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淳羽提议在家里吃火锅当做饯别。虽然已经正式入春了,但从下午就下起小雨来,天气冷又shi。
苏崇真上午办理了停职就医,下午就自我放纵得开始打酱油,一些简单的事情交给老吴和小高,棘手的事孟梦照单全收。
华澄给艾南和淳羽放了半天假,艾南去江东的出入境局领护照,淳羽闲着没事,四五点就钻到苏崇真的办公室里等他下班。
“崇真哥,你几点下班啊?”淳羽迫切想要和苏崇真去超市买食材,此时更像个猴子似的坐立不定,东摸摸西看看。
“哎!那个是吊牌枪,小心扎了手!”苏崇真提醒他的时候,冰冷的金属针头已经不出所料扎到淳羽的手心上。
“艾玛!疼疼!”淳羽摊着手心跑去给苏崇真看,苏崇真抽了张纸巾让他捏在手里,淳羽还是哼哼,并且怀疑针头戳到神经上了,特别疼。
为了转移注意力,苏崇真看看桌上的软包装牛nai,“我们来玩憋笑游戏吧。”
“嗯?什么游戏?”淳羽紧张兮兮的不断翻看纸巾下的伤口。
苏崇真朝他招招手,把插了吸管的牛nai递给他,“喝一大口,然后含在嘴里,我们一起看搞笑视频,看谁先憋不住喷出来。”
“这个好玩!来来,我的笑点很高的。”淳羽一屁股坐到苏崇真腿上,盯着电脑屏幕。
苏崇真也喝了一口牛nai,老jian巨猾的乘他没看见,偷偷咽下去。接着他在视频网页上搜了不要笑集锦。
看着淳羽在他腿上因为忍笑不安的扭来扭去,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声,手心里的伤口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视频里的搞笑镜头越来越沙雕,苏崇真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叩响,很快高茗拿着一摞文件低头走进来,孟梦跟在他后面,手里是一叠移交文件。
高茗看到办公桌里的两人,动作说不出的暧昧,立马想掉头出去,孟梦低头看文件,没注意到前面的紧急刹车,一脑门子撞上去,高茗噗通一声跪下来,标准的朝拜姿势。
“爱卿免礼。”
“噗!”
“我说你们嘿,能不能不要添乱了,这什么ye体呀,这身普拉达上个月刚买的啊!”
“苏总,我膝盖好像受伤了,爬,爬不起来,呜......”
正在此时,前台妹子尴尬的敲敲大敞着的门,亮出身后的不速之客。
“苏总,这位先生说是您的侄子,所以我就......”
苏崇真尴尬的拍拍淳羽让他下去,并嘱咐孟梦他们先出去。
“你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呀,我就坐这儿等不行嘛?!”淳羽扯了张纸帮苏崇真擦溅到手背上的牛nai。
“乖,让小陈领你去前台玩,我们新进了2台自动贩卖机,有卖零售和鲜榨果汁的,不去看看吗?”苏崇真耐心哄他。
“对啊对啊,还可以直接刷苏总的员工卡。”前台的小陈说。
“那你等会儿来贩卖机旁边找我哦。”淳羽可怜巴巴跟着小陈一步一回头的出去了。
孟梦大力拽起高茗,扭着腰把他半拉半拽出去,关上门,猛的一回头一瞪眼:“你是不是姓薛?”
剑拔弩张之时,苏崇真走过去拍拍她的背,“你先出去。”孟梦恶狠狠剐薛睿诚一眼,气哼哼地走了,办公室回归到一贯的静谧严肃。
苏崇真并不问他的来意,脸上是毫无表情的冷漠,回忆一点一点像隐藏在犄角旮旯里的铁屑残渣,碰到强力磁铁,再也无法遁形,丑态鄙陋争先恐后地涌上来,逼着他记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薛睿诚朝前迈一步,想确认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否还是记忆里的Sancti。对他来说,一年半前和苏崇真相处的短短几个月,剥离了他对正常生活的认识,一切都是鲜衣怒马光怪陆离的,仿佛置身平行世界,与他熟识的无趣庸俗的生活格格不入。
要不是那晚过于失态,他根本不想回去,更后悔之后冲动的闪婚,自从和孙燕雯结婚后,运势急剧下降,堪称人生滑铁卢。天知道他有多想回到他那十全十美气质又多金的表叔身边。
“刚才看到你笑得那么开心,我就放心了。”薛睿诚趋奉着。
当他上前时,苏崇真脸上闪过一丝惊惶,他想打电话让人进来,随便哪个同事都好,和薛睿诚独处他会不自觉的时刻保持警惕,甚至心率失常。
“要下班了吗?那个,我刚看你搂着的那个男孩子,让你早点下班。”薛睿诚往后退了退,木讷得挠挠头说:“要不要送?我买了部新车。”
“不用,我们拦车过去。”自从降级后,向晴天就被划到企划部做助理,再也享受不到每天早上一开门就有个靓仔司机等着的待遇了。陶婕茜看他有部车,经常差他去买打样用的原材料,各种刁钻的功能性布料和奇奇怪怪的配饰配件,申城找不到就去外地,往往一出去就是两三天。
“叔,不用和我客气,真的是顺带一脚,要走了吗?车就停在你们大楼正门口的临时停车位。”薛睿诚见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