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脸色涨红,眼神微shi,一脸的敢怒不敢言。
戴细边眼镜的男人极明显的笑了一下,细长的黑眸里闪过狡黠。
可下一秒,男人便眉眼一压,迅速扫向程笺一所在方位,眼神凌厉如刀。
程笺一眼瞳一缩,在对方的目光抵达前一秒压上房门。他贴身靠着房门,以手掌蓄力托住房门,不让房门真正合上,以免发生锁门的声响。
气氛僵凝了大概五秒,程笺一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意识到对方锁门了,程笺一又稳了三秒,这才略微松缓绷劲的浑身肌rou,一点点合上房门。
程笺一贴着房门站立,面上无半分情绪变化,心底却暗自不满。
他怎么变得这么多事?
虽说并非存心,但左右还是生出打探的心意来。
别人的情爱仇恨,与他无关。切莫多管闲事。
压了压心底泛起的情绪,程笺一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回病房。
…
对面的病房。
觉察到一丝古怪的气氛,扎小辫,戴细边眼镜,肤色细白的年轻高位罪犯登时眼神如刀的扫去。
入目的却是紧闭的房门以及光洁的走廊墙壁。
他心下闪过一抹怪异,可也没有细究。但只起身关了房门,又回到病床前。
病床上,羞恼得满脸通红,眼神却勾人的人儿,满脸的敢怒不敢言,叫他实在分不了其他心思琢磨别的。
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似笑非笑的看着人儿,“再这么盯着我,我就当你在勾引我。照样弄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人儿登时蹭的低下了头,留给他一个黑乎乎的头顶以及一个娇俏的鼻尖。
老师笑了一下,“就这么怕我弄你?”
人儿低着头不说话。
老师接着道:“…难道你觉得我技术不好?弄你不舒服?”
人儿没说话。
老师又道:“没说话,那就是不承认…也就是说,你觉得我技术很好,你很舒服?”
人儿似乎忍无可忍,蹭的抬起头,怒目圆瞪,“你!”
老师:“我怎么?我讲的不对?”
顿了顿,高位罪犯的眉角一挑,眼神危险,“你觉得我不行?”
人儿满脸羞恼,绷紧了下颌拒不出声。
老师登时伸手捏住人儿微鼓的双颊,不带一丝犹豫和停顿的吻住了人儿。
人儿瞪大了眼,下意识的便要伸手推开。
不等人儿伸手,年轻的高位罪犯腰部一给力,俯身压下了人儿,限制了人儿还未伸出的手。
等到吻到人儿喘不过来气,脸色通红而眼神shi透时,又贴着人儿的耳朵,不住的喷吐着热气,声音微哑危险:“别乱动,都给我蹭硬了。”
此话一出,人儿登时不敢动了,身体绷紧得成条直线。脸色却chao红,shi漉漉的眼神实在勾人的紧。
腹下活跃得过了头,几不可控。
“要命,”年轻的罪犯眉头一压,含住了人儿的耳垂,声音沙哑含糊,“乖乖,我忍不了了,涨得发疼…”
“乖,腿夹紧了,给我蹭蹭…”贴上人儿温软的身子,年轻的高位罪犯继续亲吻着身下的人儿,缱绻缠绵,手下却径自扯掉了人儿的长裤,兀自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