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羊午早在第一次在树林里见到赤身裸体伤横累累的派时,就猜到派的身份有异,但要说派是兽人?他绝对不会有到这样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派说自己是兽人时,他的第一反应甚至都不是质疑,更别谈相信,他是打心底地当玩笑话。然而眼前的事实告诉丘羊午,这似乎不是一个玩笑。
他没有在一时间去确定派兽人身份的真假,而是立马抓着他的手将他拉进车内,关上车门。
尽管这里没有人经过,但这片浩瀚的星空之上是无数卫星环绕,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这颗星球上暴露在天空下的每一个角落发生的每一件事。如果派真的是兽人,如果派被联邦发现,即使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到不可能发生,丘羊午也不敢大意。
二人在不大的空间相对而坐,丘羊午看着派头顶显然不属于人类的耳朵,他抿了抿嘴又放松,缓缓问道:“真的是兽人?”
“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看,还有这里。”他说着微微侧过身,将裤腰拨下十来公分,露出性感的腰窝和小半截幽深的股沟,顺着两瓣翘tun之间隐入深处,正在股沟最浅最顶端,也就是尾椎处,一朵小小圆圆的尾巴镶嵌在那里,和他头顶的耳朵一样都是黑色。
派不好意思露出自己的小尾巴,很快拉上裤腰遮住它。熊族兽人作为走兽种其中一个族群,与其他族群不同的是他们的尾巴都是小小圆圆的,兽形时在庞大身躯的对比下尾巴就更不明显,兽形时看起来就像没有尾巴,所以派有些羡慕其他走兽种兽形时威风潇洒的长尾巴,也有些羞于露出自己可爱娇小的熊尾。
“我可以…摸摸看吗?”丘羊午静静地看着派,等待着派的回答。
“可以,”派双手撑着坐垫,大方地将头靠过去微微低下,让头顶的毛耳朵完整呈现在丘羊午眼前,“你摸吧。”他背后的车窗外有皎洁的月光打进来,在他的肩头和背部镀上一层银色,让整片肌肤显得更加健康光泽。
丘羊午没有摸派的耳朵,他深深地看着正微微低头的派,伸出左手将派搂紧了怀里,右手轻抚在派的背上。
“阿、阿午?”派伏爬在丘羊午身上,这才发现丘羊午的胸膛原来并不单薄,反而比他想象中结实宽阔得多。他想退开却被丘羊午略微施力按回怀里,察觉到丘羊午不想让他起身,派也就不再动,他的头搁在对方的肩上,声音里充满不解和窘迫,不明白丘羊午为什么突然抱住他。
丘羊午默不作声,轻抚在派背部的右手缓缓向下移动,指尖轻柔划过腰背带起一阵战栗,随后轻巧拨开遮挡住右手目的地的衣物,探进神秘的裤腰之下。
柔软的熊尾被丘羊午修长的手指勾住,派浑身一颤,感受到两只手指夹住他的尾巴根部,微凉的指尖若有若无撩过尾巴下的股沟,派说话的声线开始不稳,“阿午…你、你做什么?”
“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阿派可以让我仔细地…摸一摸吗…”
丘羊午语气温柔无比,嘴上说着征求派同意的话,手却早已将派的尾巴握在手中胡作非为。
尾巴相当于兽人的第二性器官,敏感得不得了。
此刻派的尾巴却被丘羊午任意揉捏,不大的空间内,气温好似在上升,氧气也似乎越来越稀薄,随着丘羊午的手指动作,派的呼吸逐渐急促,耳朵开始发烫。
“好了吗,阿午?”
“快别摸了,好奇怪…”
“我的尾巴是真的…”
丘羊午视线从上至下地在派漂亮的背肌游移,墨色瞳仁色泽流转,而后他侧过头,双唇似是无意贴着派的耳朵,轻声说:“嗯,看来的确是真的。”
感受着怀里的人肌rou骤然紧绷,丘羊午终于把搂住派的手放开,右手也从派的裤腰下拿出,理了理自己有些歪掉的衣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微喘的派,眼睛里写满了趣味。
“真可爱。”丘羊午嘴角挂着微笑,不知道是在说那熊尾巴还是在说派。
这夜过后,派非但没有因为丘羊午突然的亲密举动而和他产生任何嫌隙,反而因为在丘羊午面前表明了自己兽人的身份而对他更加敞开心扉。丘羊午不像司勉那样话少,他非常擅于交流,总能循循善诱地引导着派说出更多关于自身的来历、经历和他过去的生活,使得丘羊午短短几天内就将派了解了个透彻。
在知道派不识字后丘羊午就教他识字写字,在知道派喜欢吃鱼后就让厨娘餐餐备鱼,在知道派是因为想喝“嗡嗡蜜”而去捕猎后,第二天早餐的牛nai、豆浆就换成了温蜂蜜水。
那天早上派还没走近就闻到了空气中飘着丝丝嗡嗡蜜独特的香甜味道,他寻着味道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杯清透淡浅琥珀色的茶水,派看了看丘羊午,对方面色温和示意他试试,派端起做工Jing良的马克杯,一口就尝出来这的确是嗡嗡蜜,是被温水稀释后的嗡嗡蜜。
这着实让派连着高兴了好几天,他原以为自己再也喝不到嗡嗡蜜了,没想到他只是偶然提起后,丘羊午就放在了心上,第二天就给他弄来了。
其实丘羊午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