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任炽和祁希近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此情此景,真应了那句“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鬼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任炽进门,正诧异为什么房门不锁。然后他就看见有个人靠在床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第一眼,任炽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可能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决定重新进来一次。
祁希也好像看见门口有个熟悉的人影闪过,惊讶程度不比任炽低多少,在床上坐正了自言自语道:“他们给我打了什么迷幻药?”
外边安静了几秒,门又被打开,任炽神色怪异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祁希近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任炽……博士?”
任炽走进来,把门“咔哒”一声合上了。他打量了一下祁希近,又来回踱了两下步:“怎么是你?”
“那你呢?又为什么会来这里?”祁希近没正面回答,放缓了声音:“原来我们都一样,那也该清楚,这天迟早会来。”
“你理解错了。”任炽否认,“我不是实验体,是因为隔壁两位是我长辈。”
这个回答让祁希近有些惊讶,他又靠回床头,双腿交叠手扶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
房间毕竟是临时改造的住处,内部布局极其简单:两张床,一套桌椅,一个柜子。任炽往旁边的床走去,心道:天地良心!还好布置的人没有偷工减料,给他们搬了两张床。
想到这里,礼服下那段若隐若现的腰肢,楼道里yIn靡的意外……前几天的事情涌入脑海,任炽又有了怪异的感觉。尤其是当事人还坐在对面床头,这种感觉就加倍放大。
他看了祁希近一眼,对方还在思考什么,人前那股伪装出来的温柔都消失了。祁希近身上穿着一件全黑的高领毛衣,显得皮肤越发白皙,眉峰透着一股可以称为“英气”的气质,但总体给人的感觉很冷,气压低得可以和许远冬那个冰块脸一较高下。
祁希近发现任炽在看他,收了那副冰冷的神态,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笑容还挺温暖,但前后的神态切换有些令人不寒而栗,任炽下意识把目光移开。他怀疑祁希近是个控温器,想冷就冷想热就热,瞬间切换信手拈来。
之后他可能又意识到,两人都是男的,躲什么躲?将目光干脆地移回去,盯着对方浅褐色的眼睛,问了他很好奇的问题:“祁总,我想问一下,你的年龄多大?”
“别叫祁总了,现在不是了,直接叫名字吧。”祁希果然不太想回答,岔开了话题,开始坏笑着看任炽的脸。他继续感慨:“任博士,我们真有缘分。”
任炽也不回避他直白的目光,躺上了床,心道:行吧,看就看。反正任哥宇宙第一帅,随便你看。
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床头就传来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紧接着的是近距离的呼吸声。祁希近压低了声线靠在耳边,“现在条件正好,我们……”
话没说完,任炽瞬间睁眼,整个人往床的另一边躲了几公分。祁希近见他这副模样,大笑出声。
任炽无奈道:“祁总,您就别折腾我了。再申明一次,我真的,笔直。”
祁希近继续低声笑得更欢。这几天,杨滨为了让他来这里,可谓软硬兼施。他为了逃脱抓捕可没少折腾,当然也没少被折腾。
这几天他思索:身体里流淌罪恶的血,生命里烙着不堪的经历,对被抓来做实验这件事他早有预感,甚至可以说毫不意外。
而现在唯一的意外,是在这里遇到了“同病相怜”的任炽。蹲“监狱”居然还能有个室友,也算是种安慰,虽然他自己的情况更悲惨一点。
“我刚刚可没说什么。”郁闷几天,祁希近不打算放过现下难得的机会,继续找任炽的乐子,“任博士,是你多想了。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
祁希近话没说完,任炽高大的身躯从床上弹起,揪着他的衣领往对面床上按:“你给我好好睡觉,别说话了。我要是弯了给你表演双手离地脚不靠墙直接倒立好不好?”
一串竹筒倒豆子,祁希近没想到任炽还有这种口才,听愣了。正在思考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姿势,任炽就摸到他颈处有圈硬物,问:“戴了什么东西?”
祁希近扯下毛衣领口,脖子上有圈黑环,像极了定位器戒指的放大版。上面有个红点闪烁,里边电线的纹路反着亮光,是个带电的高Jing度定位器。
任炽再看了眼祁希近的左手,原本那个红宝石通讯戒指不见了,也打上了定位器,真是双管齐下双重保险,他瞬间明白房间门都不用上锁的原因。
一夜无话。次日一大早,祁希近就被警卫拎去实验室,到晚上快十点才拎回来,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月。
前几天,祁希近回来还会跟任炽聊聊天。话题包括当日实验抽的二十毫升血,洗手间永远不超过四十度的热水,一楼充当了临时餐厅的办公室……面对相同的境遇,两人有了很多深有同感的吐槽话题。
不过后来聊天的