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我只有二十来岁,我年轻得很!你老牛吃嫩草你不要脸!
深渊:是是是我老婆说的都对!
这个边境小镇还是有些有趣的。
米罗拉裹紧兜帽,兴致勃勃地穿梭在集市里。越来越多的人汇集在这个边境小镇上,来自各地寻求利益的商人们和孤注一掷的冒险者在这里出售他们的珍藏,以换取西北部的消息。
有冒险者从他前面的商摊上拿起一根兽骨,和商人讨价还价。米罗拉也学着人的样子,拿起一把匕首,匕首上刻着Jing美的花纹,刀柄还镶着一颗红色宝石。
店主满脸笑容地凑过来:“先生真是好眼光!这把匕首可是用岗瓦山脉中的地龙尾骨做的,上面镶的这颗宝石是上等的星火石。”他拿起另一把匕首,施了个火花魔法,“这上面刻的都是高级储魔刻印,非常好的施法物品,并且能进行物理攻击,出其不意的制胜法宝。”
米罗拉当然是看不出好坏的,不论是这二十来年重生的经历,还是没有完全回忆起来的、无从计数的星神生涯,他都不需要对凡人使用的东西进行辨别。他只是觉得好看,不过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他挥挥手,放下匕首向前走。
他买了一包小酥rou抱在怀里,小酥rou是用地灵香猪rou做的,火候刚好,香气四溢外酥里嫩。米罗拉时不时拿起一颗扔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人群中有人跌跌撞撞地跑着,撞开米罗拉,向后跑去,米罗拉拢着帽子,朝那边看。
恶心的气息,一个人族……光辉的教徒。
米罗拉有些厌恶的咂嘴。又有几人拨开人群追逐那人而去,他们做好了掩饰,但米罗拉看得出那是西北部魔族和冰原人,他想了想,远远跟着他们。
西北人追着人族在巷道里穿梭,时不时放出一道恶咒,行人熟练地避开。这里是前往混乱神秘的西北地区的枢纽,隔几天就会有一场Jing彩的追逐戏上演,人们对于这样的混乱已经见怪不怪了。
人族被追进一个死路,他在路口支起一道屏障,躲在屏障后喘息着喝下药剂。他确实有些本事,西北人一时半会儿拿他没办法,冰原人咬牙切齿地往屏障上捶了一拳,被咒文挡了回来。米罗拉坐在一旁的屋顶上,手里捏着一道光,思考要不要出手。
光辉教徒,能死一个是一个。
二十来岁正是冲动激进的年纪,这是生理和心理共同决定的,就算是神也不能避免。米罗拉这么想着:所以一时气愤上头搞出点麻烦,也没什么不对吧?
他情绪一时起伏太大,失神间泄露了气息。魔人警觉地看向他:“什么人?”
米罗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一跃而下,右手成刀劈开屏障。动作间帽子被风刮开,他的发梢伸长化作烈火,挡住人族的退路。
西北人谨慎地退后,观察他的动作。
“你——”人族尖叫起来,他惊骇地看着米罗拉,“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邪神,邪神!你应该被我主灭杀灵魂,填进我主的大业才对!”
米罗拉带上帽子,挡住自己的脸:“……我居然对你有点印象——人族的将军,对吧?我见过你,在抓我的那些人里。”
人族被火焰纠缠着,却仍试图挣扎到米罗拉面前做出攻击的起手式。米罗拉当然不会为他降低火焰输出的功率,高温在破坏人族的身体,他的肌rou在火焰的舔舐下扭曲,散发着rou体燃烧的味道。
米罗拉后退一步避开他的动作,人族发出扭曲尖利的怒号,右手挖开自己左胸捏住心脏,大量魔能元素不正常地向那里汇聚。“啧。”米罗拉回头对西北人说,“后退,他要自爆了。”
下一刻Yin影无声吞没了人族,男人突兀地出现在米罗拉身后,将他紧紧拢在怀里。
“你……”菲迪尔掐了掐他的脸,训斥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小心点。”
Yin影将他们两人吞没,然后蜷缩身子,融入环境里,像是一滴水滴进海里。
西北人沉默了半晌,冰原人敲了魔族额头一下。
“痛,你干什么?”魔族挡开他。
“不是梦啊……”冰原人恍惚地捏捏自己手指,“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指着Yin影消失的地方,“刚刚的那个少年,和后面出现的男人,你觉得是什么东西?”
魔族走上前蹲下,摸着大地,又对着光挥了挥手,影子当然如往常一样跟随他的动作没有异常。他敲了敲地面,不敢置信:“那个少年的脸,他是……前段时间被抓住的神?那个男人又是谁?我不记得记录里有这个人。”
冰原人掏出传讯器:“不管如何先报到上去,这不是我们两就能下结论的事情。”
死灵神殿与黑夜神殿很快收到关于“末代神明与陌生男子在边境小镇出现”的报告,加上前几天哨岗魔女关于末代神明的信息,祭司们意识到这其中必定出现了什么问题。
从前被光辉主宰抓住的神,从来没有逃出的例子。
神殿对此专门召开会议。
“关于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