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沈堂拉着手回到学校——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沈堂要找偏门走,人少,于是交握着的手可以光明正大,不必分开,尽管对方的力气大到他根本甩不开。
脚刚往教室的方向转,就被拉扯着走到另外一栋修建好还没正式启用的新教学楼。
“都几点了,你不上晚自习了?”
沈堂笑起来,每个字都像被夜风沾染,掉进邱与溪耳朵里像缱绻情诗,在咫尺与遥远间来回晃动,“看不出来吗,带你逃课。我有正当理由,放心。”
沈堂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拉着他小跑上楼,进了一间干干净净刚散去油漆味没多久的教室。
“来这里干嘛?”
“说个你不爱听的理由,”沈堂在邱与溪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搂着他的腰把人抱到讲台上,舌尖挠着耳垂,只开了前面的几盏灯,连声音都晦暗不清,“一天没吸nai了,不会难受吗?”
怎么会不难受?早就习惯了每次涨nai时都被宋泠寒的唇齿安抚,哪怕是在学校里见不到对方,也会用视频汲取着些许温热气息。然而距离他们上次在宿舍里的情事早就过去许久,邱与溪的校服下却依然藏着深深浅浅的新鲜吻痕,一副被疼爱了遍的样子根本无从遮掩,宋泠寒更不可能让他只打电话。
邱与溪只是想在迟早要被发现的那一天前,栽贪婪自私地索取一点来源于旁人的热度——尽管那温度转瞬即逝,如宋泠寒的亲昵话语一般抓不住握不着,又都在出口瞬间不似作假。
一天都光顾着想叶蓁和沈堂两个人凑在一起又要发生什么,连胸口的肿胀感给抛在脑后,而沈堂的话像是唤回黏糊糊的欲望,女xue不自知地动情,透明yInye沾shi内裤,想要把腿叠在一起遮掩腿间的chaoshi,又被沈堂扯下裤子,手掌隔着白色内裤一下一下地揉捏。沈堂好似剥去了温柔伪装,在性事上强硬起来,压着邱与溪的腿根不让他合上,又要挠着敏感怕痒的软rou听他无力呻yin,看着沾上shi痕的白色布料,沈堂抬起头对他笑:“好多水,shi掉了就脱掉吧。”
沈堂的语气跟天真调皮的小孩嘴里说出来的“今天想吃冰淇淋”没什么不同,然而内容又下流色情得不行,明明坐在冰冷的讲台上,下身却始终又shi又热,早就诚实地shi了个透,连nai头都开始渴望野蛮的吸咬。
内裤被沈堂一点点剥下,又随手扔在一旁,任凭上面的ye体溢着水光。邱与溪想到什么,忽然转头看向门外——门没关上,他不想再被别人看见自己放浪的模样,推开少年靠过来的胸膛,小声喊他去关门,沈堂在他嘴唇上舔了下,留下一句“别怕”起身去关了门。
等到锁上门回到讲台边,沈堂看见邱与溪早就难耐地脱下上衣,手抓着两团白皙rurou,指头压在绯红ru尖上,眯着眼睛揉弄,nai水从ru孔里渗出来,像冬日飘雪落到柔软肌肤上,勾勒着色情又温软的画。按住邱与溪抚慰自己的手,继而用唇瓣含住正流nai的nai头,将溢着nai味的ye体尽数吞食,邱与溪根本忍耐不了绵延不断的磨人快感,沈堂稍微舔舔就软声求着他去吸另外一边。
主动把另外一边肿胀的ru头,送到对方嘴里,沈堂却只是伸出舌尖轻舔过就算结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什么恳求。
“另外一边…快点……”
鼻梁被一路舔吻过去,吻最终停留在shi软嘴唇上,伸出手摸索着寻找,最终拥抱住沈堂的背,呼吸吐在耳边,沈堂声音低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分开双腿,shi漉漉的Yin唇藏不住肿着的Yin蒂,邱与溪又开始喊他的名字,声音娇气又色情——想给他舔xue,想看他被舌头舔到抽搐着喷水,浑身都发情的样子。
嘴唇张了张,伸手捏住纤细脚踝,沈堂最后说:“自慰给我看。”
手指抚上Yin蒂,腿在快感之中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沈堂看见总是shi着的sao洞正张合,沉默地勾引着他,嫩红色的rou像被Cao熟了。被专注盯着下身的目光弄得又兴奋又羞耻,邱与溪连手上动作都慌乱起来,轻重不一地揉过rou蒂,每一下都能唤起身体一阵抖动,声音软成了水,就连xue里的水都要流到底下的玻璃,难耐地动了动腿,高chao前夕又被沈堂叫住。
“用手揉外面就会满足吗?”
“什么意思?”快感被生生截断,邱与溪垂下眼睛问他,手指上还沾着自己流了一屁股的sao水,动作情色到仿佛下一秒就要伸进嘴巴里吸吮。
沈堂不说话了,邱与溪还是被情欲打败,手指沾着yIn水一点点伸进xue里,曲起来顶着敏感点玩弄,艳红的洞口紧紧吸咬着伸进去的物体,滑动时尽是粘腻到不行的水声,给静谧夜晚镀上色情的涂料,而邱与溪就成了一切情欲的源头,沈堂冲动的理由。
“呜、啊哈……要到了……”
邱与溪光是自己玩弄自己就能哭着chao吹,睫毛和xue口一样chaoshi不堪,nai水自发地往下流,全身都是yIn乱放荡的模样。
手指碾过shi润睫毛,沈堂看着邱与溪,再一次笑起来,只是这一次笑里掺着Yin郁与欲望,“既然这样就能让秋秋喷水的话,就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