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温声细语地抱着我安抚了一会儿,随手摸了摸我的头,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你发热了?额头怎么那么烫?”
“来人!快传御医!”
啊?我发热了吗?难怪我觉得自己的鼻息怪重的。
我虽然长得不壮,可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一年到头很少会有发热流涕的,这回怎么在割鸡鸡的时候吹了吹风就病了呢?
难道这一两天的黄历和我脑袋犯冲?要不然怎么会老是被折腾。
狗蛋坐在床头,让我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进来的婢女、医师都是人Jing,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有多看我们这样的姿势一眼。
………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反正我就像条咸鱼一样靠在那个安全感十足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狗蛋的心跳声,任凭周围的婢女给我擦脸喂药。
我眯了一会儿,但在身后热度散去的瞬间,我又敏感地睁开了眼睛。
围着我的婢女、医师已经不见了,林狗蛋把我重新放在床上,往门口方向走了几步。
我心里莫名地一慌,发出了卑微地祈求:“你别走,陪陪我行不?”
说出口才发现,我的声音已经全哑了,像被风霜割过。
狗蛋的背影怔了怔,急忙回来抱住我:“我没有要走,只是去桌子那儿给你拿个药。”
“嗯。”
重新覆盖在背上的热度安抚了我的躁动,困意再次袭来。
又是相同的场景,又是那个猥琐的笑,又是那锃亮的屠刀,我怎么又被绑了,他们又要割我鸡鸡了吗?
我极力挣扎,哭出了声。
“二牛,二牛快醒醒,别哭了!”
熟悉地声音把我从梦魇中救起,我含泪睁开了眼,带着哭腔:“狗蛋,他们怎么总是要割我鸡鸡?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怕!”
狗蛋叹了口气,把我往床里头推了推,我以为他是嫌弃我,要扔下我走了,他却翻身上了床,一手把我搂在怀里,一手伸到被子下抓住了我的鸡鸡。
我吓得惊呼一声,就要反抗:“你…你干嘛?快放手!”
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乖!别怕,二牛不是怕坏人要割你鸡鸡吗?我握住它,帮你守着,你安心睡吧。有我在,以后谁也动不了它。”
这种哄孩子的语气我竟十分受用。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觉得自己好像个被喂了暖蜜的孩子,心里又甜又烫的。
虽然被握着鸡鸡的束缚感十分奇怪,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哼哼唧唧地往狗蛋怀里拱,不肯放过这里透出的一丝温度。
打我记事以来,我娘就没怎的抱过我,今天却被眼前这男人抱了又抱,我这身子里的矫情便开始为非作歹起来。
“林狗蛋。”
“我在。”
“你不许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守着你的鸡鸡,哪儿都不去。”
……
第二天早上,我是憋尿憋醒的。
好难受!本来因为想尿尿,鸡鸡就涨涨的,再加上晨勃,小兄弟蹦蹦跳跳地想抬头。但今天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阻挡了它更上一层楼的脚步。
我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声,屁屁忍不住前后耸了耸,想让鸡鸡顶开那密不透风的包围。
摩擦间,一种从未有过的爽意朝我袭来,正要进一步动作,温热的包裹猛然收紧,稳稳当当地勒住了我躁动的鸡鸡。
我正爽着呢,到底是谁给我鸡鸡下的紧箍咒?老子保证不打死他!
我愤怒地睁开了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尿都要飙出来了,幸亏我一个深呼吸,悬崖勒马,悲剧才没有发生。
这是什么情况!??
还是…还是先打死我自己吧。
软被松松垮垮地盖在我和世子殿下二人之间,我算是大半个人都衣袍松散地窝在了他的怀里,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世子殿下含笑的双眸,勾起的嘴角,这模样好像挺迷人的。
不过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么一番景象,因为下一秒,世子殿下给我扔下了一个超级大炸弹:“怎么样?一大早就不老实,病刚好就想来一发了?”
随后,我的鸡鸡被撸了几下。
啊啊啊啊……!
这信息量太大了吧,我脑袋有那么一瞬间想当场中风。就连一向自把自为的鸡鸡都顾不上什么舒爽了,吓得要萎不萎的。
完了,我下半辈子要凉了。
握着我鸡鸡的竟然是世子殿下的手!而且为什么我会和他睡一床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就记得我好像发烧了,然后世子殿下进来帮我喊了医师,剩下的部分就都给泼浆糊了,啥也想不起。
“殿下饶命啊!草民罪该万死!草民罪该万死!”
“哈哈哈。”眼前的胸膛震了震,发出来爽朗的声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