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空旷的病房里,男人的喘息声由快至慢渐渐停歇下来。
脱力的双臂也从头顶滑下枕头,慕卿抹了一把脸上刚才被激出的泪水,胳膊肘撑起上身,吃力地从床上翻起来。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扯出几张,一点一点擦拭起下腹上和大腿间白浊的yInye。
低头时,胀红的ru尖不堪入目地挂在胸前,慕卿摸了摸——
疼。
他放下纸巾,单手费劲地把衣服扣子一颗颗扣上,身体虽然不颤了,可心依旧颤得厉害。
慕卿偏头看向卫生间紧闭的门,在床上褪了勒在大腿上的内裤,他脚踝上的扭伤还未好全,但是勉强扶着墙能走。
把下身的衣物褪去后,慕卿动作迟缓地蹭到床边,放下双腿,趿上拖鞋,一瘸一拐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伸出手,指尖在卫生间的门把上徘徊好几次,终于‘咔哒’一声,手将门把压下。
门缝里立刻飘出一股烟味,还有慕渊几经抑制后发出的低喘声。
慕卿推开门走了进去。
慕渊半坐半靠在洗手台边,一手夹着烟扶在嘴角,另一只手撸动着身下胀紫的性器,缥缈的烟雾并没有盖住他眉宇间拧着的烦闷。
听到声响,他微仰头斜视走进来的慕卿,手下停止了撸动,嘴里吐出烟圈,两手往后撑在洗手台上,嘲弄地笑了笑,“又来给我送一次性甜头了?”
慕卿反手关上门,扶着洗手台一步步靠近慕渊。慕渊心烦意燥地收回视线,闭眼冷道:“出去。”
慕渊虽然在慕卿面前一直是个油嘴滑舌的调皮鬼,但他本身是个急性子,火爆脾气说来就来,慕卿也是见识过的。
此时慕卿心里更加没谱,洗手台这几步走得简直心如擂鼓,生怕一个不小心小祖宗彻底爆了脾气,慕卿想想都rou疼。
但他知道慕渊迟早有一天要把脾气发出来,趁着自己伤没好来找慕渊,比伤好了慕渊亲自找他算账明显要更有诚意,最主要的是能少些rou疼,快些和好。
俗话说得好,病号优先嘛。
现在也只能能博一点同情是一点了。
他走到慕渊跟前,抬手取走了慕渊嘴角叼着的烟,“小……”慕卿顿了下,将‘小孩子不能抽烟’换成了:“医院不能抽烟。”
慕渊没搭话,但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快了,胸腔内好似聚集了大片怒火即将喷发。
慕卿自知多说无用,将烟按灭在洗手台后,他便扶着洗手台边缘在慕渊面前跪了下去。
脚踝的扭伤还没好,他做不到半蹲,只好双腿规规矩矩跪在瓷砖地上,瓷砖地很凉很硬,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膝盖。
慕卿抬头看了眼慕渊的脸色,那人还是满脸的烦郁和挣扎,根本不愿睁眼看他。他只好低下头来看着面前紫红肿胀的硬物,回忆着前些天在网上学的东西。
正当抬手时,慕卿看到了自己掌心的汗,他在衣服上快速擦干净,然后才重新去握那与少年清秀脸庞不相符的骇物。
被冰凉的指尖覆上后,慕渊终于睁开眼,在看到他哥跪在他胯间时,他表情立刻复杂了起来。
虽然慕渊喜欢玩花样,但他从不要求慕卿去做一些过分的事。他把他哥捧在心尖上,从小当成至高信仰,后来就算要了慕卿,也处处照顾着慕卿的感受。他是嘴上没个把门经常开玩笑,但正儿八经让慕卿给他口交,他舍不得。
可这次,他看着地上的慕卿,几天前在雨中奔波一下午的委屈劲突然就上来了,他没有叫停。
慕卿没做过这种事,生疏得很,他甚至不知道该先吞还是舔,只好拿手轻轻撸了两下,gui头溢出几滴yIn水,他吞了下口水,伸出舌头轻舔上去。
淡腥味的。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慕渊被柔软的舌头一舔,头皮整个麻了起来。
慕卿伸着舌头又舔了几下,他本以为自己会很排斥,但真正做起来他才觉得其实不需要太多心理建设。这是他喜欢的。
他手扶在roujing根部,拇指轻轻摩挲着囊袋,其余的手指全部摸在rou棒上端的耻毛上。耻毛像主人的性格一样,硬硬的,有些扎手,但却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让慕卿一瞬间从这人是弟弟的印象中脱离出来,他在给一个男人口交,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面前这个人。
慕卿膝行着向前了一步,张嘴将gui头含进嘴里,慕渊忍不住低喘出声。
这几天由于手上的伤口反复发炎,慕卿是有点低烧的,所以口腔温度比以往都要高。
又shi又软又热乎乎的口腔给了慕渊极大的刺激,rou身登时又肿胀了一圈。慕卿再次抬头看了眼他的脸色,生怕他不喜欢,见到他沉迷又舒坦的表情时才放心继续动作起来。
慕卿含着gui头吞吐两下,手也跟着撸起来,他手背上还贴着白色的医用胶带,看着格外晃眼。gui头的rou很滑,很圆润,慕卿张大嘴想吞得更多些,越往里roujing越粗。
rou棒上的青筋脉动不似慕卿动作的轻柔,急速的血流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