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的睫毛慢慢开启,漫天星斗异常灿烂,仔细辨别的话,较星辰更亮的是纵横在空中的飞机腹灯,比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要密集。随着视线向下,他能感受到身体正陷在一张柔软的沙发里,复古丝绒面料,镀金浮雕铆钉,背后甚至还有好几个柔软的靠枕。
灯光很友好,是昏暗的暖色调,围绕着的人影渐渐明晰起来,他们穿着另类,奢靡,面料轻盈如纱,也有穿着看不出年代复古西装的绅士,但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男性。他们无一例外,目光紧紧锁定着自己,手中或捏着香槟杯纤细的杯jing或握着威士忌酒杯轻晃。
他记不起前一刻的事,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连身上的香水味都是陌生的,一种凛冽的皮革混杂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他有些慌张,扭头去看站在他背后的那个人,因为这个人离他最近,近得只隔了一层沙发靠背,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把自己圈到怀里。
那人的装束与周围格格不入,黑色的仿皮夹克,头发很短,两侧的更短,修闪电的标识,也有可能是个字母Z。在这么昏暗的环境里还带着墨镜,刚毅的嘴唇紧抿,眉头紧锁。
他有些后悔回头,那人的表情像是很不耐烦,但是晚了,这个像杀手一样外表冷酷的男人开口说:“怎么样了?感觉好点没?要不要先回去?”
然后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都围上来,开始七嘴八舌地关心他。在纷杂的语句中,他提炼着主要信息。
自己是个年轻有为的老板,今天是为了庆祝他的生日开的酒会,据说他是喝蒙了,突然晕倒,被自己的保镖阿强抱到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谢谢各位,我没事。”为了制止这群人愈发吵杂的围攻,他准备起身去洗手间冷静一下。撑着软绵绵的沙发扶手,踩到同样软绵绵的地毯上,他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视线顺着白皙骨感的双脚向上移,下身的一件剪裁考究的高档西裤,只不过裤子的面料很奇特,是质感很厚实挺刮的半透明黑纱,西装也是同样的面料,修身款式,呼吸间能感受到它紧裹在身上。思绪顿了顿,既然是半透明,那必定是有内搭的,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下观察自己的行装。西装里没有衣服,ru头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下身穿了件似乎是玫瑰金柔软材质的丁字裤,只裹住了重要部位,其他地方可谓一览无余。
天啊,这是一种什么品位,他濡染羞赧得到处找寻厕所指示牌,在看到大厅角落熟悉的烟斗标牌后,推开挡在面前的一位绅士,跨步朝洗手间奔去。
眼前带着金丝边眼镜穿一身塑胶质感银色西装的绅士,被推得一个踉跄,威士忌酒杯里冰冷的残酒全数泼到他身上。
“啊!抱歉,快,快去洗手间擦一下,我帮您。”
“不必了,我自己来。”
他飞快地冲去洗手间,在将门反锁的刹那,那人挤进来,利落地将门关上,并在门边显示屏上按下了正在打扫的按键。
“脱掉吧,酒很冰,别感冒了。”那人说着就要伸手。
“不,不,我自己来。”
“我帮你,你还晕着,不要乱动了。”银色西装抽下架子上的一条擦手巾,把他圈进墙角。
“不,请你出去,你这样很没礼貌!”
银色西装丢掉毛巾,把自己的腿挤到他的两腿中间,向上固定住。不削地冷哼,“圈子里有人说你喜欢被人强,是不是真的?现在的你,是不是很兴奋?如果我能让你开心,那个计划能不能考虑一下让我的公司参与进来?”
“你在说什么?唔!”男人的嘴突然堵上来,舌头出其不意的快速顶进去,急色地搅弄着,双手也不安分的隔着西装摸到ru头上。
外面有人在疯狂地敲门,砰砰的声音几乎是用砸的。银色西装的攻势也愈发强悍,比常人更长的舌头几乎顶到小舌,还在不断地朝里入侵。
作呕的感觉。浑身的汗毛倒竖,想快点从这个噩梦里清醒过来。
洗手间的门滴滴响了两声,有人从外面用指令开门进来。
阿强一圈揍在银色西装的太阳xue上,那人顺势倒地,金丝边眼镜可笑的只挂住一只耳朵。阿强一把把自己抱起来,身体腾空,轻飘飘的。紧接着他被颠了一下,感觉自己跌进了一双令人安心的健壮臂弯里。
阿强抱着他,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离开,使用一间全透明的直升电梯,直下到地下负七层。那里早有一辆造型古怪的轿车等着,感应到他们的靠近,自动将门开启。
把自己丢进后座后,阿强也坐到他旁边。轿车是自动驾驶的,带着他们七弯八绕地出楼,驶上冷清的路面。
扒着车窗,窗外的夜景光怪陆离,路上行人很少,大概是因为夜深了。有穿着古怪衣服的年长者在遛狗,慢吞吞踱着步子一边还在浏览街边的橱窗。橱窗里展示的东西有些很奇特,根本不知道是派什么用场的机器,但也有些他认得,比如名牌的包包和塑胶质感的西装之类。有些衣衫褴露的流浪者,在街边乞讨,不像往常那些佛系的乞讨者,他们会追着那些看上去衣着华贵的人,像颗卫星那样绕着他们,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