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眨了眨眼,沉yin片刻不确定地回答:“我是他的宠物。”
养起来的不能吃的宠爱的生物就是宠物,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感觉得到,他觉得司勉对他挺好的,特别好,除了没什么时间陪他,派觉得这应该就是宠爱了。
门外的青年像是听到笑话一般笑出声:“你开玩笑?”
“没有…”派摇摇头,眼神笃定。
青年眼神放肆地上下审视一番穿着围裙的派,对上派的视线时眼中神色像是有些兴味,又像是有些不屑。他看了看派手上那款最新的光脑,这款光脑做工Jing细造价不菲,称得上是光脑中的奢侈品,所以消费人群不算多,不像这个男人能买得起的。
“你不是要我证明认识司勉吗?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不就证实了。”青年虚点两下派的光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随意地靠在门外墙边。
派闻言点开光脑,那“一指禅”的笨拙动作一看就是不熟悉光脑,如同是在印证着他方才说的话,通讯录名单一览无余,只有两个人,阿午,司勉,更印证了那句“司勉的宠物”。
他的手在司勉那一栏停着迟疑不定,就是不按下去,青年等得不耐烦,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无奈地出声催促道:“你打啊。”
派抬起头,模样有些为难,“我、我怕打扰到他工作…”
“行行行,服了你了,你不打我打。”青年点开自己的光脑,却被派制止,理由是万一司勉正在忙,他也会打扰到司勉,青年汗颜,嗤笑一声:“…你这‘宠物’这么尽职尽责,块头又大,一个比两个,养着还真不亏。”
“既然你不愿意打扰他,那咱俩对比一下电话号码看是不是同一个,这样你看成吗?”青年的表情已经十分不耐,那性感的鼻音也加重了一些。
派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磨人,可是他不敢轻易放陌生人进来,毕竟这是司勉的家,如果门外的青年是坏人,他不怕自己没有能力赶走他,只怕弄坏了司勉的家,这里的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口茶杯,在派眼里都珍贵无比。
他抱歉地看了青年一眼,非常自责地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很懂光脑,我怕你骗我…对不起…”
青年被气笑了,他随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头黑红有型的短发被揉得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出色相貌,“他到底从哪个山沟沟里挖来你这么个大宝贝,这不懂那不让的,那你要让我怎么证明?”
派一手把着门,一手握拳垂在身侧,大拇指抠着自己的食指指节,他张了张嘴还是说道:“我给司勉打电话,你、你等我一下。”
派还是第一次给司勉打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大概是环境不便,司勉将视频通话转换成了普通通话模式。
“喂?”
“派。”
“怎么了?”
司勉天生带着距离感的声音依旧淡漠,语气却是关心的,派还没开口,他就先说了三句,虽然拢共只有五个字,却叫来之前就给司勉打过一次电话还半天无人接听的青年心里阵阵酸涩。
“有个叫蛋挞的人说来找你的,我、我不知道要不要让他进来。”派说着还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旁边自称“蛋挞”的青年。
青年不知道他是真的傻还是故意装傻逗他玩,无言地举起手送他一个大拇指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随后语气平淡,用不大不小刚好让对面能听清的音量说:“是我,司瑞麟。”
对面的司勉顿了会儿,对派说道:“让他进去吧。以后有陌生人来的话都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嗯,知道。”
司勉几乎能想象派说这句话时对空气认真点头的模样,他嘴角浮现一丝浅得看不见的上扬弧度,“那我去忙了。”
“…你去吧。”
“不要乱跑,太阳落山前就在床上躺好。”
“我不会乱跑的。”
“…再见。”
“…再见。”
司瑞麟懒懒地撑在门沿边上,看着派和司勉通话,等到派念念不舍挂断,他从鼻腔哼笑一声。其实这通电话没有很久,甚至不到两分钟,司瑞麟似笑非笑地也不知是嘲讽还是打趣:“终于舍得挂了?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派赶忙让开身子让司瑞麟进门,跟在他身后忙不迭说着“对不起”、“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你也知道你让我久等了?”司瑞麟也不客气,进来扫了一眼家里,不用派多说,直奔客厅沙发。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像自己家一样随手打开电视,他看了眼呆站在一旁的派,没好气地问道:“我站了那么久你也不给我倒杯水?”
“哦、哦,我马上。”
司瑞麟看着他转身后那高大威猛的背影和连体睡衣屁股上那小巧可爱的尾巴,暗中腹诽着:什么品味…这么丑,这么壮,这么蠢,这么没眼力见,有哪点值得被司勉养着…
派倒来一杯水,司瑞麟摸了摸杯壁,用手试了试温度,是温的。还不算太傻在大冬天给他倒来一杯凉水或者无法吞咽的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