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给你讲个Yin间的笑话吧!
金灵儿最后还是被恼怒失智的深渊埋进海床里。深渊带着他们的太阳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翻了个身,叹气。
“哎。”她活动酸痛的身体,微光闪烁着,化作人形,躺在海床上,“哎,难顶,麻烦死了。死老头子真烦,贴在我们的太阳身边干什么啊他!”
“你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只要你还在这世界上,那位大神不管主体在哪儿都能听见你的话。”有人拨开海水,来到她面前。那是个雌雄莫辨的人鱼,鱼尾漆黑如墨,有星星点点点缀在鱼尾上。
“哎,我就是难受。”她委屈地鼓嘴,“那是我们的太阳啊!”
“我没想到,你胆子挺大的,拿那位大神做实验?你也就仗着米罗拉大神疼爱你们。”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那么丧心病狂一样,我确实没那个胆子。”金灵儿忧虑地叹气,“我说了,我只提供技术支持。想是一回事,实践是另一回事,如果不是有人起头,借我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真做出来啊!”
“这个世界的神明里,还有这样疯狂的人?”
“你在想什么?”金灵儿翻了个白眼,“牵头的人,就是大人他自己!”
“原来如此,那便说得通了。但我还是搞不懂你们。”人鱼说,“就算你定居于此,但你们拥有的太阳何止这一个?愿意接纳你们的世界千千万万还排着队等你们挑选,你们又为什么要执着于祂?”
金灵儿瞥了他一眼,她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周身凝结出寒冰:“天生的虚空之族,你们不会明白。”她抓住人鱼的脖子扯近,“那是我们的太阳,是我们的母亲。这无穷世界,再不会有祂那样好的太阳了!”
人鱼由着她掐住自己,抚摸她的脸:“你是如此美丽、强大,就算是在无尽世界中,你也是最顶尖的。那位大神原本就是拿着我们的模板创造了你和你的兄弟们。我一直不懂你们,如此强大的你们,为什么依旧要以‘人类’自居?”
“越是强大,就越是孤立;越是孤立,就越无法打破藩篱。”金灵儿咬住人鱼的手,“诞生在虚空中的你,既不是‘神’,也不是‘人’,从来没有感受过族群的温暖吧?”
她又笑起来:“但是没有关系,我教你啊。”她捏捏人鱼的脸,“来吧,年轻的虚空族,跟我去陆地看看吧!”
必须要活着出去才行。
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带给教会。
岗瓦山脉的异端们……
信徒口中含着隐蔽咒文体,跌跌撞撞地奔跑在森林中。他身上的装备已经不剩下多少了,然而那些魔族还不紧不慢地追逐在他身后,像是逗弄手下的猎物。
“啊……啊……”他觉得自己的肺要炸了,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吸入口中带着强烈的刺痛。他要被长时间的拉锯榨干了,很快他就会耗尽所有体力,或者魔族腻味了追逐游戏,他马上就要被撕碎。
“啊,咳、咳咳咳咳咳!”他猛地跌倒在地,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摔摔去了他残存的力量,绝望在心中蔓延。
就这样了吗?
但是他必需把消息传给教会才行。
他抓着泥土,喘息着,思考还有什么办法。突然他愣住了,前方地上有无数道沟壑,明显的人为痕迹——一个古代传送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哆嗦着划开手腕,用血ye代替施术材料,从生命中榨取魔力,“魔族……休想打败我!”
树冠发出哗啦的声响,魔族接近了。古代传送阵比想象中完好得多,很快汇集魔能,发出微光。魔族出现在后面,但此时传送阵已经被激活了。
“异端,你们将被光辉消灭!”信徒大喊着,消失在光芒中。
“……”
“……是不是太蠢了?”一个魔族问。
“他太菜了,我有什么办法。”另一个魔族回答,“要不是祭司说留点手让这人族把消息带出去,哪会这么麻烦?”
“虽然但是,那个消息靠谱吗?”魔族忧虑地叹气,“我还是不太相信,我们的——”
信徒跌落在岗瓦山脉外驻扎的教堂前,他撞开大门,一步一跌地冲进去抓住主教的手:“兄弟,你必须把这个消息上报回去……”
他最后的生命力爆发在这句话中。
“那些异端的神,死神回来了!”
死神托特从餐厅端来两杯咖啡,打开了望厅的门。一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虚空。托特在他面前坐下:“真是感谢你能陪我走这一趟,方前辈。”
“不必,我也本来就打算去那里看看。”方云淡淡地说,“我的姐姐和弟弟一直以来都定居在那里,而且……”
“你是说我们冕下苏醒了吗?”托特苦笑。
方云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不,是我们的冕下苏醒了。”
托特有些惊讶:“你是说米罗拉大人?这可真是……”他揉揉太阳xue,“虽然不该这么说,我现在很担心我们世界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