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稚在陆延的休息室醒来,窗外已经天黑了,拿出手机一看,八点多了。
下床的时候腿有些抖,这次可真是小说里写的那样,屁股火辣辣的痛。
看到袁稚走出来,陆延从一堆文件中抬起了头,说:“醒了?等我几分钟就好。”
袁稚慢慢走到沙发旁趴着,闷着声说:“不着急,等你忙完。”
陆延开车把袁稚带回到自己在市内别墅区的家。
室内主体色调偏暗沉,连窗帘也是很厚重的暗灰色,桌椅家具全部都是黑色或者灰色,墙壁是浅灰色,总体给人一种很压抑的状态。
袁稚在沙发上坐下,说:“你一个人住吗?”
陆延从厨房拿来了一杯热牛nai放在袁稚的面前,说:“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自己搬出来住了,平时会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
袁稚心中讶异不减:“你爸就这么让你出来了!?”
陆延笑了一下,说:“没有,我努力了三年才逃出来的。”
袁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陆延用了逃这个字眼,可见那个家对他来说,堪比牢笼吧,虽然也听说后妈会虐待前一个妻子留下的孩子,但听说的时候感受并不深,眼前陆延的三言两语就让袁稚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又听到陆延说:“在心疼我吗?乖,我早就没事了。”
骗人。
既然没事了还会把房子装修成这样?袁稚闷着声不说话。
陆延起身去了厨房,不多时,一份香气四溢的阳春面就做好了,放了很多青菜,点缀着些许葱花,袁稚拿起调羹喝了一勺汤,清爽适口,味道正好。
陆延转过身盛另一碗,说:“说起来,我一个人生活,最大的成就就是学会了做饭。”
袁稚吃完一口面,说:“多好啊,哪像我,只会煮泡面。”
陆延转过身宠溺地笑着看他。
吃完饭,陆延领着袁稚去了卧室,让他先休息,自己去了书房,跟一楼一样暗沉压抑的装修风格。
躺在黑色的大床上,陆延瞪着天花板,手机这时候亮了,袁稚看到乔南陵给自己发的语音。
小乔:哥们,你不在家啊?
小乔:我Cao,你猜我看见了谁?那个大明星江什么什么来着。
小乔:他,他朝着你家去了!
小乔:他在翻你家垃圾桶!天呐!这年头的明星压力这么大的吗?
小乔:小稚你快回来!他!他翻墙进去了!
……
袁稚一翻身就坐起,顾不得身体不适,他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陆延?我有事要回家一趟,把你的车借我用一下。”
陆延打开门,有些不解:“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袁稚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把自己以前的破烂事告诉陆延,他浅浅地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就是朋友去找我,发现我的猫跑出来了。”
“我送你。”
“不用了,你把车钥匙给我就行,工作不要太晚了,早点休息。”说完亲了亲陆延的唇。
回去的路程不短,袁稚有些焦急,还以为江临平是个知好歹的,竟然趁自己不在爬墙,他进到自己家里想干什么?
柯宝!柯宝还在家里!
袁稚飞快的赶了回来,远远的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走进了一看,是乔南陵。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乔南陵一看袁稚过来了,比了个手势,压着声音说:“还在里面呢,进去好半天了,也没听到什么声儿。”
袁稚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大门,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锁,慢慢推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地,屋子里也没有透出一丝光来,乔南陵就跟在身后四处张望,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就被袁稚一把捂住。
推开正院的门,屋里很黑,袁稚按下灯的开关,霎时满室明亮,一切都是自己走时的样子,就连柯宝也安稳的蜷在窝里熟睡着,似乎被开灯的动静打扰了,它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是袁稚,软软的“喵”了一声。
没关好门的卧室里传来了一丝动静。
但袁稚一直都有出门必定关好每个房门的习惯。
袁稚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卧室里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人,衣衫凌乱,裤子褪到膝弯,正拿着一条内裤自慰。
突然亮起的灯光惊到了那人,袁稚听到一声闷哼,那人射了,透过露出来的边角,袁稚看出裹着那根东西的正是自己的内裤。
袁稚内心真是Cao了,这是什么天下奇闻!?有人趁自己不在家,跑到自己的床上,还拿着自己的内裤自慰!
他内心突然闪过一个疑问:这是第几次?
有人说当你抓住对方的时候,其实对方早就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袁稚蓦地感到恶寒。
“阿稚!你,你听我说,我…”
江临平反应过来,急忙提起裤子慌乱的跑过来,袁稚后退一步,说:“不着急,给你时间穿好衣服再说。”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