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坐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膝盖上的花猫。
军医收好药品,对站在一旁的沈承义和副将道,
“殿下并无大碍,只是头上受了伤,流了不少血,修养段时间就好了。”
李真揉着花猫下巴上的褶皱,花猫舒服地打了个喷嚏,李真露出了微笑,抬起头,
“将军,您不用担心我了,回去休息吧。”
沈承义与副将行了一礼,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我大宣能有这样的皇子,实为子民之福。”
李真回礼道,
“将军言重了。”
听到将军和副将走远了,于北山立刻化作人形,环住李真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李真,
“阿真,你怎么只摸我?”
李真揉了揉于北山的头,
“大人还想要做什么?”
“就像在战场上那样,你的嘴碰我的嘴。”
李真显然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脸微微红了起来。
“大人?”
“别总叫我大人了,听着别扭,叫我北山吧!”
李真揉了揉于北山蓬蓬的头发,
“大人,您这名字是谁取的?”
“我自己取的,怎么,不好听吗?我从小就不知道爹娘是谁,是月瑶把我带大的,后来他和我说无论妖怪还是人都要有名字,我就说北山那里的鱼特别好吃,就叫北山鱼吧!月瑶和我说没听说谁姓北,就叫我于北山了。的确不怎么艺术,没有你们名字里那些花花草草的,可是吉利啊!”
李真微笑着掐了掐于北山的脸颊,
“吉利,好听。”
“你别岔开话题,快!拿嘴碰!”
李真有点羞涩,脸上又有些藏不住的喜色。
“你…喜欢吗?”
于北山脸红扑扑的,
“就…觉得痒痒的,心里暖暖的,从来没人这么对过我,月瑶也没有…”
“这种事请以后只和我做吧,北山。”
李真抿着唇,轻轻在于北山额头吻了吻,
“这样行吗?”
“可你之前分明碰的是嘴唇!”
“你可以自己来碰我。”
于北山眼睛一亮,
“言之有理!”
说完一把扑过去,吻上李真,又舔了舔李真的嘴唇,坏笑道,
“啊!真真,你的嘴好甜啊!”
“咣当!”
车开过减速带引起一阵剧烈的颠簸,将于北山猛地颠出了回忆,他坐直身子,双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起来,然后转头望向驾驶座上的沈问君。
“哥,你向我借钱怎么就买了这么个破车,连减震都没有。”
“我的小祖宗,你如果像总裁文一样把几千万支票拍在我桌子上,明天我就能让你坐上劳斯莱斯!别像大少爷一样挑三拣四了,一会儿就去试镜了,戏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
“问什么都是还行,我就多余问你。”
沈问君探头望了一眼,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稍微有点堵车,便忙里偷闲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北山啊,我也是刚才才知道一个劲爆的消息,你知道这次的导演是谁吗?”
“谁啊?”
“岳明,听说过吧,就是那个拿了很多国际大奖,却完全不露面的那位。业界一直传得挺神叨的,你这次要是能接到他导演的戏,说不定也能混个什么男配奖。”
“不露面?现在媒体这么发达,还会有不露面的导演。”
“倒也不是不露面,只是他每次出现在媒体前,都全副武装,像要去打生化战争一样。”
沈问君缓缓吐出灰青蓝色的烟雾,
“不过我不信他从来没露出过脸,没准是关系硬或者人脉广,狗仔不敢轻易动他。”
“是吗,我只知道他挺有名气的,还真不知道他的人设这么神秘,是不是有炒作的成分在?”
“我看像。”
前面车子开始移动,沈问君把烟叼在嘴里挂档,
“总之你这次好好做,艺人的黄金岁月挺短的,你要再不火过几年就只能演爹了。”
“瞧你这话说的,做不了一线明星做一线明星的爹不也不错吗!”
沈问君摇头笑道,
“有什么好的,你还真以为占什么便宜了?那叫台前当人爹,台后叫人爹,你就当体谅体谅我每天早出晚归,火一把,让我也跟着沾点儿光行吗?”
“你不带了其他小孩儿吗,也往他们身上花点力气。”
沈问君嗤笑了一声,
“你可别和我提他们了,戏演得不怎么样要求倒不少,小姐身子丫鬟命,现在的小孩儿啊,可不得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个老头子啊。”
“你以为我还年轻啊,三十多岁了,老婆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