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挽风是个很注重生活品质的人,他买的家居服面料格外柔软舒适,就算一身细汗,也不会皱巴巴地贴到身上,照样维持外表的体面光鲜,宛如他此刻的表情一般。
兴澜等了会儿都没等到杨挽风回答,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疑惑道:“是我认错了?”
杨挽风找的那个专业的调教师,是知道他alpha身份的,也没想这些东西是要用到他身上的,又本着一丝不苟、面面俱到的心思,当然也不排除单纯的赚钱,把一应全面的道具都给准备齐全了,现下这可不就尴尬了嘛。
杨挽风快速做了番心理建设,希望兴澜只是看着这两样东西新鲜有意思,好奇打听一下名字而已,他不就是把那些五颜六色的道具当摆设的吗,调整心态后,他赶紧答道:“没有,主人您没认错。”
兴澜点了点头,“那么,希望我用的时候也不会错。”说着就给按摩棒涂了层水光的润滑,按动开关后,拿到杨家兄弟面前一比,长度相差无几,“你看,跟你的东西差不多啊,我眼力不错。”
杨挽风默默垂眸去看,见那根rou粉色的柱体很接近真实器官,握在兴澜手里外软内坚,动作的频率由急而缓,再由慢至快,震颤耸动,几乎是形神俱佳。
兴澜比对完已经转到他身后,掰开了他的屁股。
杨挽风惊疑出声:“......主人?!”
“不用怕,我想我应该不会弄错。”兴澜认真道。
没待他再问,那条滑腻微凉的物件,已经被兴澜直截了当地整个捅入,粗暴狠戾,连半分适应准备的时机都没给他留。
“啊啊啊!”杨挽风顿时弓起僵硬的身体,手臂和腿肚上青筋毕露,他感觉自己后面的那个洞仿佛被撕裂,正往他身体更深处钻去的东西,不停颤动着蹭过xue道里的每一寸肌理,像蛇信般危险又诡异地发出生涩的水声。
大日头底下,杨挽风生生被逼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凉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他不敢置信地扭过被悬空吊起的脖子,牙根直抖道:“你干什么?”
兴澜正弯腰仔细检查着他的后庭,“不要紧,只是肛口出了点血。”像是证实果真如此,他一丝不苟地捏着外露的部分在里面转圈捣了捣,再一把抻出,体贴地拿到杨挽风眼前看。
水光淋漓的震动棒频率此刻刚好在峰值,类gui头的顶端猖狂耸动,晃成了虚影,几点不明ye体甩到他的嘴边,又凉又痒地顺着下颚缓缓流淌,杨挽风几近作呕,赶紧抬起肩膀蹭掉,他如避蛇蝎般拼命往前躲,脖子被吊起的项圈狠狠勒了一把,他终是呕出声来。
兴澜扶着他的腰,把他的身体拉回来,又把那根跟杨家兄弟尺寸相当的按摩棒直捅到底,顺手揩去肛口褶皱渗出的血丝,抹到他的屁股上。
杨挽风从新一轮的诡异疼痛中回神,生硬的语气带了愤怒,“兴澜!”
兴澜在他隐隐外露的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手脚麻利地把贞Cao带给他戴好,前面的皮套圈住早就萎顿下来的性器,后面的束带兜过后xue,刚好完美阻止了震动棒的滑出,分别固定好后,在他腰间把贞Cao带扣好上锁。
这个像是有腰带版丁字裤的全套贞Cao带,跟杨挽风的项圈同款同色,兴澜虽然脚步有点虚软,但一点不妨碍他欣赏的兴致。
杨挽风盯着面前的人,沉声道:“兴澜,你这是干什么?”
兴澜抬眼,“不叫主人了?”他顶着逐渐加重的茶香,捏过杨挽风的下颚,直把一张俊脸捏到变形,“你给我的‘平等’是不是太短暂了?”
杨挽风目光闪了闪,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又听兴澜道:“可惜,晚了。刚才我问过你,是不是确定要这样做,你的回答是肯定的,我已经把它当成我们之间的契约。”他捏着杨挽风的脸,逼视他的眼睛,“现在再反悔,是不能了。”
“我不是要反悔,可......”可不论如何他一个alpha被人玩弄后xue,杨挽风表示接受无能。
“是第一次被插入吗?”兴澜问。
“当然!”杨挽风答。这还用怀疑吗!
“我也是。”兴澜淡道。
......杨挽风无语,那能一样吗?
像是看透他的想法般,兴澜Yin恻恻道:“哦,我是Omega啊。可是我说了,你后悔,晚了!不止今天你是我的奴,以后只要我愿意,你就永远是。我可能打不过你,但我是学医的,你知道的吧?”
他话里明确的威胁警告,成功让颇带愧疚的杨挽风又升起怒意,“兴澜,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我愿意给你公平,做你的奴,但尺度上应该有些底线。”后xue里让他恶心的震颤时缓时急,已有shi意肆意泛出,杨挽风攥着拳头,咬牙道:“先把那东西拿出去!”
Alpha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势压制下来,兴澜顿觉腿软,这几天又是发情期,他捏在杨挽风脸上的手软软松开,撤回一半时又颤巍巍地反手甩过去一记清脆的耳光。
杨挽风的脸被打得侧到一边,怔愣了好几秒,才慢慢转回头,他不可思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