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要自己脱吗……好吧也不是没脱过。
挣扎了几秒的安宁快速扒光了自己——说不难为情是假的,但考虑到刚刚下楼的事情,为了不再惹三千不开心,安宁连内裤都没给自己留。
安宁一丝不挂的再次跪好时,还来不及发散思维,三千就拿了一个眼罩就戴在了他的头上。
“起来。”三千又把安宁带到了上次的那个架子上,固定住了手,但是这次似乎是被绳子捆住固定的。虽然不是特别紧,但却让人很不舒服。
赤裸的身体使得安宁的羞耻感分外的强烈,这让小兄弟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要鞭打你,但我保证你不会像上次一样愉快。”三千的声音变得冷冷的。
“好的,先生。”安宁想起三千上次说希望他的每一句话都有回应。
“不需要你报数,也不需要你道歉。”
“好的,先生。”
“休——”安宁话语的话说完,第一鞭就落在了他的背上——十分尖锐的疼痛,安宁没忍住“啊”了一声。
“休——”只听见鞭子在空中划过,但落下时的声音却很小。
“休——”安宁感受到了跟上次完全不同的体验,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鞭子,同样是三千,快感与上次天差地别——除了身体因为痛感下意识的兴奋外,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了。
“休——”还有痛。
“休——”安宁能感受到鞭子在逐渐加重,他的呼吸也变得重了。
“休——”鞭子匀速的落下,没有快到让rou体麻木感受不到疼痛,也没有慢到能让你缓过来再接下一鞭。太久没有受到过这样强度鞭打的安宁感觉再这样加重下去自己就要有些受不住了。
“休——”
三千停了下来,似乎去拿了什么东西。
“张嘴。”三千冷冷的说。
安宁这才想起,三千上次说的不许咬嘴唇,大概明白了三千的意思,乖乖听话张了嘴。
三千拿了一个口球让安宁咬住“既然不会,那我就来帮你好了,这个大小的口球不会让你完全说不了话。”
“嗷……”发了半截的音被安宁咽了回去——是不会说不了话,但也没办法好好说话呀,于是安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心中暗想希望三千不会因为这个不高兴。
“休——”鞭子又开始落下,不疾不徐,三千对于安宁的点头代替回答并不在意。
“休——”
“休——”
“休——”
安宁忽然间心里就有些委屈,虽然身下不真气的小兄弟立正的还可以,但他确实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快感。玩游戏麻,你情我愿的玩点情趣没问题,这弄得真的像是一场惩戒,而且说来自己也不是故意的,至于吗。小气鬼。
鞭子从背后落到胸前,从手臂落到小腿,似乎全身都挨了个遍。虽然痛的要紧,但后来在三千的掌控下变成了一个勉强还在可以接受范围内的程度。
只是安宁越想越觉得委屈,但因为委屈这种事叫停自己又做不出来。
而且这时安宁也反应过来三千非让自己喝完那杯子酒饮的目的了——他想上厕所了,可上厕所是不可能的,他只能自己憋着。
小兄弟流着泪,但离射出来着实还差了一段距离,该不会今天都不能射出来吧,安宁更加委屈了。
于是委屈和疼痛催化出了眼泪——虽然安宁自认为只是生理性眼泪,他才不会哭呢。
“休——”
“休——”
“休——”
具体挨了多少下安宁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就停了下来。
“安宁。”三千叫道
“呜~”安宁忽然感觉到了热源。
“别怕。”三千温柔的说道,好似之前的鞭子不是他落下的一般。安宁更委屈了,三千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把小羔羊欺负哭了。
“呜!”安宁知道自己感受到的热源是什么了——蜡烛,虽然只是一点点滴落在大腿上但安宁知道这是烛泪。
三千见安宁的反应还行,于是又倒了一点。
“呜~~”刚刚被打过地方本身就还疼着,蜡烛的温度虽然不高但也实在是不好受——虽然不及鞭子尖锐痛快,但带着热气,灼的人痛中带着一点麻痒。
三千试探完了认为安宁可以接受后便放开了手脚——同鞭子一样,蜡烛也照顾了安宁的全身。
“安宁。”三千在安宁的耳边说。
“呜~”
三千取下了安宁的眼罩——
本来应该是墙的一面不知怎么变成了一面镜子。安宁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震惊极了——昏暗的灯关下,整个身体似乎都泛着粉红色,鞭痕错落有致的布满了全身,红色的蜡烛像鲜血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又因为刚刚偷偷哭过的原因,眼睛还微微发红,显得愈发可怜。还有三千,安宁看到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解下了自己的口球。口水顺着口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