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眼前忽的一黑,心脏好像被刀子狠狠地切割。
“我很乖的,不要割我鸡鸡!呜呜呜,不要割我鸡鸡!殿下饶命啊,放过我吧。”
看我慌的厉害,殿下放下了手中的刀,先抱着我安抚了一番:“不割不割,方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只是帮你把鸡鸡周围的毛发剃掉,这样鸡鸡才好看,知道吗?
我最疼牛牛了,我说过要保护你鸡鸡的,怎么会舍得把它割掉呢?牛牛闭上眼睛,不要看,一会儿就好。”
无论是先前和我玩的林狗蛋,还是几天前救我一命的世子殿下,我都是打心底相信他、依赖他的。因为这世上对我好的人不多,为了他们,委屈一下我自己又何妨。
如今听他温声细语地这么一说,我便努力放松身体,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但发抖的双腿还是透露出了我的情绪。
我听到了刀子刮毛的声音,那触感凉凉痒痒的,让我屁眼都忍不住一阵阵收缩起来。
我没有感到一丝疼痛,殿下是真的没有伤到我。
不知过了多久,殿下抱起我说,好了。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自己光溜溜的鸡鸡,虽然周围还沾了一些尚未清理干净的杂毛,可那粉粉的小样子,好像还是挺可爱的,比之前杂草丛生中露个头神气多了。
殿下往我屁屁下面垫了浴巾,终于拔掉了折磨我已久的玉塞,里面已经被我肠道捂得温热的水带着秽物流出。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殿下倒没什么,他拍了拍我涨的通红的脸,“刚刚折腾久了,现在我们该进池洗洗了。”
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我最初来这儿是要沐浴的。可也不该和殿下俩人一起呀?这会子我总算记起自己什么身份了。
“殿下,您先洗,奴在一旁伺候着,要有什么用得找奴的地方……”
“当然有需要你的地方,不过你得陪我先下水再告诉你。”
世子殿下脱了裤子,也剥光了我的衣服,在我进一步拒绝前搂着我跳进了热浪滚滚的汤池。
“呼……”有热水包围着身体,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不过我屁屁好像贴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好像在迅速地发热发涨?
我低头一看……是世子殿下的大鸡鸡趾高气昂地抬起了头。
“二牛,给我好不好?”
水雾中,世子殿下的声音好像也沾上了点雾气shishi哑哑的,让人酥酥麻麻。
他含住了我的耳垂,又舔又吮,长长的睫毛扫到了我的脸颊上,感觉痒痒的。
我的发髻被解开了,长发披在了肩上,我看着眼前眸光闪闪,神情恳切的世子殿下,竟忍不住想要答应他。
他这样子实在太具诱惑力了。我不忍心从他脸上看到失落的神情。
我正犹豫着,世子殿下把我逼到了池边,低头舔了舔我的右ru尖,然后含住了它。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我另一边的胸。
我舒服得哼哼直叫,殿下吃着我的ru头,还时不时问我一句,“答应我好不好?”
这软磨硬泡的,真让我在这场节Cao保卫战中节节败退。
我微乎其微地嗯了一声。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刚刚还耐着性子磨我的世子殿下瞬间化身出笼的雄狮,而且还是发情期的那种,将我一个翻身,他的大鸡鸡又抵到了我的屁屁上。
怪不得之前骗我说是绸缎铺老板的儿子,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我的宝贝牛牛最好了!乖,我不会弄疼你的。”
异物感又开始从屁眼那儿传来,殿下他又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我的屁屁,而且这回一下子就是两根,整根没入!
“呃……你轻点,我疼!”即使是做了先前的按摩和盥洗,如今又有热水的润滑,可我还是感到有些疼。
“牛牛放松,喊我曜泽好不好?嗯?”
哦,对了,殿下的真名是叫李曜泽而不是我之前常挂在嘴边的林狗蛋。
这些王侯子弟的名字得多矜贵呀,能叫上一声的也都是至亲,我出身卑贱,如今殿下他却愿意让我喊他名字。
我鼻子一酸,苏苏地喊了一句“曜泽~。”
“嗯,我的牛牛好乖。”
殿下的二指在我肠道里进进出出了一会儿,我才刚适应,他便开始真的提枪上阵了。
猝不及防间,比手指不知粗大多少倍的东西捅进了我的屁眼。
“啊啊!”我感到了撕裂性的疼痛,感觉身体都要被掰成两半了。
什么不会弄痛我的鬼话,哼,都是骗人的!
我疼哭了,殿下那头估计也不会好受,因为我听到了他隐忍的抽气声。
“牛牛里面好暖好紧啊,我今天帮你松松好不好?”
我求您了殿下,您就别再说话了。您再说下去我都想找个洞钻进去了。
为了等我再次适应,殿下的下身不敢再乱动,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腰,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