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不是太寂寞,也不是觉得萧松太特别,他只是下意识自言自语而已。
萧松身边坐着那麽悲惨的人,可他心里的恐惧比起他的怜悯要大得多,那种恐惧是生理上接近半死不活的人,以及惧怕不久的将来,他会成为他们其中一员。
巨大的恐惧使他连逃跑的神经都没有,他就看着库尔走近那两个人身边,抱起他们挂在墙上的圈,萧松看到他们皮下好像有甚麽东西扯出来,被皮rou包住,却还是见到像血管,却又很是笔直的东西在皮肤上微微突起,所见之位,好像有点血丝想要渗出来。
而库尔却是像如常一样,拉下裤链……而那个女孩子除了她呼吸声粗重了很多,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库尔也觉得她是没有生命那样,不住地前後前後摇晃着她的头……
那个时候,萧松将整个画面全看完,到後来,他就如同这两个人一样,被关在这个地方。
白天光亮得没有半点灯光的地方,到了晚上却是一点漆黑一遍,却因为窗外微弱的光,萧松被白天的情况吓得睡不着,就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抓去做这些手术。
萧松看着那两个娃娃,他们的眼睛阖上,除了那大张的嘴巴里面还有着他难以想像的粗、长东西顶着,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觉得这已经是轻微了,不过,萧松看着这两个被强行扯起了的嘴角,他还是怕得动都不敢动,他不想吵醒他们,然後被那双诡谲的眼睛和笑脸看着。
为甚麽……这到底是……
荒乱之下,他的目光定住在这个地方比较光亮的位置,那个位置,刚好是在大腿的断口位上。
那包上黑色天鹅绒的地方有一根东西翘起来,还好像不是那麽冷色,因为萧松这是看清楚了,那是一根金属枝,在他的身体延伸出来,就好像是骨头一样,萧松怔住的同时,回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大哥哥将这他的娃娃挂到墙上,这个男孩子皮肤上突起的,正是拉扯着他皮rou的金属枝,作为骨骼的代替,支撑整个男孩的重量。
那是,被强行埋进身体里的,金属枝。
萧松浑身一寒,好像有甚麽冰冷的感觉沿着血管,流到心脏一样。
他们被金属枝插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比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呢。
他突然全身一阵恶寒。
而在这半夜时份,这个房间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那是一个已经醉了的库尔,无论他有多聪明,心理多魔鬼,在此时他还是一个青少年,他很多东西都未尝过,有些东西他尝过,还上瘾,却还未到断瘾的年纪。
酒便是其中一样。
萧松惊慌地看着库尔的剪影,而他身边那两个娃娃却好像没有知觉一样,明明开门的声音不小,库尔在门边的剪影也不小,怎麽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却是库尔走到他们三人之前,那两个娃娃才好像惊醒一样,蓦地睁开眼睛,而萧松已经嗅到一阵很浓的酒味。
然後,萧松终於又再发现一个事实。
这两个人是哑的,是半瞎的,也是半聋的。
他们只剩下嗅觉了。
他们在这里除了像刚才干着一些萧松看到都觉得恶心的事,除了痛苦和快感不分的感觉,甚麽刺激都没了。
萧松瞪着眼睛看向库尔,库尔的双颊都红了起来,他没有理会旁边两个他最爱的玩具,直接抱起萧松,走出这个地方去。
「萧松呀……萧松。」
萧松睁开眼睛,他垂下眼,一双夹子夹到自己胸前的微突处,他身後的大东西已经被人拔了出来,有人正用三根手指在开拓他的後方,而前方的粉色东西,也难得地有人轻抚着。
库尔埋首在他的发间,不住地抚慰他的前方,後面又多了一根指头。
「萧松,让我摸摸你。」
然後一个手掌狠狠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