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灵族有两个恩人,一个是十年前破开深渊救我们出来的那位法师,另一位就是让我们摆脱深渊污染的大陆圣主。
所以当我成为陛下的近卫团团长时,我们全族都为我感到高兴。族里摆了九十九桌宴席,常年在深渊入口猎杀魔物的父亲和母亲也专程回来为我庆祝。
我觉得十分幸福。
直到我发现我的工作内容除了做陛下的左臂右膀以外,还要做陛下的左卵右蛋。
请允许我这么形容,毕竟帮陛下yIn辱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的旧日情人这样的工作,我从没想过会成为我的职责的一部分。
大陆的传统文化里,Jing灵族一直是个欲望淡薄的种族。
我不能说他们传的不对,在被深渊污染前,我们确实如此。但在被深渊污染了几代之后、即使污染被清除了,污染带来的影响仍旧刻在了我们血脉之中。
我,Jing灵族的未来之星,王城近卫团团长,瑟雷·晨星之眼,身高180cm,尺寸18cm(平时),是个欲望旺盛的处男。
而我上任的第一周,就接到了我老板的命令,让我带人去轮jian他逃跑的性奴。
我想象过很多次自己的第一次,可能是族里温柔的大姐姐,可能是任务中遇到的敌方间谍,甚至可能是到了年龄以后相亲结婚遇到的对象,但从没想过会是我老板的性奴。
我有点疑惑地问骑士团的团长秋名,一位长相正直憨厚,看上去就很可靠的人类骑士:“我们给陛下工作,不代表卖身吧?”
“嗨,”他翻了个白眼,仿佛我在说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你就当是免费逛窑子呗。”
我不逛窑子,我一个欲望旺盛、容貌英俊的Jing灵能处男到现在,就是因为我有洁癖,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做爱,相守一生。
我嫌陛下的性奴脏。
我问秋明借几个“老手”带去,他想了想,把他的三团长吴辽扔给了我。
“吴辽经验最丰富的,让他去就行了。”
我看着那个长相清秀、顶着张娃娃脸的人类武者,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是我第一次去偏殿,我从没想过这个富丽堂皇的帝宫里会有这样的地方——这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和性虐玩具——,就像我从没想到一向英明睿智的圣主陛下也会蓄养性奴。
而我更没想到的是,被蓄养的那个性奴会是他。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劈开了深渊的那位法师。
他的变化很大,彼时还尚有一些青涩的容貌变得成熟,如皎月般的银发尽数化为毫无光泽的灰色,比族中最瑰丽的翡翠还要透亮的碧眼如今只剩下毫无光芒的灰暗,那份曾经救赎我的温柔也已经尽数被空洞取代。
但我仍就知道,那就是他。
他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头被卡在一端的枷板上,双腿被平行地锁在地面的铁栏上,迫使他双腿打开,一根黑亮的粗钢勾深深地没入他的肛口,让他的tun部高高抬起,紧贴着笼子的上沿,tunrou卡在笼子的右上边上,外面的人可以随意玩弄那个伤痕累累的tun瓣,和中间被钩子挂着的rouxue。
他原本低垂着头,我们走得很近了才艰难地抬起一点——我这才看见他的嘴被一个蝶形钢枷撑开,舌头被钢枷下方连着小夹子扯出来,无法吞咽也无法闭合,口水狼狈地从下巴流出,在地上打shi了一片——,看见我们,他竟然扯出了一个像是笑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那个笑是对着我的。
我下意识地开口:“您”
那不是我的错觉,因为他回答了我——他微微皱了下眉,纹刻在笼子上的禁魔法阵立刻显现出来,然后在下一秒破碎,那个夹住他舌尖、把他的舌头扯得直直的铁夹和蝶形口枷的束带都断裂开来——他的舌头显然因为过久的刑罚而不太灵活,但我仍旧能够听清他的话语。
那是我等了很多年的一句话。
“你做到了。”
“是的。”我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做到了,我已经五阶了,按照约定来保护他,我现在是这里的近卫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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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靳开了深渊,抱着陛下掉进来,无意中救了我,求他们救救我的族人,他和陛下同意了。
我说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陛下说不用。
他说让我好好变强,将来替他保护好陛下。
陛下和他生了一整天的气。
【你是不是又想抛弃我了?有你在我用得着这种弱鸡保护么?】
【可是我不能保护你一辈子啊。】靳委屈兮兮地。
【?说好爱一辈子的,这才几天就反悔了?】年轻的陛下看着他,眉头紧皱,像是看着渣男。
【没有啊,爱一辈子是另一回事嘛。】他笑嘻嘻地,揽过陛下亲了一口,【别生气啦,多气一天就少开心一天,多亏啊!】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