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这天。
景赢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春梦,醒来的时候前面已经射了,后面还shi润着。
想做。
景赢心里如是想。
然后他飞起一脚就把身边仍在熟睡的人硬生生踹醒了。
柏泽捂着腰子满脸茫然。
景赢把被子一把掀开丢到地上,抬脚跨坐在柏泽身上,恶霸一样就去扯对方衣服。
“怎么了宝贝?”柏泽打着哈欠问,纵容地任景赢把他睡衣拽得七零八落。
景赢没回答,专心解他上衣纽扣,又脱他裤子,然后猫一样扒拉了柏泽下面一顿。
沉睡的紫黑色性器慢慢勃起,胀大出骇人的尺寸,柱身上鼓着青筋。
——然后景赢忽然就没了做的冲动。
是的,没了冲动。
像突然被冷水浇灭了一样。
——但是柏泽的呼吸声已经开始逐渐粗重。
对于景赢,他总是很轻易就能被挑起冲动。
更何况这段时间他出差,昨天半夜才回来,今天这个休假本来就打算在床上过。
无数种姿势和玩法在他脑子里涌现。
“宝贝乖,”柏泽哑声说,“想要用下面Cao老公吗?”
话音刚落,那柄狰狞的性器挺立得更高,因为太过兴奋,顶端甚至冒了一点清ye。
景赢心里忽然有点犯怵。
可是他现在真的就不想做了,前面都软下去了。
而且每次在早晨做,柏泽都会弄很久,有时候都麻了还在弄,中午饭也没得吃。
一开始就停不下来,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怕,刚开始能爽一点,但是后面又要被Cao得死去活来,这有什么好的呢。
而且这么好一个上午,全浪费在床上就太不值得了。
景赢越想越没做的心思。
下面那个被撩的人还在喘粗气说话,上面这个撩人的已经想跑了。
并且在短时间内制订了一套方案。
其实挺成功的。
柏泽被绑在床头晾了五分钟才反应过来。
晾得他鸡儿上的口水都他妈快干了。
……
景赢逃跑未遂,很快就被抓回来丢在床上扒光了衣服。
柏泽扯了绳子来绑景赢的手,然后俯下身一边咬景赢的ru头,一边伸沾了润滑ye的手指进去下面的小xue扩张。
景赢上面疼下面也疼,整个人被柏泽压在身下,两条腿不住地在床上踢蹬。
“给我解开!”景赢边挣边喊,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我认真给你口!”
“好啊。”柏泽说,“下次给你机会表现。”
说完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在景赢的叫骂声中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接着在xue内上下翻搅两下后准确按上敏感点。
景赢啊地一声射出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喘气。
柏泽吻了一下他侧脸,伸手下去掏了自己的胀到发疼的Yinjing出来,往上面抹了点润滑,然后趁景赢还在失神,扶着就往他xue里挤。
刚进了一个头景赢就反应过来了,扭着身体要甩开,然后就被柏泽掐住腰用力噗呲一声捅了进去,整个人被钉在床上。
柏泽被夹得皱了下眉头。
最近事情多,做的少,这里面又紧回去了。
景赢估计是痛了,整个人咬着下嘴唇,眼眶开始发红,微微沁了点眼泪出来。
“宝贝不哭。”柏泽亲了亲景赢的眼睛,把人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把自己稍微退了一点出来,接着轻声对景赢说道,“Cao开了就不痛了。”
话音刚落,柏泽按着人就开始大力往里面猛凿,粗长可怕的狰狞性器像铁杵一样在景赢柔软敏感的xue里捣弄。
小腹都隐约鼓起来一个形状。
景赢抖得厉害,断断续续地喊自己要坏了,让柏泽轻一点。
柏泽选择性耳聋。
照样该快就快,该用力就用力。
全听景赢的他没得做,不聋不行。
这次要轻一点,下次就要更轻一点,然后越来越得寸进尺。
景赢哭着射了两三次,用腿胡乱踢着柏泽说我不行了,结果就被柏泽往Yinjing上勒了一个锁Jing环。
“不准射了,射太多得勃不起来了,”柏泽低声说,“一会完了又要跟我发脾气。”
然后拉开景赢的腿又接着Cao
柏泽要完两次后,景赢已经近乎筋疲力尽,手上的绳索被解开,整个人被捞起来背对着坐在对方怀里,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全身软绵绵的。
锁Jing环被解下来,柏泽一边吻咬景赢的肩膀一边手下揉捏着让人射出来。
“再来一次好不好?”柏泽抱着景赢问,“还受得了吗?”
景赢红着眼睛摇头。
“真的吗?”柏泽凑近了景赢的耳朵吹气,拿话激他,“我的宝贝这么弱吗?”
景赢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