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钧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那个温婉的程家小姐,有那个冷厉严肃的男人,还有什么事好像被他忽略了,镜头一转,便到了他夏季游泳时被宋元沣窥到,又到了自己第一次在宋元沣的床上与之交合,恍惚间来到了养父的书房,他窝在宋元沣的怀中看着文件,养父时不时会勾着他的小舌亲吻,子钧也会回应。
大约是在梦里,便更加放飞自我,子钧是沉沦情欲的人,他会享受养父带给自己的快感,一旦下了床,他就又穿越黑暗,将那个自己封印于躯体内,子钧当然知道自己是多么纠结与不堪的人,宋元沣现在所做的一切,他无论怎么联想也不会想到养父是出于爱意,毕竟他们的关系是禁忌的,见不得光的,更何况自己当时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搏个前程罢了,其实明明有更多的选择,但是人性本身的趋利避害的自私享乐让他短视,选择了捷径,只考虑到眼前的利益,现在回想起来,子钧也会后悔当初施展的拙劣手段,让他与养父之间牵扯越来越纠葛,慢慢地自己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与程献合作以来,子钧可谓提心吊胆,也许是内疚,也许是不忍,但是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
子钧不相信宋元沣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对他做的事不加过问,只是养父不屑罢了。梦境越来越真实,子钧处在宋元沣身下,不断嘤唔,口中被渡过清流,忙的吞咽,干渴的喉咙也舒服了些。
宋元沣因为身下人喊着口渴,特意轻手轻脚地为他倒了水,可又见他睡的正香,只好用嘴渡给他,殷红的嘴唇有了润色而更加水嫩,宋元沣情不自禁地再次俯身下去攻入他的口腔,勾缠他的香舌。
子钧只觉梦中被吻得舒服,胳膊轻抬拥着养父,与他唇舌交缠,宋元沣解了子钧的睡衣,二人不舍地唇舌相离,随后又舔舐着白嫩似玉的脖颈,又至胸ru之上,将其圈在口中不停吸吮,ru尖红红地翘立,宋元沣看着更加满足,一双大掌从背后摩挲而下,直将睡裤剥落,揉捏着rou感十足的小屁股,又去俯身亲吻,不忍冷落。
宋元沣将子钧的双腿分开,舔弄了几下玉jing,便探向花xue,大舌掠过花户,掰开花xue旁的软rou,还未舔舐,花蜜便已渗出,宋元沣以唇相贴,大舌在xue中进进出出,子钧口中早已娇yin不止,却怎么也醒不了,这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以往也有相似情景,不过那些感受从未像现在这么真实,梦中养父为自己口,花xue一直水流不止,梦中更是个躲避的好去处,子钧手指抓着被子,腿也不自觉的向外张开,渴望着养父能够再深入一些,舌头已经无法满足子钧了,小嘴微张,香舌轻吐,涎水也淌了出来,宋元沣抬头见他面上chao红,也不再逗弄他,剥开黑色内裤将那玩意儿放出,挺身而进,宋元沣因嫩xue内的紧致而发出一声喟叹,而后又弓身在上,伸手摩挲裸背而上,一双大掌控在子钧肩胛,切切实实紧拥着他,身下不断挺进挺出,花xue因这撞击,迸出水ye,二人结合之处已是一片shi意。
子钧情动的厉害,双腿尽全力地勾缠着养父的劲腰,又是不是地主动献吻,勾的宋元沣心都软了,rou棒在花xue中征伐着,Cao干着,不留一点休息的余地,花xue早已适应养父的节奏,配合着吸吮夹弄。
宋元沣与子钧额头相抵,二人喘出的热气来回流动,子钧觉得花xue软软,身上也无力,不能继续攀附,胸ru也与养父摩擦着,一切都过于真实,但是子钧仍然处于梦中。
“宝宝,再夹得紧些,爸爸一会儿就射给你”,言罢,宋元沣又提了提子钧的长腿,让他继续勾在自己腰间。
如梦似幻一般,仿若发生了无数次一般,二人如此贴合,好似真正的灵魂伴侣一般。
“爸爸,爸爸,要你,想你”,子钧一直呓语,宋元沣趁火打劫,偏偏混不吝地问着其他问题,又去舔他脸颊耳根。
“宝宝,告诉爸爸,怎么想的?”
“是想爸爸还是想大rou棒啊?”
“告诉我,不然就别想痛快”
梦中的养父更加喜欢难为人,子钧不想回答,但奈何宋元沣一直逼问,身下越发用着巧劲儿,不给个痛快,子钧只好咬着牙回答如何思念的。
宋元沣与子钧交媾,动作太大,床上的枕头被子都被蹭到了地上,子钧终是被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他严重怀疑养父是不是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汤,要不然为什么他一直醒不了呢?
“爸爸,轻点,又顶到那里了,嗯啊”
“sao宝宝,这几天可把爸爸饿坏了”,宋元沣泄愤似的咬着子钧的胸ru,一口白牙来回磨蹭着rurou。
“嗯哈,别,不要,小nai子要被咬下来了”,子钧哀求着养父放自己一马,可是不知道是多日未做还是晨勃的欲望让他无法停下,只得臣服。
“宝宝也被饿了好几天了,爸爸都知道的,这就来喂饱你”,宋元沣戳破子钧虚假的外衣,将他所有情欲激发而出,盼望着他居于自己身下无数次的娇yin,无数次的高chao,无数次的颤栗。
“喜欢我吗?爱我吗?”
子钧能回答宋元沣无数刁钻的问题,甚至可以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狼子野心,但是听到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