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到中午袁稚才醒,他忽然想起来把柯宝留在家里一整天了,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抬眼一看,正在沙发上正在舒展四肢的那位不正是高冷少年柯宝吗?
好吧,再一次体会到男朋友的细心对待真是更爱他一分了。
陆延不在家,家里也没有保姆佣人之类的,袁哥又准备做擅长的煮泡面,他才刚挪到厨房,就看见冰箱门上贴着纸条:饭菜都做好了,饿了就用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啧!袁稚觉得和陆延这个男朋友一比,自己啥也不是,生活只能自理,屁股还不耐Cao,更没有陆延体贴细心。
他既懊恼又感动地吃完了午饭,闲的无聊就打算出门转转置办些东西,交往这么久了还没送过陆延礼物呢,他摩挲了一下右手的戒指,尺寸非常合适。
袁稚先回了一趟家,他打包了几套衣服还有柯宝的零食猫粮之类的,撇见放在地上那个乔南陵送给自己的礼物,他拆开了箱子,又立马合上塞进床底,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被惊的。
那里面林林总总十几种情趣用品,还有各种情趣套装,吗的!这个乔南陵可真是作的一手好死!这叫祝自己夫夫性福吗?对陆延来说肯定是非常性福的,那些玩意儿全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不用道具都能干到合不拢腿,用了道具袁稚无法想象自己的屁股会是怎样的惨景。
拿好东西袁稚就出发准备去市内,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袁稚刚熄了火,右侧路口的一辆黑车径直冲了过来。
“嘭!”
袁稚最后看到的只有一片血红色。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身侧趴着一个发型柔顺下巴满是胡渣的男人。
袁稚动了动胳膊,那男人立刻惊醒,看见袁稚醒了原本灰暗的眸子乍然就有了光彩,轻轻拂着袁稚的脸,说道:“小稚,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饿不饿?”
“大叔,你是谁啊?”袁稚嗓音嘶哑的厉害,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喉咙就像生锈了一般又干又痒,说了话就忍不住咳嗽。
男人好像被定住了一般,然后又被咳嗽的袁稚惊到,为袁稚顺好呼吸他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来了一位医生,给袁稚检查了一下,说:“病人苏醒了就没什么问题了,但还是建议住院再观察几天。那个失忆嘛,病人头部也受到一些损伤,也有可能会出现这样情况。”
“那什么时候能好?”那个男人问出了声。
医生摇了摇头,道:“这个都是根据个人情况而定,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
“好的,知道了,谢谢医生。”
送走了医生,男人来到床边坐下,一双眼里满是落寂,说道:“饿吗?想吃点什么?”
袁稚清了清嗓子,目光沉沉地看着男人,道:“很饿,想吃你。”
“啊——陆延——哥哥—唔—!我错了——!慢—!”
“哥——啊—我才——!刚醒—呜——轻点—!哥哥——呜—”
袁稚被剥的赤条条压在病房浴室里墙上,身后的陆延用力分开他的腿根,挺着腰胯大力cao干着,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那张贪吃的rouxue里。
“宝贝儿你可真是要我的命,失忆?嗯?”
“啊——错了—我错了——唔—!哥哥——宝贝——哈—我不行了—”
“天——!哥哥太—厉害——呃—!cao那里——!哈—”
袁稚胡乱地叫喊着,爽的夹紧了屁股射出大股大股的Jingye,糊在浴室的墙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陆延翻过身子抬起一条腿干了进去,迎来了新一轮的激烈抽插,甬道里的肠ye多的溢出xue口,满室响起“咕唧”“噗啾”的水声。
陆延低头吻住袁稚不断低喘的唇,发狠地吮吸他的嘴唇,含着舌尖不放,舌根有力的搅动着口腔中的津ye,袁稚难耐地吞咽着,竭力回应亲吻。
陆延的动作慢了下来,顶到深处在rouxue里画圈研磨着,再整根抽出慢慢没入,这样轻挑慢捻的动作逼的袁稚不住地抬起屁股努力迎合,收紧了括约肌紧紧箍住火热的性器吞吐。
袁稚下身的性器gui头已经硬的发红,铃口流出了滑腻的前列腺ye体,都蹭在两人相贴的小腹间,他感觉自己又快射了,屁股越收越紧。
“啪!”陆延拍了一掌细腻弹滑的tunrou,道:“宝贝儿别这么贪吃,我会喂饱你的。”
“呜——我要—射—啊——!给我——”
“乖,等我一起。”
“呜——我不做了—哈—拔——拔出来—啊—!”
陆延骤然加快了cao干的速度,几十个来回的抽插就把袁稚Cao射了,他沉沉地一记深顶,性器在rouxue深处释放出来,射Jing完毕后陆延还紧紧抱着袁稚,他喘着气在袁稚耳边说道:“小稚,以后不要再开那种玩笑,我禁不起。”
袁稚埋头在他颈窝蹭了蹭,说道:“好,下次不会了。”
“嗯?还来!?”
“住屌!我是病号啊!”
“嗯——那里—唔—!陆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