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得过分,少年急促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异常清晰。贺回颜色深沉的盯着正缩在办公椅上赤裸着下半身的小外甥,看他泪眼朦胧的偏着头抽噎,泥泞红肿的小bi正对着办公室紧闭的门不停痉挛,一只白嫩的小手还虚弱地捏着插在粉嫩rou瓣间的钢笔上端。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向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孩,“小宝,你在做什么?”他又问。
林宝刚刚熬过了仿佛要把他吞没的高chao快感,脑袋还没等彻底清醒就听到了贺回语气并不温和的质问。他捂住滚烫的脸,双腿颤抖着慢慢从扶手上滑下来蜷在座椅上。
难堪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手指上还沾着刚刚从xue里喷出的透明粘ye,遮在眼前的时候腥甜的sao味就钻入他的鼻孔,林宝突然有些反胃。
“逼里插的什么?”
林宝侧过身合拢大腿试图躲避贺回的视线,他呜呜哭着,心想舅舅一定觉得他现在就像个不要脸的婊子。
贺回在他面前蹲下身,与林宝的高度持平。他往下拉扯林宝遮着脸的手臂,小孩还倔强地挡住脸不让他看,嗓子里发出类似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做了又不敢被人看,小怂包。”贺回轻笑,“腿打开。”
林宝拿胳膊挡着脸依旧不回话,却乖顺的朝男人缓缓分开了白皙的大腿。不大的Yinjing红通通的硬着,中间那朵小rou花还吐着水儿,娇嫩欲滴的含着一支碍眼的钢笔。
“都红了,”贺回伸出一根手指在rou嘟嘟的小Yin唇上戳了两下,“自己玩舒服吗?”
“你别欺负我……”林宝抖着肩膀低低地哭。他一抽鼻子,下身的小bi也跟着颤抖,连带着插在中间的笔也小幅度的抖动。
贺回看着被他xue里的水淋得shi亮的金属外壳和皮质座椅上一小滩透明水渍,慢慢勾起嘴角,“到底谁欺负你了?不是钢笔吗?”
他一边调笑着,一边抓住钢笔的一端想往外抽。滑腻的yIn水让他有些把握不住,贺回凶巴巴的在林宝还打战的大腿根上拍了一把,“sao逼,自己玩也能流这么多水!”
林宝反射性地想合拢腿,又被贺回一巴掌拍在多rou的tun瓣上,“自己抽出来。”
“拔不出来!”他压低声音吼道,刚怂了没一会又开始理直气壮。贺回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拔不出来……”
林宝委屈地抽抽鼻子,刚刚贺回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就手忙脚乱地想把钢笔拔出来,结果可能是因为高chao或者太过紧张,钢笔被xuerou紧紧纠缠住卡在小xue里抽动不了半分,甚至在慌乱的拉扯下xue口都被磨得生疼。
贺回失笑地捂住额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宝露在外面的脖子臊得通红,贺回没再取笑他。他从办公桌抽屉的纸抽里抽出纸巾,细致地擦干钢笔上的yIn水,然后两指捏着笔杆轻轻往外抽动。
林宝娇气地痛呼,终于放开挡脸的胳膊抓住贺回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好疼。
“你放松。让你在外面发sao,再拔不出来就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看看是哪个小sao逼贪吃连笔都不放过。”
高chao过的小逼被硬物插着已经够难过了,舅舅还这么吓唬他,林宝更难受了,他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像个小孩一样撒泼打滚扑腾腿儿,“我不去!我不用你管!拔不出来我就一直含着!”
“哎哎哎,行了行了,”贺回按住他,“逗你呢,放松放松。”
林宝果真不乱动了,安安静静重新捂住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贺回看他那副骄纵模样,叹口气,认命地伏下身给他口交,“再出点水儿就好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伸着舌尖舔黏腻的小Yin唇,舌头绕过插在xue里的钢笔又去舔上头的Yin蒂。林宝自动自觉地放下胳膊把住自己的大腿,扒着逼让男人的脸埋进去。
贺回吻在他小小的Yin蒂头上,薄唇轻轻含住一片沾着水光的Yin唇,牙齿咬在上面慢慢拉扯。他叼着嫩小的花瓣抬眼望着林宝,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宝宝的逼好软。”
林宝垂眼看他的小舅舅,兴奋得整张脸都红透了——贺回现在真的太色气了。
他的小舅舅身上还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林宝想,贺回的员工们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老板究竟在办公室里做什么。
他正跪在我的身下,就在他平常工作的办公桌后面,垂着脑袋为我舔逼。
林宝痴痴地与贺回对视,“小舅,你现在特别像色情漫画的女主角……就那种,跪在桌子底下给男人口交的那种……”他说着说着就笑起来,眼睛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唇红齿白看起来天真得有些傻气。
贺回舔着钢笔周围的一小块嫩rou,嘴唇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体ye。他白了林宝一眼,垂眼在Yin蒂上响亮地嘬了一口,“你一天天都看了些什么东西。”
林宝高仰起修长的脖颈,被舔舒服了又淌出一股水儿来,贺回就趁着他放松的这一空当,一鼓作气地把钢笔从那口xue里拔了出来。
rou道被快速摩擦过爽得他大腿直抖,沾着yIn水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