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森森那张英挺的脸浸在情欲的汗水里,简雁秋抬头望,对上的是贝森森两条剑眉拧在一处,鼻梁上一颗汗珠将坠不落,微微阖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被他边干边喘的样子。
他跨跪在简雁秋腰间,上下两张嘴都并不住,腿根又黏又chao,一下一下地被简雁秋cao得蹭来蹭去。他上头合不拢的嘴唇红润地外翻,内里是柔嫩娇气草莓一样烂熟圆润的红,涎水积在牙根处,他喉结滚动,仰仰头吞回去。
贝森森的xue眼啃咬着简雁秋的Yinjing,整个人被顶得一晃一晃,忍不住要哼叫的时候,简雁秋能看见他两排牙齿间粉色的舌头尖闪过。
贝森森舔着自己的上颚,喉咙里压不住地小声哼叫,软绵绵的nai头立在空气里发颤,腰腹间六块肌rou互相推挤,胸前饱满的麦色海浪中陷进去一条沟壑,没盛住简雁秋刚刚射在他下巴上的Jingye,正挂在他皮rou上,沿着那条nai沟下滑。
贝森森的xue又shi又紧地裹着简雁秋讨好,但他几分钟以前被贝森森嘲笑射得快的火还没消。
二十分钟之前他在自己的车上把贝森森裤子都扒了一半,恶狠狠地搓揉他的肥屁股,把他堵在副驾驶上问他吃了什么把bi吃得这么胖;十分钟之前贝森森跪在他的床上,垂着眼趴在他Yinjing上用大猫一样的舌尖吃棒棒糖似的舔他的屌。
简雁秋没挺过那阵视觉冲击,在很差的口活里比贝森森表现更差地泄了Jing。
“快、嗯……快一点…”
贝森森压抑不住地渴求简雁秋。
他忍住用力Cao干他的念头,反而沉下腰慢慢地cao弄,简雁秋伸手把他的体ye抹匀了在贝森森胸肌沟里,从nai沟抹到肚脐眼上面,他一张嘴在贝森森鼓胀的nai上留了个牙印,舌头卷住贝森森的nai头含糊不清地说:
“老婆,你这样怪好看的。”
“敞开腿被我搞,连nai子都在抖,还要扭着屁股叫唤着想让我干的时候。”
“…很美。”
简雁秋深深地吸气,爽,真的爽。
他觉得贝森森也爽,爽得屁股都夹不紧了,他干他的时候觉得他的水混着润滑剂,一股一股的,都要堵不住了。
“……”
贝森森眼角晕开chaoshi的深红色,他前nai子后屁股的高chao点都被简雁秋攥在手心里,nai头又热又痒,xue里又痒又麻,他正被简雁秋干到得趣处,不满简雁秋刻意放慢了的节奏,抬着后腰去撞,去磨,去缠简雁秋埋在他xue腔里粗热的性器。
他神志不清地想,那你就是随便就可以和别人乱搞、还爽得喊人家老婆的人?也是挺好笑的。
简雁秋被咬得紧了,闷闷地从胸腔里压出几声喘息,泄愤地吸着贝森森的nai头,掐着贝森森的腰往上提。
贝森森的膝盖抵在简雁秋腰侧的床板上,Yinjing在xue腔里摩擦的力道解了一点他的痒,他乖乖抬腰跟着简雁秋的动作走,在简雁秋的性器即将抽离的时候他伸手去摸那根rou刃想把它扶好塞回去,却被简雁秋卡在他腿间把他顶开了,那根rou刃跟他自己扬着的性器挨在一块儿,灼热地相贴。
贝森森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下次上床之前要让简雁秋戴套。
简雁秋除了Yinjing一跳一跳的,哪都不动。
…不是吧,贝森森心想,来了,接下来要逼着他喊老公了。
他听见简雁秋说:“你真不记得了?N大,大礼堂后台,小熊胸针,我。”
“就忘得这么干净?”
贝森森意外地睁圆了眼睛看他,简雁秋的睫毛纤长,原本根根分明的睫毛被汗水打shi了黏在一起,说话的时候用的是很难得的伤心语气,贝森森想到下雨天里找不到地方躲雨的黑色小猫。
简雁秋不为所动,他仰着脸定定地注视贝森森,想要在贝森森脸上找到他满意的答案。
片刻僵持后,贝森森僵着的腰软了下来,他轻轻笑了笑,俯下身低头去吻简雁秋的嘴唇,他给简雁秋口交的动作生疏,连亲吻也青涩,他换气换不匀,呼吸乱七八糟地拍在简雁秋脸上,他一下下地舔弄简雁秋的唇齿,说:
“…那你要先说说,为什么学长借了我的东西忘了还。”
如果每次做爱都这么激烈的话,不是会少活个几年,就是活不到七老八十就他妈的脱肛了。贝森森被简雁秋掰着膝弯压在床上,cao到他浑身战栗的时候这么想着。
但如果是和简雁秋的话……听起来还挺不错的。
简雁秋兴奋地咬着嘴唇,纤细却有力的腰压着贝森森前后挺动,粗长的Yinjing正开凿初恋加初夜对象紧窒温软的小洞,贝森森被他按在情chao里仿佛快要缺氧窒息,他闭着眼睛仰头不停喘气,耻于和简雁秋对视。
贝森森的肩背锻炼得宽阔结实,肌rou发达饱满,显得只是普通尺寸的腰比实际上看着要细,腰tun间简雁秋和他自己的体ye,混着润滑剂流得到处都是。
那处温热chaoshi的泉眼初见时羞涩地闭合,曾经很抗拒地为难着他这个初次造访的生物学工作者,要他用耐心和温柔去哄,去试探,才朝他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