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命了,我沉默的看着与我四目相对的男人,不认识,真的。
对面的男人,浑身气势挺像黑社会,却长了一双出戏的浓眉大眼,剔着板寸头,身高体壮,活脱一个刚从监狱出来刑满释放的土匪。
医生跟我说这个男人是我刚娶进门的媳妇儿,我笑而不语,心里默念mmp。
我俩就像三岁小孩,你瞪我我瞪你。最后板寸头完败。他顺手从床头果盘里拿了个果子,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把水果刀麻利儿的开始削皮。嘿,你还别说,这小子一看就是练过,薄薄一层果皮顺着刀刃一圈圈拐着弯儿愣是没断。
牛皮。我在心里默默为这个大兄弟点了个赞。
不知道是不是躺太久,腰疼。我像个虫子在被子里艰难的蠕动了一下,靠,疼,我龇牙咧嘴的咽下嘴边的痛呼。
板寸头见我乱动,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表情扭曲的就像疼的不是我是他一样。
“雄主,您别动,哪里难受”。
没想到大块头气势挺强,出声儿却轻,好像稍微大点声儿能把我吓死似的。
我倒抽了口气,没理他,默默的在床上挺尸,全身骨头就跟打散了重组了一遍一样,大概等同三级残废。
板寸头见我不理他,只好出去叫医生。医生看上去是个二十三四的男青年,高高瘦瘦,长的跟韩国男星差不多。
“您哪里不舒服吗?”
我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个标准微笑,“哪哪都不舒服。”
男医生翻了翻手里的爱派得,Cao起职业笑脸道,“第三次蜕变之后,您的身体会有一个短暂的恢复期,这个时间大约是两天左右,现在身体的反应属于正常,不必过于担心。”
听天书一样听了半天,我绝望的看了眼板寸头。
板寸头对着我眨了眨他的大眼睛,表示会意,站起身和男医生讨论起来。
窗外阳光微醺,树影摇曳,屋内两个男人轻声讨论着听不懂的名词,我有一瞬间恍惚觉得是在做梦,Jing神仿佛畅游在温暖的大海,世界都模糊了起来。
我好像回到了胎儿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有一种包容的安心感。我看见板寸头从波光粼粼的大海里走来,将我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温柔的圈着我的身体,与周身强硬不符的大眼睛里清澈的倒映着一个小小的我。性感的嘴唇低喃着什么让人安心的话语。是什么呢,火热的,纠缠着,全身心的投入,被包容,被爱着,让我瞬间生出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啊,原来这个人就是我理想中妻子的样子,温和的,让人安心的,眷恋不舍的互相依偎着彼此。
“雄主……”遥远的声音不断的呼唤着,板寸头对我笑了笑,然后毫不留恋的起身,我突然惊慌的揪住他的手,问道,“你去哪?”
他不答,只是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一步一步走远。我浑身懒洋洋的使不上一点力,眼看着大块头就要消失在黑暗中,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别走。”
刚吼完,感觉浑身骨头碎了一样,疼的我睁开眼,手臂微微抽搐,手里死死的抓着板寸头的胳膊。
“靠……”,这个梦做的,疼死老子了。
等缓过这一阵,我有点尴尬的放开大块头的胳膊,啧,小伙子整个小臂都被我掐的青紫,我瞪大眼睛,嘴里喃喃,“医生,叫医生。”
板寸头被我吓了一跳,连忙把男医生叫进来。
男医生给板寸头吓了一跳,俩大老爷们一脸菜色的看着我。
“那什么,你们这有什么化瘀的药膏没?”我们三面面相觑,男医生紧张的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板寸头松了口气,坐回床边,眉头皱的老高,眼神看起来挺痛苦。
我感觉颧骨上的面皮微微发烫,被大块头看着,突然不自然起来。刚刚做的梦还清晰的在脑海里,这会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他,想靠近他,皮肤贴着皮肤,胸口贴着胸口,一点点一丝丝都忍不了了。
我被自己惊世骇俗的想法炸的魂飞天外,这比我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重生还吓人。
没道理啊,死之前我还是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的。
我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大块头,身体强健,皮肤是正常男人的浅麦色,脸部线条分明,五官立体,气势严谨,说他当兵的我都信。除了挺宽的双眼皮大眼睛太出戏以外,整个人和女人沾不上半点边儿。
但我的身体一点都不管脑袋怎么想,要不是现在是个残废,我都怕自己非礼这个小伙子。
“我能进来吗?”门口男医生及时打断了我脱轨的思路。
“能能能,哈哈。”我尴尬了一秒,看着男医生顶着张韩国男星的脸急急忙忙的进来,和大块头并排站在一起。
我猛然发现大块头个挺高,比男医生高一个头。俩人站一块有种最萌身高差的感觉。呸呸呸,靠,我他妈神经了吧。
“把药给他。”我用眼神示意男医生把药给大块头。
男医生看着我愣了一下,我感觉他头顶有个问号。大块头和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