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渐渐黑沉,隐隐听见汽车的声响,陆延回来了。
袁稚刚把东西放回保险柜关上柜门,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小稚,你…都知道了。”
两个人都没有开灯,陆延站在门口没有动,高大的身躯大半都隐在黑暗里。
袁稚站太久两条腿都麻了,他想走过去,刚一抬腿就身型一歪,陆延急忙奔过来一把搂住将他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袁稚反手紧紧回抱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延耳侧。
“哥哥,这么些年你过的很辛苦吧。”
“你还是和那时候一样好看,不对,更加好看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对不起,我一开始只是,想要找到你报答你,可是我后来,我”
“可是你喜欢上我了。”
“抱歉!我对救命恩人起了这种心思,实在是有些无耻了。”
“傻瓜,如果你在大学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也一定心甘情愿给你上的!陆延,你这个笨蛋!”袁稚紧紧地收紧手臂,恨不得把陆延揉进骨血里,这个家伙,竟然忍了这么久!
原来陆延总是无意流露的深刻情感都是有理有据的,小时候那个漂亮的哥哥有回去找过自己,一直在看着自己长大。
袁稚松开手改为双手捧住陆延的脸,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说道:“男朋友,你到底还瞒了些什么?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很没用,什么都让你来承受。”
陆延笑了一下,拇指拂着袁稚的耳垂,说:“小稚,我是真的不希望将这么不堪的我暴露在你面前,那些都过去了。”
袁稚垂下头,闷闷地说道:“到现在了你还要对我隐瞒吗?他们都告诉我你是不怀好意,你父亲叫我离开你,我都没有动摇过心思,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出真相而已!”
陆延轻呼了一口气,说:“好。”
“四岁的时候我母亲自杀了,在我五岁不到的时候,父亲就把那个女人娶进了家门,条件是不能有子嗣,还算平和的度过了九年,我十三岁那年,那个女人怀孕了,她早上答应了父亲去做人流,晚上放学的路上我就被绑架了,绑匪没有索要赎金,只是不给我饭吃不给水喝,整天鞭打,第三天半夜,他们把我装进袋子里扔在一辆皮卡车的车厢里,我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想办法逃走就只有死了,用了很长时间咬开绳子,从后车厢跳了下去,到处都是树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就只朝着一个方向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遇上了你。”
陆延语气十分平淡,尽量简短地讲完了这一段,平静地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人生。
袁稚喉头吞咽了一下,没有说话。
陆延又继续说道:“去医院之后我父亲来了,哭的还算情真意切,他将那个女人关了几天,但也默许了陆海的出生,后来去找过你,邻居说你们搬走了,我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茫茫人海也不知道怎么找,直到后来我明白有了权利和财富就能办成很多事,我主动要求去公司接任管理,也就成功找到了你,那时候你已经长成大人了,生活的也很好,我就没有出现打扰,但后来,我看着你总是…总是和不同的人交往,我!我发现自己的心思已经不单纯了。”
袁稚觉得既心疼又好笑,那自己之所以没有流露那些花边新闻都是陆延给拦下来了。
“那,陆海说的机密文件就是我的照片?”袁稚懵了。
陆延闻言挑了一下眉,道:“陆海跟你说了这个?啧,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密,随便诓他的几句话而已。”
袁稚眯了眯眼睛,撅起嘴亲了陆延一口:“男朋友,看不出来你怎么还蔫坏蔫坏的,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都已经见过双方家长了!”
陆延听着他无厘头的话顿觉好笑,揉了揉他的发顶,说:“我已经在交接后续工作了,再过几天就能天天陪着你了。”
“什么!?你?就这样放弃了?”袁稚着实惊讶。
陆延一把拦腰抱起他,走向卧室,将人压在床上,薄唇离袁稚不过咫尺距离,道:“没有,我还有你。”
“嗯—”
这是一个极轻柔的吻,双唇辗转交缠一刻也不愿分开,津ye在彼此口腔中交换,陆延轻轻吮着袁稚的舌尖,舔舐他敏感的上颚,整个含住他的嘴巴轻咬,shi漉漉的唇舔了一口不住吞咽的喉结,在锁骨留下几处殷红的痕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含住了ru尖,舌头绕着那一点顶压,口水沾shi了衣服显出那里已经硬成红豆的形状。
“唔——陆延—陆延——”
袁稚难耐地喘着,他整颗心都涨的满满的,陆延是他的,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