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单佳宁脑袋里闪过无数念头的当儿。
单骁强看着哥哥shi掉的西装裤还要嘴贱:“喂!你玩我的这招跟谁学的?那个单明辉?还是他老爹?”如果他能够管住他的嘴巴,想来他是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的。可惜这就像是他的本能,说话始终不肯过过脑子。
单骁强知道很多秘密,比如他知道单佳宁从小就被那两个老家伙看中了,一直琢磨着该怎么猥亵他——这些都是那个叫单明辉的老东西亲口说的,他还说过单佳宁是不会放过他的,他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
到后来听说单明辉的爹死了时,他也怀疑过会不会是单佳宁干的。不过这老畜生死了也活该,年纪不小色心还不死,每次看他的表情都是色眯眯的。
“问你话呢!”他嚷嚷。
单佳宁并不理会他,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伸手解下淋浴头,将花洒拧下来丢在一旁,试了试水温,自言自语道:“这年头狗都会说人话了,更何况我这样的坏蛋呢?”他像是在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
接着开水又浇了弟弟一脸,单骁强的衣服本来就shi哒哒的黏在身上,此刻被热水一淋,舒服的毛孔都要炸开。要是有人能把他的衣服脱了,再好好洗洗就更好了。不得不说,单骁强的联想能力还是很强的,见到那条水管就大致晓得单佳宁要干什么了,他在黄片上看过,男人把那东西塞进女人的屁股,直到女人肚子鼓得跟怀胎三月似的才停下。
一想到这儿,想到自己屁股里可能会被灌进这么多水,他就直发抖。
“Cao!你有本事Cao我啊!干什么拿这些折磨我?阳痿早泄男!看你鸡巴连动静都没,肯定是没卵用吧?”他叫嚷着,隔着雨幕,单佳宁的身躯就像一座铁塔,一块坚冰,无形中带给他压力。
“妈的你说话啊傻逼!快给我解开,老子要睡觉!我听说基佬被玩屁眼都能高chao,你自己玩你自己的不行么?!”
单骁强也不知自己再说些什么,他害怕看到一言不发的单佳宁,总觉得那人已经失了魂魄,只剩下恶魔的躯壳还落在人间。单骁强宁愿看见被激怒的他,这样能让他感觉到他还是留有一丝理智的。
“臭傻逼!你哑巴了?能不能别在那傻愣着,我快呛死了!”
单骁强大叫,声音几乎要响彻云霄,他丝毫不怀疑,落在单佳宁手中早晚有一天会死掉。他的哥哥,根本就不像个正常人,他不能如他所愿地听话——这是直觉驱使,如果他配合单佳宁,单佳宁一定会让他死得更惨。
也许单骁强是对的。
听到他的叫喊,单佳宁回过神,就在他发愣的途中,无情的水一直对着单骁强的脸和嘴巴浇着,把他的黑色短发冲洗得根根竖立,使他丰润的嘴唇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油亮亮的——散发出致命的性感。
“你真讨厌啊,我真烦死你了。”单佳宁说。
他直接将单骁强的上衣沿着缝合线撕裂扔到垃圾桶里,一片小麦色的胸膛和两颗嫣红的rou豆在空气中颤栗。胸膛的起伏透露出主人的不平静,他紧张地连说话都结巴了:“死……死死哑巴,你有本事强jian我啊!烂鸡巴,除了被人Cao你压根站不起来吧?你不要随便把东西塞我屁股里昂!你敢塞老子就把你屁眼Cao烂!”
站不起来?
面对男人怎么可能站起来。
一想到就恶心的想吐。
散发着臭味的黑色Yinjing,发黑的会Yin和ru头,那两个变态逼着他舔上去,只有满足他们的心意才能吃到一口饭。单佳宁的拒绝让两人在他睡梦中猥亵他,试图将软的不能再硬起来的鸡巴塞进他的屁股。
那种老年人身上的腐臭一旦回想起就会控制不住地暴虐。
事实证明,单佳宁的确不想草他,再怎么克服自己,他还是没办法Cao他的弟弟,尽管他并不想认这个弟弟。就算没办法鸡jian,他也有的方法对付他。
他不理会单骁强的污言秽语,自顾地撕开他的运动裤、内裤,将内裤碎片团成团塞进脏话不断的臭嘴里。
“臭小子,你自己鸡巴的味道尝过么?”
他的暴力在撕裂衣料的过程中得到疏解,却在看见漂亮的躯体时忍不住摸了上去,手感很好,柔软而有弹性,敏感而喜爱疼痛。
他摸着那颗ru头,用力地压进ru晕,画着圈圈来回揉捻。手底下的男孩想逃出他的揉捻范围,拼命挺着胸脯,却又像把自己送进男人手中虐玩。
“唔唔唔唔唔唔!”把我的内裤拿掉!
单佳宁拒绝。
他从一堆工具中找出一支鞭子。
“啊——”单骁强并不是惨叫,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感受,他的哥哥并没有虐打他,而是用一柄马尾巴似的皮鞭子轻柔地从他的脖颈到ru头,在上面轻柔地划拉两下后到了肚脐眼周围,最后分散的小牛皮鞭子摔在他的会Yin,还有卵蛋上。
“别那么快就射了。”
单佳宁嘲弄似的语气令单骁强怒目而视,他好像再说:继续,有本事就继续,变态,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