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松本来是聪明的人,所以萧松可以留下来。
但怎样机灵,面对Yin晴不定的聪明人,他也是不够聪明。
不到一个小时,他的手臂已经麻痹起来,小指都开始发黑,他下意识就在用脚姆指撑起了整个身体,血ye回流到手臂的感觉很好,但这就到他的脚指痛起来。
萧松仰起头来,这里痛,那边又痛,脑袋都处理不了那麽多神经反应,突然觉得所有东西都变得空白一遍,就好似这个地方一样白茫茫。
明明以前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为甚麽还是会觉得那麽痛的呢。
为甚麽……
他下颔不能阖上,库尔又花了点时间来帮他医治。
无他,有人已经出了钱买下这个男孩,而他只是看着这个男生长得可爱,所以弄点甚麽来玩玩而已。
有缺陷的货物,不会有人喜欢。
库尔的手掌很大,他捧着那麽点大的小头颅,在头上摸一把那个关节位置,将他的下颔一推,才将之捧到一个对的位置上。
不经意又看到这个小孩子满脸泪痕,库尔用姆指抹了一把他的眼泪,放到自己的嘴里嚐了一口。
又咸又涩,库尔沉下了脸,一把甩开怀里的小孩子,小孩子便像娃娃一样滚到地上,缩成一团,却因为害怕和痛楚,不敢尖叫,也不敢动弹。
这却是对了库尔的口味了。
库尔看着这Jing致的小孩子好久,到最後,他重新蹲下来,将这小孩拥到自己怀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有些人,不对,有些娃娃,天生就是很讨人喜欢的,长得特别美丽,柔柔弱弱的,他们就会成为那一堆娃娃之中最爱的一个。
也难怪会有人用二万二去买他。
可是,他已经卖了呀,库尔将这个小孩子抱起来,走去乘了那一辆电梯,库尔把他们带到自己的房间之内。
他还未欣赏到当年最新颖的设计,还有满墙的柔和的雕花,还有那轻轻吹着的纱,就被带到主卧套旁的一个房间。
那是一个永远都似是白茫茫一遍的房间,那个时候连一张床都没有,只有主卧套那些华丽的装潢伸延到这个房间。
地上的长毛地毯跟库尔一样乾净,那阳光彷佛都染成了白色,整个房间乾净得,就好像不应该存在一样,萧松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到了墙边那个位置,立即便顿住,那双墨色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瞪大了双眼,同时也两双眼睛正看着他。
但那不是库尔的眼睛。
墙边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萧松尊称他们是人,但两个都被切去小臂、小腿,还有好像被甚麽线扯高嘴角的,除了那双瞪大得很的眼睛,就好像……娃娃一样,不过他们双眼有感情,小得连萧松都读懂了。
那叫绝望,那时候天真快乐的萧松不知道有这个词语,但他知道这两个人想死,但他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後来萧松知道了,这是有些富家子弟的玩意,他们将真的小孩子买回来、抓回来,将他们的牙齿拔光,切去他们小臂和小腿。他们身後有一个小巧的扣,从骨骼中延伸出来,看上去就似是三、四十年代的洋娃娃一样,这个国家盛产金发、浅瞳的男女孩,制成品就更加美丽了。
他们被称作可爱的人俑娃娃。
库尔把他放到同一个墙边之下,除了萧松四肢健全,他们几个人,又或者是娃娃,在库尔手下全都是一样。
「萧松,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