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沣这边欲望抒解完毕,子钧被滋润地更是满脸chao红,休息室光线太暗,虽然不能窥到,但是宋元沣大掌抚上去便知道子钧脸上多么绚丽。
“多睡会儿吧”,养父揉了揉子钧的头发,本欲起身离开,不想却被子钧拉住了。
“陪陪我”
若是这孩子能时时这样就好了,宋元沣知道他的故作乖巧,但也不想破坏此时的气氛,只好重新躺在他身边哄着他入睡。
程献听着休息室里的动静没了,眼珠一转,便坐在了办公室沙发上,宋元沣待子钧睡安稳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不曾想,一开门却看见这么一位人物,立时面色不虞。
程献本来想着主动上前打招呼,却被宋元沣一记眼刀打消了念头,又递了个眼色,便出去了。
原打算在宋元沣面前耍耍威风,装装盛气凌人,但人家根本不吃那一套啊,那眼里的鄙夷倒是丝毫不减,如同当年。
宋元沣将他带到了会议室之中,途中公司上下见宋总亲临都有些奇怪,但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程家少爷,更是不敢多看一眼。
宋总对程家的态度,可谓人人皆知。若说是对程家小姐母家没有半点护持,那也说不过去,可是每每程家来人时,宋总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程献又摆出了一副桀骜之姿,他知道宋元沣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每次在他面前就是要多流氓就有多流氓,搞得自己都有些沉浸在二世祖这个角色中出不来了。
“说说吧,你来这儿干嘛”
“闲着没事,到处瞎转悠呗”
“行了,别打马虎眼”
“姐夫,您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干嘛,您一清二楚啊”
“这几年程家发展势头挺好的,不过要我说,无论程家怎样,都不够你一个人败的”
“得,真是上来挨批的,不说我了,说说您吧”
“我?我怎么了?”
“姐夫还是龙马Jing神,胯下生风啊,刚刚我都听到了”
“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这从小养大的,确实比外边干净,还可口是吧?”
宋元沣眯了眯眼,手指敲打着办公桌,一派轻松地说道,“有话直说”
“姐夫,您是不是忘了那孩子的身份了?要不要小舅子我给您提提醒啊?”
“我年纪大了,确实忘了,不过现在应该也没几个人记得了吧”
程献被宋元沣一句话噎的不知道怎么回嘴,只恶狠狠地说道,“万一那孩子知道了呢?”
“不会”宋元沣如此笃定,反倒叫程献有些吃不准这位仁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了。
“程献,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有一天子钧从别处听了什么不该听的,我不管是谁,都记在你的头上,你到底是比姐夫年轻,记性好点也没个什么,不过长了一张嘴,可不是每天胡说八道用的,有这么多心思,不如多帮你程家跑跑业务,省得我那岳父每天替他兄弟的儿子发愁”
“去吧,我就不留你了”
程献在宋元沣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受了这窝囊气,更恼恨自己为什么在那个男人面前总像只斗败公鸡,程献泄愤似的踩着油门,便驾着他那红色超跑扬长而去。
程献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把宋元沣踩在脚底,以泄今日之愤。谁又不是爹生娘养,凭什么他出生便高人一等,凭什么他就敢那样肆意张扬,程家没有计较女儿的事,并不是怕他,不过是考虑良多,不屑罢了,真以为他是天王老子了,什么东西,他爸都没有这样颐指气使地骂过他,更何况是个名不副实的挂名姐夫。程献越想越是火冒三丈,脚下油门踩的更低,路面上横冲直撞不说,引得其他车主频频侧目,暗叹又是哪个富家少爷厮混玩闹。
子钧原本以为养父早已离开,不成想却挣不脱这怀抱,微微揉了揉眼,又不老实地动了动,宋元沣随手打开了一旁的台灯,小憩一阵,脸颊微红,宋元沣手指绕了绕子钧的头发,似有若无说道,“头发长了”
“嗯,等得空了就去剪剪”
宋元沣将子钧从休息室中抱出,安顿在办公椅上,“行了,我就先走了,你忙你的”
子钧挣着起身,忙道,“我送送您”
“不用,倒是有件事想问你”
宋元沣侧着头问,看到子钧明显紧张了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刚刚程献来了,好像专程来找你的”
“堂叔又来了?”
“他经常来吗?”
“是啊,就跟点卯似的,我也知道您不乐意听他的事,但我终究是个小辈儿”
“行,我知道了,他要再来,直接轰出去就行”
宋元沣转身出门后,子钧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程献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招儿呢,子钧不让自己的心腹与他有过多接触,现在看来又落了话柄。
对于程献,他是不可能完全信任的,所以一般都会尽可能减少他与自己心腹碰面的机会,可是如果程献以这次的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