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看这不是签了个艺人,是签了个老板娘吧?”她自己把自己说笑了,扭头又问陆长闻,“你不怕周彻吃醋吗?”
陆长闻:“......”
“这个问题还要麻烦你。”他朝聂筠道,“我想把我名下的股份都转给你。”
“不至于。”聂筠一秒就GET了他的意思,“我可以直接代表工作室以个人的名义和宋茵签约,你意思意思请我吃顿饭就行,用不着送这么大礼。”
“不只是因为这件事。”陆长闻将手机在指尖转了个圈,像是早已有了主意,只是今天才终于说出来,“我不想演戏了。”
“什么意思?”聂筠一愣,“你要息影?”
她说着瞟见陆长闻的表情,心里又咯噔一下:“你不会是想退圈吧?”
“陆长闻你疯了?”聂筠差点直接从车里站起来,难以置信地蹙起了眉,“好好的为什么说不演就不演了?演戏不是你的梦想吗?你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怎么就不想演了?你——”
她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点什么,话音一转更不能理解了:“你不会是为了跟周彻在一起,所以就要牺牲自己的演艺事业吧?陆长闻你没病吧你?”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的陆长闻:“......”
他打住了聂筠无边无际的猜测:“我没有要因为任何人牺牲自己的演艺事业。”
“那你为什么要退圈?”聂筠不信。
陆长闻有些想笑:“我什么时候说要退圈了?”
聂筠立刻接了话:“你都不想演戏了,还不是要退圈?难不成你还要去干导演干编剧干——”
她的话突然顿住,像被点了穴一样不动了。
“你...”她终于意识到了陆长闻到底想干什么。
陆长闻看着她,点了点头。
聂筠:“......”
她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当了陆长闻的经纪人。
当晚回家的路上,聂筠一直在跟陆长闻分析现在电影行业有多么多么不好做,筹备拍摄会遇到多少麻烦事等等,企图将陆长闻想做导演的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她也不是说坚决反对这件事,只是她做了陆长闻经纪人这么多年了,实在太了解陆长闻的性子了——这祖宗想拍电影那是真的想拍电影,就一头扎进去赔多少钱都拉不回来的那种。至于为什么说赔钱,她敢说陆长闻要不是想去拍那种倒贴钱千难万险拍出来还没人看的深奥文艺片,她直播吃屎。
然而无论她怎么说,说了多少,陆长闻都只一副我心已决的架势。她说得口干舌燥也没用,自己把自己气个半死,最后只能挖苦陆长闻道:“辛辛苦苦十好几年赚下的家业,你猜猜够你拍几部电影?”
陆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