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娃娃很好看，它的皮不用补，它的眼睛不用镶，它的四肢还会动。」
萧松记得那是地下一楼的手术室，看上去跟医院的很相似，上面两个无影大灯，下面一张金属台，旁边还有萧松叫不出名字的用具，他来这里不是帮忙，而是好呆在库尔身边，他就是让主人牵挂的玩具。
那些不同名目的刀，基本全都用上桌上的女孩子身上，库尔下刀的时候很认真，那双浅色的眼睛都彷佛泛起了光芒，只是眼看着血淋淋的东西，他的双眼泛起的是红光。
库尔也没有变态得不给人下麻药而动手术，不过那小女孩除了感觉不了痛感、说不出话，看着自己的小臂被切下来，库尔还把她的小臂举起来，一双眼睛都眯起来：「很多人都没这样的角度看自己的手臂，来，给我笑一下吧。」
那个小女孩子也是被吓得神经不正常，听到库尔说那个「笑」字，她还真是笑了一下。
于是一张诡异的照片，连同小女孩断开的手，就这样永恒地保存起来。
萧松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强行把胃里反刍的东西想要吐出来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就算他一直吃着的都是nai类食品，却还是酸酸的，还有些颗粒状的东西。
如果他还是萧家的独子，他早就已经不再喝nai了。
可是，他已经不再是萧家的人，他现在只是库尔的娃娃而已。
这个女孩子库尔没有多大的感觉，完成了四肢、枝架、声带的手术，就让人把他带去其他地方，其他的手术留到另外一些日子再继续。
换下一身干净的衣服，库尔回去将萧松抱起来，萧松软了身体，就真的似是在抱个娃娃一样。
库尔将无意间在萧松的关节位置上摸了一圈，萧松在此时还是不太能忍住了，整个人都颤了一把。
库尔却是在萧松的额头上亲了一把，那个时候的相机不便宜，而库尔手上的相机，实时看到刚才拍摄的照片，萧松也是看着，好不容易平伏下去的呕吐感再一次涌上来。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显，库尔甩下相机，一手捏住萧松的下巴，将他拖去手术房的另一边门前，用掌纹打开了门，放眼所见的全都是药物，一桶桶、一瓶瓶的放在架上，他抓住萧松到某个架子下面，拿了一瓶东西，直接灌到萧松的嘴里。
他的口不大，灌入的速度又快，连同鼻子都流了那些ye体出来。
冰凉的ye体很快不再冰凉，带着火辣辣的感觉，直烧着萧松的口腔和鼻腔，他挣开了库尔的手，往一旁将那些ye体全吐出来，不经意看到满是血色。
那些ye体会一定的腐蚀他的口腔。
但这样才是最干净的清洁。
库尔扯起萧松的头发，让他张开嘴巴来，那黑漆漆没有半颗牙齿的嘴巴，没有酸鼻的味道，最多只有一阵清清淡淡的血腥味。
「干净了。」
也不是因为库尔有洁癖。
而是因为，他的娃娃，他的厕所有污迹了，所以库尔必须清洁。
仅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