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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个身子压住任暄的肩膀,烫人的掌心从脚踝摸到膝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任暄,充满了杀人噬骨的欲望。如果说平日的程云峰像个跟前跑后的小狼狗,那床上的程云峰就是夜晚峡谷的头狼,只看眼里的Jing光就夺人一半的胆魄。
任暄任他把手伸进裤管,捏着腿根的软rou亵玩,他缓缓滚动喉结,等待程云峰更过火的举动。
预想的入侵没有发生,程云峰似乎更偏爱那柔软的触感,他俯下身,一路轻啄任暄的下巴、脸颊和眼角,最后流连在小巧的耳垂上。
任暄的轻yin挑动施虐的琴弦,程云峰啧啧有声地吸吮变为恶劣地啃咬,任暄吃痛,推开他挣扎。程云峰不放手,把他压制在身下,几番拉扯中下身渐渐碰了头。
程云峰这才使坏地探手,越过障碍一把握住了任暄的下体,从头到底撸了两下,嘴上还戏谑地挑衅:“小哥哥挺Jing神啊。”
任暄反手握上程云峰的命根,又粗又满地塞在手心:“走了一天也不耽误你发情。”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最后两个人光溜溜地趴在一起,程云峰把两人的性器握在一块,快速撸动着一齐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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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峰却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二话不说对嘴就亲。任暄想推开他,但程云峰使了全劲,发狠地攥着人,任暄挣脱不开,胳膊都被捏红了。
程云峰一手箍着他的肩膀,一手往下探进任暄的裤腰,隔着内裤不要脸地揉他的屁股。任暄使劲别开脸,镜片都被蹭花了,把气势汹汹的眼神遮住了一半,“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
“干你。”说着程云峰下流地提跨顶他,“说好了回来让我弄。”
任暄皱着眉头,歪着脸看他:“什么给你弄?”
程云峰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一拧:“你这时候跟我耍赖,好使么?”
“程云峰,”任暄尽力把上身挺直,至少看起来还能理论几句:“我比你大,要弄也是我在上面。”
“你大?”程云峰把手挪到前面,在那团软rou上用力一揉,“又不是没比过,睁眼说瞎话。”
“年纪!我说年纪!”任暄终于把程云峰推开,又后退了两步,说出口的话让他脸红,声音也缺失底气:“我不可能让个弟弟弄我后面。”
程云峰上前揉了一把任暄的头发,气势上压他一截。“任暄,我发现你脑袋里住了个老古董,思想不是一般老旧。”接着他坏笑着去捏任暄耳垂,用商量地语气说着没商量的混蛋话:“要不咱俩脱光了躺床上,谁能进去谁在上边?”
任暄一转身进了卧室,程云峰迈腿跟在后面,结果是程云峰简单冲了澡,穿着大裤衩等在床上,任暄一个人关在卫生间里扩张。
任暄不能接受程云峰青天白日地帮他灌肠,他拿着前几天帮程云峰买的简易工具跟自己的屁股较劲。任暄没有经验,只弄到一半就满头大汗,程云峰在床上等得更是着急,眼看着小弟弟从Jing神抖擞变成萎靡不振。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听不清响动,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小暄哥哥,你一个人行么?用不用我进去帮你?”
“回屋待着去。”任暄的声音不甚清明地传了出来。
程云峰皱皱鼻子,被赶回了卧室,一会儿任暄也穿着刚才的睡衣进来,只是区别之前鼻头有些红润,头发也shishi地趴着。
人在眼前他倒不急了,程云峰把任暄的刘海撩起来,露出不宽、但挺饱满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吻额头有时很难界定,亲密却不情色,就像任暄红了脸却没有躲开一样,满是珍惜的意味,让人留恋。
程云峰又吻了下任暄下垂的眼尾,他最喜欢的地方。严肃的时候很古板,失意时又很可怜,如果是被故意弄哭的话,眼泪顺着流下,大概圣人的暴虐因子也会被激怒吧。这样的一双眼睛,只想让人看他在身下一直哭,直到求饶为止。
任暄被睫毛戳得一痒,微微躲了一下,程云峰转到任暄耳边低低说了一声:“任暄,以后不可以躲我。”随即扯住他睡衣的下摆,一扬而下。
程云峰像被激活了某个开关,整个人异常粗暴起来,任暄一边的ru尖被他揉得通红,另一侧胸口也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程云峰的前戏并不温柔,但任暄依旧很兴奋,性器已经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两腿张开把程云峰夹在中间。程云峰在下身胡乱搓弄一把,性器早已直挺挺的立起,“小红帽”大喇喇地翘着,jing身上盘亘着凸起的经络,任暄第一次看见就觉得骇人,然而现在正大敞大开地迎接它进去。
程云峰拆开安全套戴好,在任暄后xue又补了些润滑,他伸出几根手指搅动几下,便扶着性器往里顶。
只进了个头任暄就疼得往后躲,靠手臂撑着挪了几下就被程云峰拉着腿弯拖了回去,紧紧箍在体侧。“忍忍,进去就好了,我轻点。”
程云峰俯身跟任暄接了一个长长的吻,趁任暄失神的空档用力往里挤,被吸附的快感从下身直窜头顶,任暄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