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白人见到萧松又变成一只对主人忠心的恶犬一样,萧松蹙起眉头,白人一直都不太正常,无论如何他都不怎麽喜欢的了。
萧松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电脑面前,看到白人一身隆起的肌rou,还有那个shi漉漉的拳头,那双黑眸子冷冷一扫他。
今天白人也许在里面满足了今天的食粮,虽然看着萧松的目光还是灼热,可没上次那样想要亲近他了:「有人想要这个女孩子吗?」
「为甚麽这样说?」
「今个月的薪金很丰富。」白人舔了一下上唇。
这里的人都是以花红来计算,他们分得的钱不算非常多,因为他们更享受凌虐的快感,不过金钱还是另一项重要的因素,使得这里的人甘心工作,不惹麻烦。
的确,最近的直播收入都很高,加上网络货币的上升,这些金额以前月半倍的数字上升,所有人所得到的,基本是前月的一倍有多,萧松知道这个不正常的情况,他没有派人去查,因为今晚给了一共五百万英元的人,除了库尔下令,否则他们的人力不可能查得出来。
「没有人想要这个女孩。」萧松说出自己知道的话,也不再理会白人,半夜的直播完结了,他便要回去库尔身边了。
日出之时,才正正早上五点,外面的天空已经是一遍亮白,萧松眯起了眼睛,到了库尔房间见他还未醒来,他便回去库尔主房外的偏房。
雪白的墙,雪白的床,就是这几年多了点色彩,墙上挂了几幅很大的油画,又有不知何来的两个花瓶,还有一些小饰物,跟病房比起来,终於比较像酒店房。
萧松脱下自己所有衣服和嘴里的假牙,安静地躺在床上,睁眼看着那似是无尽的天花版,就好像以前一样。
以前除了这一块无尽的白,其他甚麽都没有,最多的色彩便是库尔的玩具。
那些玩具自然不是普通的玩具,就跟他以前一样。
那时候他被拔了所有牙齿,居然还未死去,又被带回他本来住的小房间里好生养着,那时候他才五岁,受着这样的痛苦,只是单纯觉得他有甚麽做错了,所以那个大哥哥要这样惩罚他,之後在房间里被佣人侍候着吃、清洁,他甚麽都没碰过,也吃不下去,反正上来的全都是nai味甚浓的东西,也没甚麽胃口。
一个好好的小孩,连那半点婴儿肥都没有了,
这里没有人跟他说话,他好像被人隔离了一样,不过他的嘴里的伤口的确让他不能好好地与其他人交流,在这个偌大的房间,对着那一串窗帘,好像是失去所有言语一样,他张了张嘴巴,却是一点话都说不出来,在牙齿中漫长又空白的时间中康复过来了。
从此,牙齿是他一生中不再出现的器官。
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之後,平日只开一点点的小门被人打开来,映出曲起了身体睡着的小萧松,两个男人带他拖起来,抱到一个几天前为他噩梦一样的地方来。
自然,还是会见到那个笑眯眯的男人。
他想逃走,但是他走不过这里的男人,更说不过这里的男人。
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声音,无关牙齿与否。
他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