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医院里,陆延并没有折腾袁稚太久,射过两次就放过他了。
袁稚躺在病床上还在细细的喘着,支起身子靠坐在床头,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我躺了几天?不是车祸吗我怎么感觉没什么不舒服的?我爸妈知道吗?”
陆延看了他一眼,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说道:“你脑袋不痛吗?在被撞上之前另一辆车刚好出现在你的车旁,最后撞击你的那股力量就少了很多,车里的安全气囊也起了减缓作用,你身上都是轻伤,但还是昏睡了五天才醒。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伯父伯母在你醒来前刚离开。”
袁稚咂巴了一下嘴,说道:“这样啊,那,另外两辆车上的人都怎么样了?”
“撞人的那辆车上只有一个中年男人,还在重伤昏迷中,另一辆车上的人是江临平,伤的比较重,也在这家医院治疗。”
袁稚立马坐了起来:“江!你说江临平!?他怎么会…”
随后他就明白了,江临平那人连入侵自己家都做过,会跟踪自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他居然会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挡在自己面前,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前任炮友变救命恩人了。
陆延起伏不大地说了一句:“去看看他吗?”
袁稚想说不去,但对方毕竟救了自己,想说去,身份和立场又有些尴尬,最后他还是决定去看看江临平。
江临平伤的重多了,还在重症监护病房躺着,整个人包的像个木乃伊,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管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袁稚隔着玻璃看见躺在里面的人,一时间有些恍然,这个人一直纠缠自己,sao扰自己,做了很多让自己厌烦的事情,最后却正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他只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你不用担心,医生说他的生命体征逐渐平稳了,过几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会好的。”陆延一边陪他走回去一边说道。
袁稚脚步一顿,抓住了陆延的手,说道:“陆延,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他毕竟救了我,你”
“小稚,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陆延站住了脚步,侧过身看着袁稚,说道:“我当时目睹了车祸后的惨状,你能健康的醒过来我对他已经感激不尽,你和他有的过去我不问,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以后的一辈子都是我的,就够了。”
陆延轻轻抱住了袁稚,谓叹一声:“宝贝,不要给自己太大的思想压力好吗?”
袁稚喉头哽了一下,环住陆延的腰,一字一句地说道:“陆延,我爱你,很爱你,最爱你,这一辈子都只爱你。”
陆延松开手改为捧着袁稚的脸,见着袁稚盈着雾气的眸子,亲了一口他红红的鼻尖,道:“傻瓜,这么重要的话应该在求婚的那天说出来,你现在就突然示爱,会让我…”后面的话轻的袁稚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延说:会让我现在就想Cao射你。
袁稚瞬间整个脸都爆红,深夜的走廊里没有人,但有摄像头,陆延牵着袁稚来不及走回病房了,推开一扇楼梯间的门,就把袁稚压在墙上用力的亲,狠狠地吻。
黑暗中口齿交缠的清晰水声让人觉得耳热,但谁都不愿意停下来,只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彼此交融。
“嗯…陆延…”
袁稚燥的不行,不自知地哼出声,攥着陆延的衣摆轻轻地挺着胯。
陆延翻过他的身子,一把拉开宽松的病号服裤子,连带着内裤也一起扯下。
rou体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袁稚轻轻哆嗦了一下。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其他的感官就异常灵敏,袁稚感觉到陆延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xue口,他呜咽了一声,身下的性器硬的出了水。
“啊……呜…”
陆延舔上了还shi软着的xue口,浅浅地嘬吻着,一手绕到前方去抚慰袁稚淌着水的Yinjing,察觉到袁稚挺腰的幅度加大了,陆延直起身紧紧贴着袁稚的后背,两根手指插进了shi哒哒的rouxue里,大力搅动着,熟练地摸索到敏感点按压捻揉。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听。
在这种随时会来人的地方被陆延玩弄着,袁稚又羞又爽,很想叫出声却要拼命忍住,只能闷着声儿急促地喘着。
“宝贝……进来…”
袁稚难耐地催促着。
陆延的呼吸仿佛着了火,热烫地气息钻进袁稚的耳孔里:“这次我不Cao你,只让你爽。”
细密的亲吻落在袁稚的后颈。
“哈……唔…!”
袁稚哆嗦着身子在陆延前后夹击的抚慰抽插下高chao了,括约肌痉挛着绞紧体内的手指,稀薄的Jingye都射在陆延的手心里。
陆延掬着粘腻的Jingye狎昵的抹在袁稚不断开合的xue口,与他流出的肠ye搅在一起。
袁稚从高chao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身抱住陆延,道:“你怎么?我来帮你。”
“乖,不用,我回去洗个澡就好了,你才醒,饭都没吃折腾太多次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