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房间里细微的摩擦声,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进贼了。
肾上腺素猛然飙到200促使我腾的一下睁开眼,微暗的房间里,大块头手提着裤子僵硬的看着我,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措。我懵了几秒钟,才恍然想起昨天的情形,靠,果然不是做梦。我惆怅了,但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小伙子傻不愣登的杵在那,身形高大,却透露出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啧,这种情形我居然觉得实在是太他妈的可爱,完了,我没救了。
“咳咳,你赶紧把裤子穿上呗。”
大块头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大腿紧实。我偷瞄了一眼大块头的裆部,啧,有点猛啊。
然后,我被发现了。谁他妈的告诉我只有女人才有该死的第六感,我尴尬的和小伙子四目相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老爷们被我流氓的视线看地脸红脖子粗,居然还边脸红边慢悠悠地提上了裤子,整个过程像极了某种色情电影里面的一些桥段,虽然对象从女人换成了男人,但此刻我已经无暇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严重怀疑昨天身体里那些磨人的春药还没消耗干净,不然怎么有种死灰复燃的感觉。
好在大块头的微型手表闪了闪,我们才结束了继昨日以来你瞪我我瞪你的游戏。我突然觉得男人和男人在某些方面是共通的,要是我有个女朋友,估计上来就给我一脑瓜子,顺便给我这种行为定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你有病。
在我胡思乱想期间,大块头已经看完了信息,然后微微弯腰伸出胳膊钩住床上的军装,帅气的一抖,眨眼之间就穿好了衣服,我目测了一下大块头身高大约195以上,身板笔直,因为军装十分贴合,腰线以及胸膛结实的轮廓都很清晰,再加上明朗的脸部线条……即使我是个男的也不得不承认,真他妈帅的人神共愤。
“雄主,军团长刚刚下达命令,有个紧急会议,我…….”大块头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我立马会意,“你忙你的,有事我叫医生。”
大块头先是微微睁大眼,然后很快地低下头,声音涩涩地说;“对不起,雄主,是我做的不够好,您,我…….您是看上那个亚雌了么?”
???WTF
哑词?谁是哑词?竟然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算了不管是张三,李四,还是哑词,对于这种送命题,我求生欲一般都很强,于是我死皮赖脸的一笑,“宝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大块头脸色忽红忽白,纠结了一会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我内心哀嚎了一声,疼,大兄弟,膝盖骨碎了,你不疼我都替你疼。但是,小伙子连眉头儿都没皱那么一下,真他妈的纯爷们儿。
“我……没有。”大块头这次没有用他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现在竟然连对方这种闹别扭的细节也觉得可爱。真是疯了。
“打住啊,我没看上什么哑词,我…..”看上你了,大傻子。
“呃……站起来,膝盖不疼吗?。”
大块头惆怅地看了我一眼,慢吞吞地站起身,仿佛这件事要比他跪下难几十倍。这让我
突然觉得我和大块头之间的代沟有东非大裂谷那么宽。
不知道是不是大块头在病房里墨迹太长时间,总之有人突然敲门了,听声音是个男人,很恭敬的语气,“抱歉打扰,长官,距离会议时间还有半个星时。”
大块头整了整军装,立马换上了严肃的口吻,“将飞行器停到医院门口,我马上到。”
小伙子职位还不低,哎呀,莫名的觉得早上那副傻不愣登的样子与现在铁血军人的模样有种奇怪的反差萌。
“雄主,”大块头转过身,大眼睛里满是坚韧,仿佛换了个人,让我有种想敬礼的感觉。“我会尽快回来的。”
“好的,我的长官。”我举起已经能用上力的胳膊,朝对方敬了个军礼。
大块头被我傻逼的样子震的一愣一愣,颧骨的面皮突然红了起来,甚至连大眼睛里都充满感动,反应极快的收紧双腿,朝我回了个无比帅气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