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袁稚睡到自然醒,墙上的闹钟指向十点十五分,陆延已经起床去公司了,他拿出手机开机,果然如料想般的信息不断。
辛霄他们还算淡定,毕竟提前通知过了,乔南陵就炸开了,光他一个人发的消息就99+
“我靠!袁稚你搞什么!?”
“玩儿真的?你知道你这么做没有后路了吗?”
“兄弟,倒也不必如此认真!”
“那个陆延有什么好!”
“微博上又开始骂你了!你就作!”
……
袁稚看着看着就笑出声,嘴贱心软说的就是乔南陵这样的吧。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肯定少不了挨骂,没有关系,那些人也就只能在网络上动动手指点江山,现实里说不定连个人样儿都没有。
陆延发了消息过来:宝贝,不要看那些,晚上一起吃饭。
袁稚还是打开了微博,前几天话题都与自己有关“袁稚陆延”“袁稚不恐同”“袁稚不要蹭热度”自己昨晚发的那条微博底下评论更是多达五十万,天可怜见,以往的评论都没破十万过。
第一条评论的内容“没活儿接了所以来碰瓷蹭热度吗?”
第二条“三十八线糊咖开始作妖了!”
第三条“和陆总是有多大仇?需要在此刻落井下石?”
……
看完一圈袁稚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该听陆延的,不能看那些,自己只是想秀恩爱而已啊!
他刚洗漱完,听见门铃响了,这是陆延家里,来人肯定是找陆延的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型伟岸的中年男人,见着袁稚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神情自若地进了家门。
袁稚到厨房拿了热水给那位先生,清了清嗓子开口:“您是找陆延的吧?他不在家。”
中年男人看了过来,说:“我不找他,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袁稚有些惊讶,看着眼前与陆延眉眼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不过一瞬间他就明了了,微微笑了一下,说:“伯父您好,是我失敬了。”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番袁稚,说:“倒是生的聪明伶俐,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够离开小延,虽然他与我有些隔阂,但毕竟我们是父子,我心里还是疼爱他的,你若是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也就罢了,偏生这么的不知轻重!你可知道你的一句话让陆家损失了多少!?”
袁稚措不及防就被一通指责,他全都应下一声不吭。
陆父见他默不作声,嗤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不说话就算蒙混过关了?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当然!如果你不死心,现在可以去书房打开保险柜看看,里面的东西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离开。”
袁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就进了陆延的书房,站在了保险柜跟前,他抬起的手有些抖,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可是一个两个三个都告诉他,陆延有秘密,还是关于自己的秘密,他不能不感到好奇。
他按下了一串数字,不对,又按下陆延的生日,还是不对,再试一次,打不开就算了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滴!”
柜门开了,密码是袁稚的生日。
袁稚在书房里呆了很久,久到他想起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那一年夏季,九岁的袁稚玩儿到天黑才回家,路上却被胡同里的动静吸引了,他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加好奇,壮着胆子走进Yin暗的胡同里。
越走越近,他找到了发出动静的来源,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孩蜷缩着躺在垃圾堆旁,身上有少许干涸的血迹,听到袁稚的脚步声,瑟缩了一下慢慢抬起了头,污秽不堪的脸上却有着大而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袁稚。
袁稚呼吸都静止了,他下意识地朝着男孩伸出了手,搀扶起比自己还高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袁稚爸妈在门口见着袁稚扶着一个陌生人回来,问清楚了缘由赶紧将男孩接进家里,初步检查了一下男孩身上没有严重的伤,但满身都是青青紫紫的鞭打虐待痕迹,男孩拒绝了袁稚爸爸为他洗澡搓背的提议,但他身上的伤行动极为不便。
这时候袁稚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可以帮哥哥洗澡。”
男孩和袁稚的爸爸妈妈都没有异议。
袁稚提前将衣服都脱了,只穿着内裤走进浴室,男孩脱光了衣服背对着自己站在淋浴下方,袁稚走过去轻轻碰了一下男孩的后背,感觉到对方的身躯抖了一下,袁稚问:“哥哥,是不是很痛?我会轻轻的。”
袁稚拿起毛巾很轻地为男孩擦洗,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干干净净,然后他说:“哥哥,转过身来吧,前面也要洗。”
男孩没有动,过了好半天才转过来,袁稚这才发觉眼前的哥哥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被清水冲洗干净的脸十分俊逸,隐约间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的锋利轮廓。
袁稚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他还记着妈妈告诉他要尽量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