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阳从灵魂震荡里清醒的时候,已经赤条条的躺在手术台上了,下腹麻麻的,医生捏着缝合线,在做最后的缝合收尾,他努力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被捆绑,全身无力,扭曲着抬起头疑惑不解地看向室内的人,却没有人搭理他。
医生麻利的处理完伤口,在他肚子上贴上纱布,才抬头开始给他讲术后医嘱
“小后生呀,真是个干净漂亮的孩子,咱家给你拉的伤口小,养两天就看不出来了,这周内,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吃生冷,更不能泄了阳Jing,否则,裂了伤口,伤了身子,可是一辈子的事呢”
于阳又惊又怕又满头雾水,前一刻自己因为爆炸事故被炸的灵魂出窍,弹出地球,莫名其妙的被一团能量吞噬失去意识,后一刻自己就近乎完好无损的躺在手术台上,只是疑似被做了个小手术,这经历过于奇幻也过于离谱,让他更加有了一种置身于惊悚电影里的感觉。他绷紧身体,观察着手术室里众人的一举一动,毛孔张开,视觉和听觉都被调动到极致,刚刚恢复运行的大脑飞快地计算着从夺取手术刀防身到往门口狂奔的可能性和意外的解决方案。只是接下来的一切,才是彻底让他崩碎。
医生料理完他的伤口,按了按手术台的Cao作界面,捆绑他的东西就被手术台收了回去,尖锐的麻醉针从他腰侧抽出,那一丝疼痛开始,他的下半部分身体的知觉就开始慢慢回归,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医生,余光却紧紧咬着大门,生怕下一刻,一只丧尸撞门进来,给他一次圆满的绝杀。
只是这一切都没有按他颅内小剧场的走向发生,医生摘去手套,收拾了设备,提起包,打开门,往外走前,又回头看了眼他,贴心而温和的催促他
“小后生?起呗,少监还在外面等着呢,赶紧起来,别让少监等急了给你落个拖拉的印象!”
于阳假意配合对方,撑着手,试着坐起身,起身时看了眼小腹上贴的两团纱布,麻药退去后,略有些火辣辣的疼,却没那么难耐,空空如也的手术室里,不见衣裤,也不见鞋,地面似乎是木质的,却不凉,光脚踩下去,到也还能接受,扶着手术台走了两步,在医生的再度催促下,跟上对方的脚步,从恒温的手术室走出来,布满阳光的走廊上,医生正和一位带着几分冷艳的俊俏青年说着什么。于阳按着游戏经验,贴着窗户走,忍着赤身露体的不适,偷偷瞄着窗外的世界,镶木的窗棂外,古朴的老式园林和现代化高楼相印成趣,仅仅依靠这一片的风景,不能断定他身处何地。
“小后生,你过来,给少监验一验,验过了,就该进厂子了”医生转身喊他
于阳有些迟疑,他不太懂这是什么剧情,正常的丧尸逃生里,这会儿他应该开始逃亡了,只是还没等他动作,医生身边的那个男人就开了口
“犯不着,秦大人的手艺,下官还是信得过的,今天这是最后一个,辛苦大人一场,下官要赶在落钥前把这后生带回去,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等初验那天,下官再来拜访您”男人说罢,据手对着医生拜了拜,把搭在胳膊上的白袍子扔给于阳,又吩咐于阳跟上自己。
于阳也不讲究了,撑开睡衣样的袍子套在身上遮羞,仍然保持着警惕,对医生礼貌性点点头,跟在男人身后往走廊另一头走去。空荡荡的走廊只有三个人的身影,越靠近尽头,于阳越紧张,但一直绷紧到另一道门前,都平安无事,男人推开门,没有预想中的丧尸,也没有别的怪物,只有穿梭忙碌的医护们。于阳仍旧警惕着,男人领着于阳一路走到大楼外,呼吸到空气里青草与泥土混合的味道,于阳才觉得这个游戏真逼真的让人害怕。
穿过草地,跟着男人在迷宫一样的园子里穿行,离开松柏队列,才走到一辆大巴车前,于阳冷静的跟着男人上了大巴车,车上还有十几个同样套着袍子,光脚的大男孩们,只是都神情冷漠,气氛低迷,于阳一路往后坐到没人坐的最后一排,刚刚坐下,下腹的伤口就开始镇痛起来,于阳按了按下腹,火辣辣的疼不算难忍,却有些恼人。
大巴车稳稳启动,载着一车年轻的大男孩们,驶向未知的目的地。于阳赶紧盯着窗外,寻找路牌和招牌,看了不少路牌,与记忆里的城市一一对比,都没能确认自己在哪。穿过了一大片接近于四合院的地方,大巴最终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城隍庙前。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下了车,于阳也只好跟上人群,为首的男人站到那扇斑驳欲坠的木门前,抬起头,静等几秒,滴的两声电子音后,随着一声轰鸣,大门不复残破的景象,以极度赛博朋克的方式匀速向上抬升,露出一条明亮的通道。
于阳此刻已经不去想什么套路,边打量边跟着队伍往前走,古老城隍庙的外表下,内里科技感十足的装修让他想起保护伞公司,只是走下几条过道,再度身份识别打开一扇门后,于阳就有些头皮发麻,合金栏杆和已经关了几十人的屋子,让他瞬间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可尽管没有士兵没有武装人员,男孩们依旧乖乖的按领队的命令走到囚笼前,于阳慢慢往后靠,刚要准备提脚往外跑,那个男人就开了口
“小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