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拉开门,对昏暗的房间里大叫一声:“淳羽!”,声音带着颤发着抖。他集中Jing神在黑暗中摸索寻找,胫骨撞到附近的一只单人沙发上,疼得他弯腰下来,然后就看到露台上,淳羽趴在按摩浴缸边,用一对皎洁清澈的眼睛盯着他,一副憋笑看戏的样子。
向晴天大喇喇边走边脱衣服,拉开露台的玻璃移门时,只剩一条白色三角裤,“你招的我,等会儿别哭。”目光来回看了一圈,“糟了,你这儿有润滑剂吗?我的行李还在小锦她们房间。”
淳羽从旁边一叠浴巾里掏出一个花花绿绿的塑料瓶朝他晃一晃,正面是两颗泰国特产红毛丹的图片。
“嚯,都还没正经闻过红毛丹是什么味道呢。”
“还有这个。”淳羽索性掀开那叠浴巾,下面还有几只套子,上面是一样的红毛丹图片。
“本土产品啊,试试看。”向晴天似乎已经忘记主题,几下蹬掉内裤,小兄弟大喇喇暴露在空气里。
“不生气了。”浴缸里的水温有点高,淳羽温柔的搂着龇牙咧嘴泡进来的向晴天,像是问,又像在安抚。
“早知道你们拍的片尺度这么大,我就不放你走。”向晴天面对面撩一把温水搓了搓淳羽的脸,叹了口气,说:“心尖尖上的宝贝,当着那么多人面前作践自己,你说我能好受吗?”
“这是为了艺术,为了证明同性之间的爱自古以来就存在,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且你不拍我不拍,大家都不敢或者不愿去碰触这类影视作品,展示和体现的渠道会越来越窄,大家就更不能理解我们这种人了。”淳羽拿了块搓澡巾,蘸了沐浴ru,慢条斯理的帮他擦洗身体。
“啧,便宜了艾南那个臭小子。”向晴天享受得眯着眼,坐在半截台阶上,敞着双臂感受肌肤被触碰时的麻痒。
“艾南哥很尊重我的,从来只是规规矩矩的拍戏,私下里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别太针对他。而且崇真哥哥那么可怜,你也不想他担心吧。”淳羽替他擦手臂,整个人虚虚的坐在他腿上。
此时两人脱得光溜溜,Yinjing时不时的碰在一起,向晴天再也装不下去,一把把淳羽搂进怀里,嘴唇凑上来,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叼住对方嘴唇,舌头毫无章法地长驱直入。
“唔!”淳羽差点倒进水里,被搂着腰一个转身,后背贴到浴缸壁上,被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勾住身前人的脖子,这样子好像在投怀送抱,向晴天只需低下头,就能继续这个蛮横激烈的吻。
手掌起初是覆着整片漂亮的蝴蝶骨的,向晴天认为他的宝贝拥有一对世界上最漂亮的蝴蝶骨,以至于缱绻着在那周围流连忘返了很久,起先淳羽还觉得有些新奇,但过不了多久,就厌倦了,那么热烈有力的触摸,也该分一点到别的地方,比如......终于,他找准机会,乘向晴天分神,微一扭头,吐出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摸摸其他地方。”
起初向晴天的眼神有一丝犹豫,他在反复琢磨,到底刚才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他的淳羽性格是保守矜持的,等回过神来再看眼前的人,红着一张脸,要靠不靠的两手虚搭在他肩上,头垂得低低,额头抵在他一边颈窝里。
事实证明他没有听错,脑中如烟花炸开一样,随即有力的手掌循着光滑柔嫩的背脊一路向下,覆在两瓣滚圆的tun瓣上用力揉几下。
“嗯哼”黏腻的嘤咛虽很细微,此时却仿佛放大了几百几千倍,窜进他的耳道,直直击打在脑神经上,勒令身体疯狂分泌多巴胺。在本能且原始的驱动下,向晴天的内心一点一点化作猛兽,两手用力一拖,把淳羽抱起来两腿挂在自己有力坚实的手臂上。
淳羽倒吸一口气,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胸口一阵酥麻,一边ru头已经被含进嘴里,紧接着一阵毫无章法的啃咬舔吸,他突然笑出声来。向晴天难舍得抬起头问:“笑什么?痒吗?”
“笑你是不是小时候缺nai,在我这儿再怎么使劲儿都不可能有的,白费力气。”淳羽眉眼弯弯柔柔的,撩起水梳理他的头发,帮他按摩头皮。
“妖Jing!”向晴天咬牙切齿迸出个词,换一边ru头继续舔,双手更大力的揉弄起tun瓣,而且时不时的向两边掰开,右手中指指腹对着菊蕊推揉戳点。
也许是因为分别太久,淳羽的身体敏感得不得了,此时那根奇妙的手指,就像开启另一个世界大门的钥匙,只需要稍一旋转,就能窥见那魂牵梦绕的风景。
淳羽呜咽着搂他的脖子,时不时往上蹭一下,想摆脱那根可恼人的手指,奈何现实总是违背他的意愿,在滑腻水流的推波助澜下,手指终于成功地探入一截,淳羽簌簌的攀在向晴天肩上,不敢再动。
“你要一直装做树袋熊这样抱着我吗?”手指像有灵幻一样,转着圈的朝里探入,向晴天记得很清楚,在探入两个指节后稍稍往前一钩,准确的触到他的敏感点。
淳羽一下子瘫软下来,双手再也攀不住,自暴自弃的沉坐下去。
像一弯倒影在水面的皎月,脆弱又轻盈地撩拨向晴天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