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过来嘛。”艾南从台式机的显示屏上面伸出头叫他过去。
见了鬼的真真,rou麻不rou麻,苏崇真心里想着,绕过床和一地电线,走到他身边。艾南把摄像头往下折了折,他已经直播了一会儿了。
苏崇真坐到他让出一半的椅子上,看到面前的电脑开着直播画面,但很快就被握着下巴转头对上了艾南的眼睛。
“干嘛?”苏崇真一句干嘛刚说出口,嘴就被堵住了。艾南一手抚着他的侧颈,大拇指顶起他的下颚,一手勾着他的腰,迫使他贴近自己,姿势霸道无比。
有牙齿磕碰在一起轻微的响声,唇舌纠缠黏腻的水声,色情焦灼的换气声,而后又有压抑的闷哼和带一点抗拒的呻yin飘出来。
监控画面里,穿着白色衬衫带着臂环的男人,正在承受对面穿黑色卫衣的男人的一个激情持久的热吻。画面的最上端只能看到白衬衫的脖颈,从白皙修长眼见得变红并爆出一根根青筋,仰着头,被动的接受这个像暴风雨一样的吻。他的一只手虚握在黑色卫衣的腰际,另一只手贴在黑色卫衣的胸前,似乎在感受对方的心跳。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抓起胸前的一片衣料,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突然徒劳无功的推拒起来,人也像虚脱一般往下滑了滑。
艾南勾着他腰的手紧了紧,迫使苏崇真坐直了身体,终于舍得分开两人的唇,本来捏着他下巴的另一只手环到他背后,摩挲着,沙哑的说道:“坐好,小心露脸。”
苏崇真脑子乱哄哄,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推开他,站起身出门下楼,出去前回过头骂一句:“神经病。”
回到三楼的主卧,苏崇真一头扎进床里,过快的心跳让他觉得焦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药来含在嘴里,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的睡上一觉,侧身抱过一个枕头,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苏崇真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哄哄。
将睡不睡之际,手机里响起一声轻微的提示音,而后提示音越来越频繁,苏崇真本就睡不着,烦躁的划亮手机,看到群里发来几条圈了他的消息。
Jing分少年A:【@Tempest 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
考拉拉:【我给你们分析一下哦,南公子不在的时候,Tempest基本也不在,之前南公子消失了2个礼拜,Tempest也跟着消失了。】
月半夜曲:【而且,你们看那个白衬衫戴的表,是江诗丹顿的经典款欸,看上去非常低调,但是售价超过十万欸!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业务经理有一块,见客户的时候才舍得戴。笑哭.jpg】
房管小锦:【虽然作为管理的我不应该那么八卦,但我也是普通人啊,@Tempest到底是不是白衬衫呀???】
墨夜:【对啊,而且你们觉不觉得,上次直播里出现的男声,和这次的好像。几乎可以判定是同一个人。】
考拉拉:【@Tempest 苏总在不?回答一下嘛】
苏崇真关掉手机,平复一点的心跳又快起来,说不出的烦闷焦躁,他为人低调,不想以这种方式在二次元走红,这算什么?用小锦他们的网络语言来说,叫做卖腐吸睛,是那些想一夜成名的毛头小子会干的事。他都三十出头了,只想踏踏实实的做好他三次元里的工作。
至于艾南刚才那一吻,苏崇真认为很大成分都是在做戏,剩下一点点的真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明摆着,他被这毛头小子给利用了。
卧室门被小心的推开,有人走进来,又轻轻的坐到床上,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艾南的头埋在他的耳根处,深呼吸了几下,“对不起,是我耍了小心机。”他知道苏崇真没有睡着,继续说,“但是网站那里有指标,我只想着尽快完成。光今晚的粉丝增长数已经破20%了,你会替我开心吧。”
苏崇真挣了挣他环着腰的手臂,觉得越来越闷,不想和他纠缠这些问题,知道即便争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很累,让我睡一会儿。”
“你都是大人了,就让让我嘛,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艾南去掰他的肩膀,用了点力气,但是苏崇真执意躲他,“起来吃饭,我饿死了。”
“你自己去吃,我没力气,只想睡觉。”苏崇真说。
“切,无聊。”艾南似乎生气了,感觉他坐起身,穿上拖鞋,离开了房间。
其实苏崇真是想他多哄哄自己,哪怕再多解释几句,哪怕只是抱着他再多睡一会儿。反思自己也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不让艾南碰他,接吻也要注意分寸,光这两点,普通男人就很难做到,到底自己的身体是不适合谈恋爱的,是自己抱着不现实的希望,希望能有个完全匹配自身情况的伴侣。算了,明天,明天就原谅他好了。
辗转反侧了一晚,苏崇真想通很多,清早起床洗了个澡,时间充裕,又给自己和艾南做了一份西式早餐。
8点多一点,艾南下楼来,默默和他一起吃了早餐,吃完后说要进市里去参加艺人的面试,上午十点,在南市区的一个写字楼里,会举办一场临时的艺人选秀。主办方是申城着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