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崇真的胃火辣辣的,刚才那酒喝着爽口,度数却不低,他道过谢喝完最后一口,说:“和艾南一样叫我崇真吧,如果你把我当同龄人看的话。苏总苏总的,总以为还在办公室里,怪别扭的。”
“崇真,哥哥”淳羽做不到只叫苏崇真的名,在后面加了个腻腻歪歪的哥哥才过了自己心里的槛。
“我说,淳羽弟弟到底看上哥哥哪里了?怎么放着你家男神爱答不理,一清早的来抱我大腿?”水抱蛋做的很赞,暖到心里,苏崇真舒服得吸吸鼻子,越看淳羽越顺眼。
淳羽稀里哗啦吃完自己碗里的,挨着他坐进沙发里,说:“就很奇怪,我觉得崇真哥哥,看上去不像个人,宠辱不惊与世无争的,倒是像我老家那边石窟里壁上画的仙人。我妈说,只要心怀虔诚去求仙人,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传说之前有个瞎子去求仙人给他一双眼睛,仙人就把自己的眼睛摘下来送给他,从此那个仙人原本睁着的眼睛就闭上了,但是过了些日子,村民发现仙人的眼睛有微小的变化,似乎一天天地在睁眼,过了几个月,那个仙人的眼睛恢复到之前睁开的样子,而且变的更明亮更有神了。”
“民间传说,你妈骗小孩子呢。”苏崇真放下碗,舒服的把脚搁在茶几上。
“骗你是小狗,网上有个帖子,还详细分析了这幅壁画,我找给你看。”淳羽摸出自己的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戳起来。苏崇真伸着脖子去看,又觉得离得太远看不清楚,索性把淳羽包进自己的大披肩里,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半抱在自己怀里。
艾南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两人搂在一起说笑的样子,淳羽穿着条泡泡纱格子睡裤,上身是一件兔毛圆领薄款毛衣,斜靠在只穿了件真丝睡袍的苏崇真怀里,苏崇真则披了条很大的羊绒披肩,搂着他的肩。
他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对面的两人朝他看一眼,继续对着手机戳戳点点,谁都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李淳羽,你过分了啊,一早就在这搂搂抱抱的。”艾南的声音意外的低沉,透着一股大病未愈的沙哑。一句玩笑话被这么一说显得有点可怜,像他们联合起来要整蛊他一样。
淳羽看了他一眼,收起手机,站起来就走。苏崇真完全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反应,不可置否的看着他上楼。苏崇真打量着他迷茫的眼神,又想起淳羽刚才对他说的话,问道:“怎么样,烧退了没?”
“退了一些吧,起码没有昨晚那么难受了。”艾南说。
“被子都不盖,没有更严重已经是万幸了。”苏崇真状似无意的说着,去厨房舀了一碗淳羽煮的甜汤塞到他手里,“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艾南端起碗,走到餐桌边坐下,喝一口,说:“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万一感染到你,就麻烦了。我还是去市里的公寓吧。”又慢慢吃了几口,忽然记起什么来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没盖被子?昨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苏崇真饶有兴趣的接茬问:“哦?梦见什么了?”
“梦见昨晚你一直在身边照顾我,我的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而你却是恒温的,最后我俩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舒服多了。”艾南放下碗筷,温柔的看着他说。
“只有这些?还有其他细节吗?”苏崇真面无表情的问他。
也许是因为还发着烧,艾南趴在餐桌上,头枕着手臂,眼睛里shi漉漉的,脸对着苏崇真的方向,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把你扒光,你想逃,我就吻你,牢牢钳制住你,不让你逃。那种感觉很真实,甚至连把手插进头发里的摩擦声也能听见。”
“我看你烧得不轻,等会儿让淳羽陪你去市里的医院看看吧,公寓附近就有一个。”苏崇真打断他的话,兴致索然的说道,“我去楼上换身衣服。”
艾南晕乎乎的看着他形影相吊的背影,心情很差。
换了件清爽的白色T恤,随手套了条浅蓝色的高腰卷边牛仔裤。别墅里的中央空调打得很足,但苏崇真常年心供血不足,一年三季手脚冰冷。步入式衣柜里有一排都是各种看上去很暖和的毛衣和大衣。他挑了一件看上去很厚实的驼色重拉毛开衫,穿上后体态整个丰满起来。
换好了衣服他也不下楼,拐到隔壁书房开电脑去看标普500的指数。敞开的书房门被轻轻的叩了叩,淳羽穿着件面包超人的卫衣拘谨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苏崇真戴了一副抗蓝光的平光眼镜,从电脑显示器后面探头看着他。
“刚才芳芳姐打电话来说,下午要去公司开会,商量之后的节目录制细节。”淳羽像个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学生,惴惴不安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你们董事长那么早就上班了?”苏崇真朝他招手,指着一旁的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圆形单人沙发让他坐。
“嗯,知道我们加了临时录制就提前结束休假了。主要还是担心陈澄姐。”淳羽坐进沙发里,拘谨的挺着背脊,“芳芳姐让我和艾南哥一起过去。”
“嗯,你们去吧,抽空赶紧让他去看个医生,嗓子哑得说话都受影响,这次不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