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稚看向站在自己三尺之外的人,说:“做明星压力这么大吗?需要如此特殊的发泄方式?”
江临平急忙开口:“不是的,我,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想多接触你。”
“够了!不要说了!我真的是服了,江临平,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私闯民宅,还这么娴熟,你这不是第一次了吧?把我家当作您的后花园呢?”
袁稚不说还好,一说就火气起来了。
“阿稚,我…”
“打住!别再说喜欢我爱我之类的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当彼此不认识,如果你还是继续纠缠或者潜入我家,我会报警来处理。”
袁稚是真的怒了,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家里所有的东西能扔都得扔,不能扔的得彻底地消毒。
没想到江临平却突然笑了,嘴角一勾,冷冷地开口:“你以为陆延就是什么好人吗!?你知道陆延都做了什么吗?要是比较起来,陆延才是那个更可恶更无赖的人!他费劲心机的接近你!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他只是!他只是…”
“只是什么?”袁稚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呵!算了,就让你自己去发现他的真面目吧。”谁知道江临平话锋一转,又不打算说了。
袁稚这个暴脾气,怎么地?故意钓人胃口的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袁稚看都不看他,摆摆手:“赶紧走吧,我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江临平虽然很是不甘也只能离开了。
一旁吃瓜的乔南陵才回过神,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那个江什么是你前男友?”
“错!只是炮友。”
“那陆延可是陆氏集团的那个陆延?你男朋友?”
“对,就是那个陆延,是我男朋友。”
“啧!这一趟来的真值啊,随便一条爆出去就能登上新闻头条了。”
“放心,你会看到的。”
“但现在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只管说,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哪怕是叫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
”帮我把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掉,现在,立刻,马上那种。”
……
两个人一起忙到深夜才收拾好,袁稚累的出了一身汗,乔南陵叫了外卖喊袁稚一起吃,袁稚摆摆手,直接进浴室洗澡,然后就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袁稚被门铃吵醒,他刚打开卧室的门,大门已经开了,门口站着两个人,背对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是乔南陵,正对着自己看过来的是陆延。
提着早餐的陆延。
袁稚看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快步走了出去,看着乔南陵:“你怎么没回去?”
乔南陵顶着一头炸毛疑惑的开口:“回去?昨天弄完都几点了,你不也是累的倒头就睡,怎么还好意思赶我走!?”
说完又咕哝一句:“又不是没在你家睡过。”
袁稚为自己没有及时堵住他的嘴感到懊恼,他生怕陆延会误会什么,急切地看向陆延,说:“那个,昨天我们…”
“早饭已经布好了,可以吃了,不知道还有人在,就只准备了一份。”
陆延的神情看起来与平时并无区别,但越是这样袁稚就越有些慌,他觉得正常情况下陆延不是应该质问自己才对吗?为什么这么冷静?
乔南陵瘪了瘪嘴,说:“好了,我知道,我了解,不打扰二位了,我这就走。”
乔南陵的速度确实够快,不到三分钟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袁稚看着坐在一旁的陆延,说:“我,刚刚那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昨天过来帮了我一点忙,太晚了就…留下睡沙发了。”
是的,乔南陵以前也留宿过,都是睡沙发。
陆延没有接住这个话题,反而问道:“身体还难受吗?”
“没什么大碍了,我有好好擦药,已经差不多好了。”
“那就好,早饭快凉了,赶紧吃吧。”
袁稚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直到用完早餐后,陆延说了一句话。
“宝贝儿,你买的灌肠用具是放在浴室里吗?”
!
“过来,Cao作一遍给我看。”
袁稚觉得那画面不太美好,摇了摇头。
陆延却走近了,抬起袁稚的下颚,说:“或者,我可以帮你做。”
这、这突如其来的邪恶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