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结束后,人儿满脸是泪的蜷缩在床上,模样楚楚可怜。
老师于心不忍,伸手去搂人儿:“哭什么?我这不是没有进去吗?”
人儿干脆闭上眼睛,拒绝沟通。
一脸的不开心。
轻轻的舐去人儿脸颊上的眼泪,老师的嘴唇贴了贴人儿的眼皮,低声道:“还是说,你在哭我没有进去,没有满足你?”
“胡说!”
人儿刷的睁开双眼,沾shi的眼睫愈发苍黑,衬得那双眼眸愈发勾人,眼神却倔强。
人儿的模样实在太过可人,勾的人心痒难耐。
老师贴着人儿的耳朵,低声道:“你就趁着病没好可劲勾引我吧,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儿气的几乎当场翻了一个白眼,最后还是在年轻的高位罪犯略显危险的眼神里,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饿了…”
实在受不了老师的厮磨纠缠,人儿只好软着声音寻了个不太高明的理由。
“行,”年轻的高位罪犯哪里看不不出人儿蹩脚的理由,可也没拆穿,他亲了亲人儿,随后支起身,“想吃什么,让人给你送过来。”
“我想吃…”人儿随后诌了一样吃的,下一秒觉察到老师的动作,几乎惊坐起来,“你干什么?”
老师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无辜的看向人儿,“我给你擦擦。不然你当我干什么?”
人儿咬了咬还没脱口的话语末音,一边收腿,一边闷闷乎乎的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乖乖听话。”老师压了压眼神。
人儿登时敢怒不敢言的低下了头。
及此,年轻的高位罪犯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
———
程笺一在病房里待了很多天,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天后被女狱医告知可以离开了。
程笺一脸上的绷带纱布被拆除,露出一张伤淤斑驳的脸孔。红与紫与粉的伤痂叠叠层层,看上去触目惊心。
脸上的伤都结痂了。女狱医对程笺一说:“我警告你,不准背着我偷摸恶化创面,否则下次我就是看着你死也不收治你了,知道吗?”
程笺一低着头,不发一言。
女狱医的高跟鞋狠狠的在地上踩出声音,“我没开玩笑。你给我好好记住!”
程笺一沉默好久,最后闷闷乎乎的似乎应了一声。
女狱医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来回在原地踏了两圈,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的推门出去。
“等会儿就有人来接你。这段时间还想做点什么就今早做吧。”
女狱医推门走后,程笺一坐在病房里,眸光冷幽,若有所思。
…
程笺一被长官带回囚室。
程笺一回去的时候恰好是午饭消食结束后,罪犯们都在个子的地域里消遣。
囚室里依旧光线昏漠。他进门的时候,听到了二层床不堪重负发出嘎吱。根本不用抬头,也知道花鸟正骑在雷哥的身上,奋力摇动不算纤细的腰肢。
空气里的气味闻上去很特别。那是Jingye混合了飞尘的味道。
程笺一的回归并没有赚取什么目光。
菜刀嫌恶的看过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暴戾,但极快又移到了摇头晃脑的花鸟身上。
程笺一缩回自己熟悉的角落,埋低着头。耳边是花鸟刻意的yin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