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崇真回头朝她感激地笑笑,反思自己穿成这样就下楼,是有些欠妥当,但一想到艾南来了,他又变得急切,顾不上细枝末节的小事。
艾南脸上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微笑,孟梦看到他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排斥感,想到之前闹得不开心,百般不乐意的扭头走人了,野崎则一屁股坐到艾南身边,旁若无人的翻看微单里拍的照片。
苏崇真朝他使个眼色,艾南跟着他走到电梯旁的一间小会客室里。
“怎么过来我公司?”苏崇真给他倒水,大衣从肩上滑落下来,好在会客室里有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他干脆把大衣搭在椅背上,两手交换着握着滚烫的塑料杯,神情有些局促。
“你不会先放冷水吗?干嘛都装热水!”艾南接过杯子,心疼的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
“外面很冷吧,已经是小年了。”苏崇真抚摸着他被冻得冰冷的面颊,声音分外温柔。
“今天去华澄娱乐复试,离这儿不远,就想来看看你,能不能顺道一起回家之类的。”艾南覆着他的手在他掌心里蹭蹭,眼睛朝屋顶看去,苏崇真嗤笑道,“这间没装摄像头。”
苏崇真一说完,就被艾南拉过去坐到腿上,用一种让人酥麻的男低音在他耳后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自然的去摸别的男人的rou体?”
苏崇真懵了半天才想起来艾南说的是之前他帮向晴天检查伤口的事。这飞来的横醋吃得毫无缘由,就算是个普通路人,被家里养的小狼狗咬到了,也得检查一下伤口吧,或许把艾南比喻成狗不太恰当。
“是不是又在想别人?能不能专心一点?有没有人说过你很sao?”艾南含着他的耳垂舔弄着,说话带了点气声,喷进他耳道里,痒得很。
“唔,没有,没有人这样说过。”苏崇真想躲,身体一个劲儿的往旁边歪,被艾南一把托起下颌扭过来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柔,似乎在迁就着他的心跳,起初只是唇与唇温柔的摩擦,当艾南的舌尖碰触到他的唇缝时,他瑟缩了下,于是下颌被用力捏紧固定住。
舌尖沿着唇缝耐心的来回扫弄,苏崇真反倒有点不耐烦,嘴唇微张开一点,艾南的舌头就像被放了闸的赛马,冲进他的口腔,开始像个顽皮的小孩,纠缠着他的舌头不放,苏崇真没太搭理他,懒懒得任他胡搅蛮缠。
艾南烦他像个死人一样没反应,觉得这侧面印证了他撩拨人的技巧过于粗浅。于是绷紧了舌尖去刮挠他的上颚,那里的rou很敏感,突然而来的刺激让苏崇真产生一种想逃的冲动。
艾南并拢膝盖,插进苏崇真的双腿里,又用了点力气想分开他的两腿,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被一记抵着上颚深入咽喉的狠狠刮擦征服了,苏崇真认命的分开双腿,这种姿势使得他被牢牢固定在抱着他的艾南怀里。
口腔里传出色情的吸允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有口水抑制不住的沿着被撑开的嘴角淌下来,氤进托着他下颚的手掌里。
艾南感受到他的情动,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在柔软平坦的肚子上留恋的揉搓了一会儿,避开密密麻麻的珍珠装饰,准确的捏住了他的ru头。苏崇真的气血急速上涌到头顶,就像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动物,在一阵胡乱的挣扎后惊恐得不敢动弹,他怕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刺激到艾南,然后加倍回馈到自己身上,心跳已经逐渐加快,不敢保证等一下会不会犯病,现在能做到的只是僵硬得尽量维持不动。
艾南是铁了心想要把他心底深处的‘sao劲’给逼出来,见他一直不太配合,僵得像个蜡像一样,徒然产生一股施虐的心态,三指攒拢隔着衣料捻他的ru头,乔其纱的布料虽然十分轻薄,但表面却分外粗糙,此时像一层细砂纸一样贴在苏崇真上身最敏感的部位。只需要轻轻一捏一搓,就会另他兴奋到颤抖,何况是此刻艾南毫不留情的大力搓捻。
苏崇真感觉自己气血上涌,心跳飞快,要不是被牢牢固定着,肯定会瘫倒。艾南的舌头正模拟性交般的戳刺他的咽喉,左边ru头被隔着粗糙的布料无情的搓捻着,艾南的右手此刻正不安分的摸索到他大敞的双腿间,隔着丝绒布料抚摸他的Yinjing。
第一声呻yin声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发出的,然后便如溃堤般一发不可收拾。狭小的房间里塞满低哑克制的呻yin,艾南有种想把他弄坏的欲望。
到后来艾南甚至上下颠弄起来,隔着裤子,羞耻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苏崇真像个性爱玩具一样,性器半勃着,柔软的丝绒裤前端明显凸起着,在规律的节奏里色情的晃动,屁股和会Yin处被一团坚硬顶弄得很难受,ru头被捻得通红,硬邦邦的,似乎有点麻了,没有起先那么敏感,艾南分别用衣料上的两粒珍珠夹着ru头揉,酸麻得让苏崇真的呻yin明显拔高一个八度。
有那么一个瞬间,苏崇真是清醒的,他依稀记得这间小会议室兼茶水间因为面积太小所以没装摄像头,甚至连门锁都是那种即开型的,但很快这些杂念又被欲望的黑洞给吞噬得干干净净,他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杯子里的水晃动着,偶尔洒出来一点,很快被桌布吸收了,就像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