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没先回教室,赶着早自习前先溜去食堂买了个手抓饼,还捎带买了杯豆浆。要是被贺回知道他大早上在家撇着嘴抱怨屁股疼,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一回学校就捧着油腻腻的饼啃得满嘴油,一定得扒了他裤子狠狠揍他。
林宝晃晃悠悠地踱步走进教学楼,他猫着腰从大开的前门小跑过去,偷偷摸摸地开了后门钻进教室。
他同桌乐呵呵地看他抓着饼从后面绕进来,“你昨天去哪快活了?你小舅回来是不是又领你出去玩了?”
林宝趴在桌上用手挡着脸继续啃饼,腹诽贺回确实是带他好好快活了一天。
“我Cao我Cao我Cao,这是什么!”周乐伸着rou手掐了个兰花指捏起林宝的手腕,大惊小怪地盯着林宝的新表呜嗷乱叫,“我Cao,世界啊这就是你说的壕吗?这……你舅送的?”他抬头像看稀奇动物一样看林宝。
林宝皱起眉抽回手腕,没说话。他心想,你要是能贡献出屁眼被人Cao开花,说不定也有壕愿意给你买。
下午他肚子疼得不行,忍着上完一节课才去办公室找老师给贺回打电话。贺回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时候,林宝正躺在医务室小床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看到贺回就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流,抱着贺回不撒手,“舅舅,肚子好难受……”
贺回看他一张小脸疼得煞白,急得心里七上八下,心疼得不行,领人去医院一看,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得了急性肠胃炎。
贺回冷着脸坐到床边,他抬手摸摸林宝都是冷汗的额头,又捏他正在吊水的冰凉小手,垂着眼就是不说话。林宝心虚地扯扯被子把脸埋进去,他小舅又生气了。
“我错了……”
贺回把他蒙脸的被子拉下来,“好吃吗?”
其实挺好吃的。林宝没敢说实话,昧着良心摇头。贺回看他惨白没有血色的小脸,有心想骂他两句又舍不得,忍了半天才黑着脸硬邦邦地开口说:“吊完水我送你回家,公司还有点儿事我得回去。”
“我也要跟你去……”
“你又不听话!”
林宝被他吼得立马钻进被窝,委屈地小声道:“自己回家睡不着……”
于是贺回又放弃抵抗,无可奈何地把病恹恹的小外甥带去了公司。他把林宝抱进办公室用作休息的隔间里,细心为他盖上毛毯,“乖乖睡觉,等我忙完咱们就回家。”
林宝抬头亲亲他的脸,嘴唇shi乎乎的贴在贺回侧脸,贺回弯起眼睛笑笑,“真乖。”
他最近是真的忙,安顿好林宝就得去开这个会那个会,那些个老头子就是看不惯他,愿意给他找事。
等到了晚上林宝一觉睡醒了,贺回还没回来。他迷迷糊糊地推开隔间门,办公室里连灯都没开。林宝把灯按亮,兴奋地扑到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上晃悠小腿。他摸摸整洁的办公桌还有上面玻璃瓶里的插花,又装模作样地伸手敲几下键盘。
太蠢了,林宝捂住发热的脸。
但这是舅舅工作的地方,他几乎没有来过,林宝有些兴奋。舅舅的办公桌上还摆着林宝初中毕业时照的单人照,那时候他长得像根豆芽菜,穿红白相间的滑稽校服,怯生生地站在学校花坛边拍照,正对着阳光眼睛都没睁开。
啊,好丑好蠢。林宝把相框倒扣在桌面上。
办公桌上那个幼稚的龙猫笔筒是他小学毕业送给舅舅的,他以为贺回早扔了呢。林宝抽出笔筒里的钢笔抓在手里转悠着玩,他记得当时还是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笔筒,花了四十五。
林宝想想都觉得好笑,他趴在桌面上,红扑扑的小脸贴着微凉的办公桌。
好想舅舅,想被舅舅拥抱,想他亲吻自己的嘴唇,还想被他按在身下疼爱。
林宝又想起昨天被贺回压在身底下舔xue的快感了。昨晚贺回想要又不舍得再cao他,就把他强硬地按在床上舔他红红的小bi,一边舔得啧啧作响一边抬着一双流光潋滟的眸子看他。林宝爽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知道挺着直流水的xue儿往他嘴上送。嘴里哼着难受,腰却不停抬着想要被舔得更深。
他被贺回捉住两条胳膊翻过去按在床上,掰开肥肥的routun,把硬得流水的大鸡巴插进并拢的两股之间用力磨蹭。火热的jing身狠狠磨过林宝刚刚消肿的逼,Yin户紧贴着青筋搏动的鸡巴,烫得他想大张着腿躲开这种折磨,又想紧夹住男人的rou根yIn荡的摩擦。
胯骨拍打在肥tun上,逼里的sao水都被磨出来,黏糊糊的沾shi了大腿根和男人的Yinjing。贺回在他娇嫩腿间抽送的动作越来越顺畅,rou体拍打声清脆得让人脸红心跳,贺回还不嫌过分地俯在林宝耳边说sao话,“宝宝简直是水做的,小sao逼里好多水儿。”……
林宝难堪地夹紧大腿,他把脸埋进胳膊里。又shi了。
办公里静悄悄的,隔音太好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林宝犹豫再三,还是把手伸进了校服裤子里。就摸一下下。
逼里流了好多水,入手黏糊糊的有些奇怪,林宝咬着牙把中指贴在rou鼓鼓的两瓣大Yin唇中间,顺着shi热的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