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正文)
程云峰把任暄扔到床上,三两下就扒了个干净,从床头柜掏出润滑剂,粗略扩张了几下。程云峰套也不戴,分开任暄的大腿就顶了进去,刚进入时还是有点疼,待全根顶入时两人还是齐齐舒爽地叹出声。
“要量腰,就给我好好量。”任暄的大腿被程云峰紧紧环在腰上,松开一点就会被程云峰按住,然后不地道地朝他敏感点猛攻。
程云峰不再是当初的小处男,现在的他对任暄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吻他耳朵就会打颤,咬他ru头后面就会夹得特别紧。前列腺的位置更是拿捏得无比清楚,只是一个姿势也把他Cao得浪叫不止。
任暄仰着头,合不拢的嘴唇往外哼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孟浪之音,一声高过一声,一调婉转过一调,被程云峰的频率摆布,像个失去控制的发音娃娃。
汗水从鬓角一路流到胸口,光裸的肌rou上覆满了反着光的汗ye。在程云峰身下任他予取予求的任暄是他一辈子爱的容器,他的幼稚任性,他的一点张狂全都照单全收。程云峰忍不住,想把他的任暄完全占有,不留一丝缝隙。
他把两根手指插进任暄shi濡的口中,夹住他滑腻火热的舌身卷动。任暄闪躲、推拒,舌尖把手指向外推去,却柔软的像放浪引诱。程云峰把任暄搅乱了,上下都被他塞满,到处是程云峰的标签。
“含住。”程云峰霸道地命令。
任暄在欲望中就范。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没多久任暄就坠入深海的中心。
任暄埋怨程云峰太过持久,高chao过后的敏感阶段正是程云峰兴致最高的时候。他受不了程云峰那公狗腰的高频率顶撞,只好使出杀手锏,贴到程云峰耳边求饶:“小峰,我受不了了。”
接着又在耳边放肆地呻yin,声线又甜又腻,还伴着真实呼出的热气,直接勾出程云峰比颅内高chao还强烈的射Jing渴望。程云峰粗喘着快速挺动了数十下,tun部紧紧绷起,全数射在任暄体内。
任暄如释重负,放松四肢瘫软在床上。程云峰从他体内退出来,抽出纸巾收拾二人的泥泞之处。“你就会使这招耍赖,这么不耐Cao就别撩拨我。”
任暄委屈:“我没撩拨你,我就抱抱你。”
“抱就是撩拨。”程云峰收拾完了准备下床,任暄抬脚踹他想报复。程云峰一把握住任暄的脚腕,含着咬了一口才给扔回床上:“欠收拾的玩意。”
任暄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想动,程云峰从洗手间拿出条shi毛巾帮他把下身清理干净。任暄低垂的睫毛一颤一颤,看着程云峰温柔地帮他擦身,他拽住程云峰的小臂又挪到他的手腕,最后勾住他的手指:“小峰,周末陪我回家吧,我爸妈想见见你。”
大概是某一年的冬天,程云峰终于如愿带上任暄去三亚看海。俩人深夜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墨蓝的天空星星并没有想象中清楚。
任暄曾经觉得,程云峰是他被收走月亮后的一点星光。现在才知道程云峰从来就不是星光,而是白日的暖阳,把他无尽的黑夜照亮。
他轻轻点上程云峰的鼻尖,程云峰转过头来看他。
“小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在想什么?”
“第一次见面?哪一次?结错账那次?”
“那次不算,粥店那次吧。”
“那次啊,我想想。想起来了,当时我就想,日字旁的‘暄’,名字就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