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究竟谁才是没有脑子的那个!
小太阳:?你敢?
深渊:对不起,是我没有脑子。
这个世界逐渐混乱起来,就算没有刻意去了解,米罗拉也能从风中感受到战争的气息。他抓紧兜帽穿过拥挤的人群,这是岗瓦山脉外的一个小镇,圣教势力最边缘的地方。曾经这里因为异族的存在而荒凉败落,而现在,这里挤满了不愿信仰光辉之主的人们。
岗瓦山脉阻断了人族向大陆西北部的扩张,于是这个一向掩盖在Yin影中的地区成为了最后的不被人族占据的地方。现在,冒险者、学者和受到驱逐的异人们汇聚在这里,指望能过穿越岗瓦山脉,前往西北大陆。
米罗拉挤进一家简陋的店铺,这家店铺没什么人,货架上都是简单的工艺品,人们来到这个小镇当然不是购买工艺品的。一位成熟的女性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米罗拉走过去敲敲桌子:“地图,怎么卖?”
女人迷糊地抬起头:“客人,我们不卖地图。”她大量着面前这位客人,他身材苗条,浑身捂得严严实实,袖筒中露出的双手白嫩柔软,看得出来养尊处优。
随便碰运气的富家公子哥,她想。
米罗拉掏出魔鬼给他的那朵花,重复道:“地图。”
女人瞳孔微缩,诧异地问:“你是冰原人?”
“不,这是有人送我的。”
“好吧,既然你能拿到真白琉璃,也能找到我这里,我就会把地图卖给你,这是规矩。”女人笑起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着动作,锋利的尖角从她光洁的额头上生长出来,她娇娇笑着:“小帅哥,一个吻换一份地图怎么样?”
“真抱歉,我有主了。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还是换一个要求吧。”米罗拉摇头叹道。不经意间他的兜帽滑动了一点,女人的眼神一向锐利,她透过兜帽下的Yin影看见了客人的脸。
那张脸她并不陌生,任何关注光辉动向的人都很熟悉那张脸,那是被人族捕获的,最后一位诞生的神明。她惊惧地站起来:“你、您是?这怎么可能,您是怎么……”
米罗拉拢紧帽子,呵斥:“闭嘴!”
女人抖了一下,从手腕的储物链抽出一颗刻印地图的宝石,恭敬地递给米罗拉。米罗拉接过来摩挲着:“提个价吧。”
“不……殿下,我怎么敢收您的钱呢?”女人讪笑。
米罗拉扔下几枚金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离开南海以来,菲迪尔就一直心事重重。米罗拉不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从深渊那儿得到的越多,就会有更多的知识从灵魂深处翻出来。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寄生在菲迪尔身体中苟且偷生。
他原本的身体、他那绚丽开放的世界、他没有知觉的星星们,在某一个时刻,全部消失了。
他全然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知道自己没有后悔的意思,而菲迪尔好像长久地陷入痛苦之中,就算失去记忆,心灵也无法解脱。
他又在集市中逛了逛,人群中鱼龙混杂,有些人隐晦地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他抓紧兜帽,绕了几圈甩掉那些视线,回到旅馆。
“我回来了,唔。”
菲迪尔一把抓住他,扔到床上压了上去。
“魔族的崽子,啧。”他冷哼。
米罗拉推开他,抓着宝石触发地图,地图将整个西北部的地形清晰地投现出来。菲迪尔把他抱在怀里,伸手放大岗瓦山脉。山脉中闪烁着两团金光,菲迪尔指着它们:“死灵神殿和黑夜神殿,万年前的东西。”
“据说死神已经有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除了墨菲,没有人在这里。”菲迪尔不爽地说,“我们去死灵神殿看看,托特那孩子离开的时候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轮回。”
“慢慢来,时间很充足不是吗?”米罗拉笑着说,他毫不客气地捏捏菲迪尔的rou棒:“我饿了,现在来满足我。”
不后悔和想要活下去,并不冲突。就算时间倒转,他依旧会沿着相同的轨道回到这个时刻上来。
他叼着菲迪尔的手指一吸,古老的最原始的星云物质被他吞噬,他的头发化作火焰般的状态向外延伸,像是翅膀在身后张开,环绕在两人周围。
“来。”他的火焰缠着菲迪尔的脖子,“喂饱我。”
托特总觉得背后发凉。
飞船停泊在近地轨道,他和方云无声无息地降落在艾勒冰原上,这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片水晶花海,在日光下反射出绚丽的色彩来。他摘了一朵花,赞叹:“还是这么漂亮,菲迪尔的真白琉璃就算是在其他世界也是硬货。”
“物以稀为贵。”方云说,“毕竟没多少人敢进来,万年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冕下他……哎。”托特向某个方向走去,“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我的神殿现在在这边。”
“当年我走得早,你们后来怎么处理的?”
“‘虚空族’。”托特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