!怎么也填了太监院?大神,我是同洲一中的,我叫徐连连,我,我是,我是特别招录进的医学院,咱们郡进太监院的不多,以后还请大神,多多照顾我呀”
于阳微笑着点头,却提炼出更多信息,他这个身体的原主是南山郡高考成绩第一的人,却仍然选填了太监院,不知道是别的原因还是南山郡的世家太多,有些食不知味的吃完饭,被开鹤拽着把他们居住的这片区域逛了一圈,于阳不得不感慨,难怪还有些男孩,宁愿断子绝孙,也会主动填报太监院。
恢复正常生活后,和他同宿舍的曹志远还是不怎么说话,只是按着管事的要求,每天清晨一起在楼下集合,走到竹林中的茅屋里,按着教材,学习皇室记档,和忠君爱国的课业,以及一些宫廷礼仪。
这样重复的生活过了一个月,清晨时,管事按着名单把录取通知书分给大家,按着学校的不同分了车,让他们各自去学校报道。
于阳拿着自己的通知书,和鲜于开鹤,曹志远,徐连连一起坐上一辆车,边听着开鹤八卦松江世家的故事,边到看着窗外的风景。这个国家的城市也和他的结构一样,既有传统的高墙大院,也有一眼看不见顶的高楼大厦,行人里有穿着宽衣大袖的道袍的男人,也有西装革履的男人,传统和现代的交合,看起来不矛盾也不扎眼。
车行到皇家大学门口,这帮学生下了车,拿着通知书往报道处走,翻着通知书,上面和普通通知书没有两样,于阳看着自己的学院和专业,有些头疼,金融学,这玩意一看就和数学脱不开关系,于阳前世一个绘图民工,本来就不擅长数学,他现在都不想考虑别的,只想把原主招回来问问他选啥不好选个金融学。
但他不能,在院系的指引下办完入学,领了宿舍钥匙,和开鹤他们打过招呼,独自往学院的方位走去。
一路一边上报入学资料,于阳也在偷偷记下自己的身份信息,等交完资料分完班,领了学生卡,在宿舍等到下午,他其他室友还没有到学校,于阳只好赶着时间到校门口,和开鹤他们汇合,再度回到太监院提供的宿舍地。
管事没有再带他们去小课堂学习,只是给每人发了一部手机和一张卡,交代他们二十四小时待命,就让他们服从各自学校安排,先准备军训。
于阳和开鹤几个坐着班车去了学校附近的商业区,买了些日用品和被褥,刚把各自大学宿舍布置好,等着报道结束,就被学校带去军营,开始军训。
与已经沦落为断子绝孙的太监的开鹤等人不同,于阳同班同学们大多都是天之骄子,甚至只有零星几个孩子是出身平民,个性十足的服饰下,骄傲的同学们各个显露着平民所没有的自信和傲慢,于阳同宿舍的三人,两个是京城二等世家的孩子,一个是勋贵家的幼子,世家的两位,分别是修书世家九里巷白家的白天浩,法学世家桑地巷魏家魏清源,两人因为同是世家的缘故,走的比较近,看不起于阳这种平民,却一直对勋贵镇北将军府的元绍祺恭敬有佳。
但元绍祺却比较沉默,一直书不离手,不参与那两少爷的话题,也没主动跟于阳说过话,于阳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缩在一边,尽量降低存在感。被一车拖进军营后,元绍祺才收起书本,看了眼一直装死的于阳,径直去老师手里拿了军服和日用。
两个世家少爷领了东西,就有些不高兴,军服粗粝耐磨的面料让他们已经很不满,发的水杯牙刷也不是精细货,凑在一块吐槽军营苛待他们,元绍祺领了东西往自己床头一放,又摸出书本不理人了。
于阳却在心里给两个少爷点了蜡烛,虽然不懂这个国家的军训是什么套路,但以他观察看,正式军训时,那些老兵油子恐怕不会管你是谁谁谁家的儿子,谁闹腾不满,就等着挨整吧。
等第二天换了训练服,到操场集合,元绍祺穿戴整齐,于阳学着元绍祺整装的整齐,只被教官好心帮着戴对了肩章,那两个娇气的少爷就被以着装不整为由拎出队列,又挨骂又挨晒,想逞少爷威风,就被大兵充满力量的拳头威胁闭了嘴。
于阳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军训开始贴着元绍祺,学着元绍祺的动作,又肯听话,虽然动作还不灵活,但训他们班的教官已经很满意他了,手把手教了两天,就把他和元绍祺列成了这个班的标杆。
这个军训比于阳上辈子的军训要硬核的多,不仅要学习穿越障碍物,躲避火力打击,还要学习枪支弹药的用法,于阳上一辈子只在游戏里打过枪,这次有机会摸真枪,越发专注和兴奋,他的打靶成绩也不错,比不上从小抹枪玩的元绍祺,但也甩了班里那群少爷一大截。
这让白浩天和魏清源很是不满,自己作为世家子弟,天天被大兵骂就算了,大兵还夸一个平民比自己强?两人一直在找机会整于阳,憋了好几天,总算找到一个机会。
投掷手榴弹的学习,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