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钧从小就知道养父的恶劣,对于他昨晚赐予的那场粗暴性爱,唯有不温不愠才行,这年头陪床的也难做了,先得把这爷陪高兴了,再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那等价之物交出来,子钧心下斟酌,也知昨晚有些行为失当。
伸手去摸索养父,宋元沣下意识地便又将子钧搂入怀中,虽然二人心存芥蒂,还闹着别扭,但是宋元沣违逆不了身体本能。子钧枕在养父的胳膊上,又拼命将左腿挤进他双腿之间,右腿只得搭在养父腿上。二人昨晚闹了很久,宋元沣也有些睁不开眼,此时子钧却又不停地挤压着、摩擦着,他对这孩子的勾引了如指掌,就算换了旁人来,也必定能知道这番磨蹭的深意,宋元沣去抚摸子钧的后背,像是为nai猫顺毛似的,子钧被这般肆弄,昨晚积压的气也没了,由着养父继续,突然被触碰到花xue处时,不由痛呼了一声。
宋元沣因这反应才清醒过来,连忙掰着子钧的双腿一探究竟,承欢之处因为彻夜的折磨已经红肿不堪,现在宋元沣也有点懊悔,为何昨晚那般沉不住气,偏要将人作弄成这样才罢休,跟他一个孩子怄什么气?值什么?
自子钧爬床以来,养父一直像逗猫一般对待,倒是从未像昨晚那样Yin晴不定,虽然感叹,但现在看着养父眼中的担心,又不像假的,令人疑惑。
宋元沣给前台打了电话,不过一会儿就有侍者将药膏送了上来。子钧腰间垫了两个软枕,看着养父埋在他双腿之间,满脸疼惜,轻轻吹了吹那红肿的小xue,为他上了药,子钧突然觉得昨晚的怄气很没意思,何苦来哉?
宋元沣为其上好药后,又向上吻了吻子钧疲软的性器,乃至肚脐,“现在还痛吗?”
子钧摇了摇头,眼中微红,宋元沣知晓这孩子的委屈,但是又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如同锯嘴葫芦一般,不由得叹了口气。
宋元沣将子钧额前的碎发掀起,俯身轻吻,又将其重新搂入怀中,轻哄着。
“是不是在公司受什么气了?”
“没有”
“说实话,你呀,只会窝里横”
“爸爸年轻的时候是怎么对公司的老人的?”
宋元沣轻笑,难得子钧与自己一本正经地探讨公司经营之道,难得他对自己这般不设防,怎么能不倾囊相授呢?
“我知道了,那我这就去上班”
“今天休息”
“不行,越是这种时候,我就越得守在公司”
宋元沣是了解子钧这个人的,最起码他了解这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子钧。见他主意已定,便由他去了,只是嘱咐着他少应酬,晚上早点回家云云。
原本就是两个情绪不高涨的人碰到了一块,有龃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一个自矜,一个自傲,谁也没在昨晚低头。
宋元沣盼着子钧的示弱,子钧等着宋元沣的问询,如此简单的心思只因没有挑明而搞得二人身心俱疲,这么一想倒是荒唐地可笑。
晨起子钧的示弱,极大地满足了宋元沣大男子主义的心理,想着既然惹他生气了,不如再退一步,去讨好一下这孩子,可能也是因为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所以总是别扭的发脾气。
子钧忙碌了一上午,公司里那群老人仿佛是得了上边准话一般,对自己的几项决策都频频点头,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趁着养父为自己大开方便之门,就必须从中得到些什么。
午后子钧才想起来养父嘱咐的话,只好躲在休息室里给自己上药。
宋元沣想起今早子钧的漫不经心,担心他是否会按时上药,特地驱车去看望他,原想着不惊动任何人,但是推开休息室的门却看到了如此撩人春色。
子钧被突然闯入的人吓到了,忙并紧双腿,提着裤子,后又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
宋元沣看着他这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而后又蹲在床边,夺过了他手中的药膏为他上药。
小xue不似早上那般红肿,早已恢复到水嫩透粉,xue口时不时流出花ye,又在诱惑人犯罪。宋元沣情不自禁地凑上前舔舐着花ye,子钧因养父给予的感受而嘤哼不已,来回扭动,宋元沣直接解了子钧下身的裤子,空气中只蹬动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宋元沣嫌身下之人不配合,便拍了拍他的rou感十足的小屁股。
宋元沣命令道,“掰开”
子钧当然知道养父什么意思,面含屈辱地用双手为他打开那处幽径,原本为自己上药便是一个极度羞耻的事情,子钧讨厌这处的存在,要不是因为养父的猎奇,自己估计早就去做了手术了,可是现在也是这处唯一的用处了。
“sao宝宝,好多水啊”,宋元沣一边舔吻着花xue,一边抠弄这Yin蒂,子钧上身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打shi了,下身难以抵挡养父大舌的攻势,又一次沉迷其中,高声yin哦。
“爸爸,宝宝要去了”
“不要,不要这样,宝宝要,要喷了”
“爸爸,别咬,嗯啊,舌头好厉害”
宋元沣听着子钧的yIn叫,大舌更是卖力,最后直接以唇相接,贴合花唇,不断从中吸吮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