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当时库尔的说话,他听不懂,只知道那双带着微冷的手碰到自己,像是在无影灯之下,伸手到他的嘴巴之内,萧松一惊之下,下意识颌骨一阖,却忘了一口尽是软rou,他的手指一咬下去,对库尔来说就像手指捣进女人的体内一样。
可是又有几分牙床的硬度,库尔低下头,他低声地说了一句:「Again」
萧松父母受过良好教育,萧松学习也比其他小朋友要先行,他听懂了这个大哥哥的说话,是要他再来。
再来……再来甚麽?刚刚使劲的一口令萧松牙嫩rou都发麻,连脑子都麻了一半。
库尔的手指挖了一下他的牙嫩rou,听到萧松尖声闷叫,毫无意外嚐到一口鲜血的味道,而库尔在上方看着他,像是教小孩子那样重覆词语那样:「Again」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想要他重来甚麽,库尔那双淡色的眼眸看着自己,萧松心里打着鼓,不敢不遵对方的说话,於是忍着痛,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牙rou却已经是痛得半点都思考不了,只听到库尔又想曲起指尖,萧松又连忙咬了一口,突然间满嘴巴都是血的味道,库尔在这五分钟不住让萧松重覆「磨牙」的动作,令萧松好不容易长好的牙rou,再次裂了开来。
库尔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可惜这个小孩子已经被人买了,他叹了一口气,突然伸出四根手指到萧松嘴里。
那清脆的一声,跟那个少女一样被玩脱了下颔。
而那一年,他才五岁。
萧松蓦地睁开眼睛,却不是看到无尽的天花板,而是见到一个男人正撑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见他醒来了,便伸手到他的头发上摸了一把,直到耳朵那边。萧机的耳朵软得像棉花一样,倒像他平日柔软不已的四肢了。
库尔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走到他自己的大床上,那边满是库尔的体温,萧松躺在床上不动弹,库尔脱下自己的浴袍,便将自己的东西埋进萧松的身体内。
急切地撞了几下,库尔先是发了一次长长的Jingye,解释了晨间的生理反应之後,又将自己的东西拔出来,往萧松嘴里塞,将自己的排泄物全都灌到对方的嘴里,就像平日一样,又长又慢地喘了几口气,才将它拔出来。
萧松微微张开嘴,只留下一个黑洞在,里面的ye体全都不见,库尔这又披上浴袍,走去洗浴。
当主卧套的主人正在使用厕所,萧松只能回去偏房内那个洗手间。
再次漱了口,吐出一口血水,戴上假牙,又去清理自己身後的东西,把一块大东西塞去後方,才套上裤子。
回到房里,库尔已经在用早餐,在他身边放着一杯nai,自然是萧松的早餐。
萧松自觉地走到库尔身边喝起牛nai,库尔眯起眼睛笑起来,他托着下巴,一手轻抚他的脸颊:「直播那边有异样,怎麽没有跟我说?」
「我已经让人去查。」萧松说得平静,就好像不当一回事那样。
「你心里面也知道的吧。」库尔说,他将萧松拉近自己,不意外在萧松的嘴里嗅到一阵薄荷香,还隐约有一阵血腥的味道。「那个人,怎麽可能让你随便查到出来?」
他用力推了萧松一把,力气大得萧松都坐在地上,後方那个东西被推得更深入。
库尔转过头来,继续品嚐他的早餐,而萧松,无论是真的痛,还是不敢动弹,他都没有再动,只是瑟缩在地板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吃毕,库尔刀下他的刀叉,抱起萧松,走出了主卧,去到二楼那儿。二楼一层基本上没有甚麽人,萧松也不知道那麽大的一层到底主要有甚麽用,但他却知道其中一个用处。
萧松也止不住某些生理反应。
比如,他抖起来了。
来到一个只有两根绳子垂下来的房间内,库尔笑着将他放在地下,那双墨色的眼睛看着库尔,一直无波的水池如今带着惊恐,库尔伸出手来,想碰一下他的眼睛,不过到最後,他还是没有做到。
他抓住那两根绳子,分别绑在萧松的小臂上,白玉一样的身体带着雾淞的迷离,整个人都被拉直起来,只有脚姆指尖刚好碰到地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跳芭蕾舞一样。
所以库尔也顺着他的腰身摸了一把,并将之拥到怀里,埋头在他的发边狠狠地嗅了一口。
「这就算是不够机灵的小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