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佳宁开着车对守在出口的助理示意,让他直接回家,他没有对助理解释出现在车库的男生是什么来头,也没告诉他,对他大喊大叫的臭小子嘴里塞着他的袜子,露着屁股被困成粽子塞在后备箱里。他还算理智,没有把后盖拍死,留了条缝给他呼吸。
助理的素养很高,见到这事跟习以为常了一样。他确实经常遇到这种事情,经常有人会冒充单总的父母或者情人过来闹事,单骁强并不是第一个这样干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至于后备箱的动静,他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单佳宁一路开回家,心里想着,“要不然把这小子丢了算了,带回去肯定是个麻烦。”
听着他在后备箱里发出的声响,单佳宁连忙右转避过前面的交警,走了小道去了郊外的别墅里。这里是独门独户还带着院子的三层小楼,整体风格就是黑与白的搭配,周围邻居离得也都很远,是用来干坏事的好去处。
进了车库他才把后备箱打开。
“小畜生,没地方睡就在这里呆一晚上吧。”
“唔唔唔唔!”放开我啊!
“唉,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冷不冷?”
“唔唔唔!”快解开!
“还骂人么?”
他猛地摇头。
“还对我动手动脚么?”
“唔唔唔唔”去你妈的!
“好吧,你就在这睡一夜吧。”
“唔——”
单骁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没人性的家伙走远,再也不理他了。
这个心狠手辣的畜生,不是人,不是人!
在他骂了一千遍单佳宁后,单佳宁出现了。
他还是重复问了一遍一小时之前的问题,单骁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学乖了,先答应他,他要的事钱,不是命。
单佳宁拿走他嘴里的袜子,继续问他问题,“你爸妈知道你出来找我的?”
“不知道。”
“出来几天了?”
“不知道。”
“还知道什么?”
“不知道。”
这小子……故意装傻是吧。
行。
单佳宁又把袜子堵了回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睡着吧,我不会饿死你的。明天有钟点工过来,我让她给你喂点狗食。”
“唔唔唔!”c尼玛!
单佳宁可不是大善人,他虽说不会和这个小屁孩计较,但也不会容忍他的霸王性子,不听话的小鬼最好受到一点惩罚。他打电话给助理,让他买一张回老家的票,打算明天给这小子送回去。至于他会不会饿肚子——就让他饿着好了。
他没能如愿,这小子在车里差点把他的后备箱砸坏了,单佳宁下楼一看,他挣扎的时候把后盖给折腾到合上,大概是氧气不通,快憋死在里面了。
甚至单佳宁心想,就让他死里面得了,出来也是个坏透了的小子。他让助理去查了一下这小畜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跑出来问他要钱了,他那个女朋友还没满十八岁就怀孕两个月了,现在找到他爸妈家要他们负责呢。
这小畜生纯属不想负责任,还顺便来h市骗点钱花。
有这个儿子也算是他们的报应了。
单佳宁虽然这样想,但是真要有人死在他手上那可是得不偿失,没必要为这些人渣断送自己的一生。他过去把车盖打开,单骁强已经处于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一半是饿的,一半是憋的。
单佳宁轻松地掰着他的脖子和大腿,稍微一使劲把他丢在草坪上,正好让那对白屁股对着漆黑的夜空。
今晚上的星子格外明亮,月光如水,将整个院子的样貌都显了出来,除去宽大的草坪还有一座游泳池,由于他不常到这边来,因此光秃秃的水池里只有一些浮土。单骁强有气无力地哼哼,他被整怕了,完全相信这个便宜哥哥会弄死他。于是祈求地望着他,而这个恶魔只是拿走他嘴里塞的满满的袜子,还让他以屈辱的姿势趴在草地上,他被捆得连脚也动不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不回去,也行,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要是敢对别人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丢进水池里淹死你,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消失——你尽管试试,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还是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
“怎么了?”
“曹尼玛!老子尿裤子了!”
哦,怪不得疯了一样要出来。
单佳宁这时闻到一股子尿sao味,眉头一皱,先拿水管往车厢里冲了一遍,又对准自己的弟弟洗了一通。现在还是夏天,不算太冷,但是水柱打在身上痛得要命。这下单骁强回过味了,被绳子绑过的地方已经找不着知觉,还有水冲进他的屁股缝,滴滴拉拉地冰凉到蛋蛋。
真是无处话凄凉,单骁强这个小恶霸,遇到自己的哥哥还是得甘拜下风呢。
两人沉默着,单佳宁关上水阀,正有些纳闷这小恶魔怎么不说话了,单骁强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