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女所经历的事,萧松都试过。
只是他被虐待的过程,长得多,被摧毁的灵魂也老得多。
被人摸的感觉,也许就像是生孩子的时候被婴儿伸手摸着的感觉。
门口痛得像要裂开来,但里面有点凸起,好像有甚麽东西在自己的肠内蠕动,摸着自己其他器官。
毫无感觉的前肢被松开来,那只手抚到自己的额前,不知道是被绑着的手臂、被抚着後方,还是胸前的电流,那些冷汗不住地渗出来,连萧松也分不清了。
「好温暖呀,萧松。」库尔一直将自己的手伸到很前,好像要把自己的肚子撑开一样,那儿流着血,也流着其他不知名的东西,一阵腥味,却没有甚麽臭味,所以库尔着迷地摸着,没有松开过半分。
萧松不是很能听懂对方的说话,他抬眼看着天花,无尽的白色好像起了无形的旋涡,一时放大,一时缩小,然後他胸前的叙感突然然大电流通过。
连心藏都好像是通了电一样,差点停顿下来,他的前方也好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下,脑海一根弦断了,下身流出一行ye体,仰高了头吸了一口气,下身还是垂软着流着水,由痛苦产生了一种快感的错觉,这是库尔一直以来教会他的事。
明明,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好像那两个人一样,虽然他们已经被他埋在别墅的山野间,与沉默的山风一起长眠,但他们留给萧松的画面却是生活、清晰的。
他们睡觉时被安了一大坨东西在嘴里,用电流刺激他们的生理反应,产生快感的错觉,他们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嘴不能言,甚至连痒都抓不了,吃也不能吃,大小二便都被吊起来随意解决。
五岁的萧松,比起其他同龄小孩更早明白到甚麽叫兽欲。
也知道,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人被称为人。
那个便是库尔。
大概是第一次被那麽小的孩子主动含住自己的东西,还很听话地将所有ye体都吞进去,他的眼睛又黑又大,有神地透出恐惧,就好像他的娃娃一样。
不过,他是真的漂亮,惹人喜欢,库尔轻抚着他的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於是,他第一次拒绝了那二万二千元,让萧松留在自己身边。
萧松略为回过神来,库尔已经离开了。
只有他胸前的针头取代了夹子,还要地上没清理的一滩水,他还以为又来了一场幻觉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後的地方还未回到原本的大小,空荡荡的好像永远都缩不回来那样。
他原本以为这是不可能,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他还是能够了解到人的极限是有多可怕。
最开始,他也不是自身感受。
他本来,也差点被库尔抓去做娃娃的命运,但是库尔迟迟没有动手,可能是因为库尔找到他存在的意义。
库尔那两个最心爱的娃娃,由同住的他亲自下手清洁、喂食,连用那些奇奇怪怪的用具,都是萧松下手来做。
而萧松的食物,则是库尔那两个娃娃喝的人nai,再分出一点来给他。
库尔发现到这个好处,他终於愿意将萧松四肢健全地留在别墅。
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有当侍从的原因,而是库尔真的很沉迷萧松这个娃娃,沉迷到亲自为他换衣服、泡牛nai浴、涂油等等,连他去别墅甚麽地方,都带着萧松一同去。
包括他第一次见到,像他那偏房里的两个娃娃是怎样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